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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这才是审讯色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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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这才是审讯色孽信徒的正确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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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7章这才是审讯色孽信徒的正确操作
    安德烈并没有第一时间接通电话,而是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特辖军内部应当有一部分人正在意图向自己靠拢。
    或许是因为他们逐渐意识到,沙皇的权力正在愈发下滑,而安德烈和沃龙佐夫家族在帝国之中的影响力正在逐渐攀升的缘故吧。
    像是这样的情报部门,他们内部肯定有一批死忠于沙皇的忠犬,但野心家也不乏存在。
    对这些野心家来说,依附于强者简直就是本能行为,不需要思考便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想通这点后,安德烈准备有机会跟特辖军多打打交道。
    若是真能把一部分特辖军收编,并改造成属于自己的情报部队,那他们肯定能派上大量的用途。
    对玩家来说,虽然他们也不是不能打探情报,但这帮家伙打探情报的手法实在是有些过于简单粗暴,在很多场合其实并不适用。
    让这帮家伙打探情报,他们极有可能会直接选择玩大规模空降,把敌人的总部彻底扬了之后,从对方总部的灰烬中挖掘残存的情报文件。
    可如果安德烈真想弄一些精细的,并且隐秘的情报工作,玩家的专业性就不太行了。
    想通这一点后,安德烈接起电话,然后沉声问道:「喂,我是沃龙佐夫,特辖军那边又发生了什么事?」
    安德烈话音刚落,对面就响起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声音。
    「报告总参谋长,我们已经对这批该死的恶魔信徒进行初步拷问了,但我们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不知道该用什么拷问手法才能逼迫他们说出情报来!」
    「通过先前的行动,我们已经初步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群恶魔信徒似乎可以把身体上受到的各种痛觉转化成快感。」
    「简单来说,我们越是殴打这帮恶魔信徒,越是残忍对待他们,他们就会觉得越舒服,反倒越高兴,指望著用这种方式令他们开口好像不太现实。」
    「所以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什么指示或见解,能够帮助我们处理一下这方面的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那边特辖军的刑讯官简直尴尬到难以复加,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太要命了,好不容易抓著了一群恶魔信徒,结果自己等人竟不知道该怎么拷问他们,这简直是特辖军的奇耻大辱!
    但问题是,他们特辖军以前真没遇见过类似的选手啊!
    先前这群恶魔信徒刚被送过来时,他们拷问部的人还有些不太相信,结果拿一些手段在这帮家伙身上初步试一番后,他们算是信了。
    不论他们使用什么残暴的手法,甚至用最新引进的电刑进行电击,那帮恶魔信徒一个个全都满不在乎,甚至爽得飞起。
    担任拷问官这么久,他早就已经磨砺出了一双敏锐的眼睛,可以轻易看出一个人脸上的神情和说话是真的还是装的。
    而很遗憾,根据他的观察,那帮家伙此刻是真的爽,怎么看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爽!
    所以他一时半会是真没招了,直到他突然想到,这次抓捕行动就是由沃龙佐夫大将亲自下令并策划的,并且连这次抓捕的很多情报,都是由沃龙佐夫大将手下士兵所提供的。
    既然如此,那么沃龙佐夫大将会不会在这些方面有什么额外的情报?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在这种时候直接联系沃龙佐夫大将,会不会有些太冒昧了,他先前本来还想著给沃龙佐夫大将手下其他军官汇报一下这件事的。
    可转念一想,如今这些恶魔信徒的消息全都被大将提前列为了绝密,没有他和沙皇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随意查阅相关的资料,更不允许被告知这次抓捕行动的内幕。
    既然这样,那他好像除了直接联系沃龙佐夫大将以外,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听完对面的话后,安德烈眼前一亮。
    他先前还琢磨著这帮特辖军该怎么料理色孽信徒的问题呢,果不其然,这帮家伙是真没招了。
    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困意,紧接著仔细思考一番后,安德烈直接在电话里回复道:「原来如此,我了解了,既然你那边拿这帮恶魔信徒没办法,那我我会带人亲自过来一趟的,正好我也有一些东西想要亲口问问他们。」
    「暂时先把他们关押到牢房里,对他们严加看守,小心这帮家伙自残什么的「」
    C
    「要是他们胆敢自残或者互相杀戮,那么第一时间阻止他们,因为这极有可能是某些诡异的献祭仪式,他们或许会通过这种方式来召唤恶魔!」
    说完这番话后,安德烈立刻挂断了电话。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后当好奇宝宝的喀秋莎和叶莲娜,安德烈冲她们俩一招手说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特辖军那边一趟?研究研究这帮恶魔信徒的问题?」
    「现在那边貌似有热闹可以看,并且我确实有一些比较隐秘的消息想要问问那群恶魔信徒。」
    喀秋莎原本就是跑到安德烈这边来看热闹的,自然不会拒绝,甚至反倒是满脸兴奋。
    而叶莲娜则用力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一抹忧愁之色。
    她知道,安德烈这次是突然对秋之女神教会展开的行动。
    先前她是真没想到,在秋之女神教会之中,居然还潜藏了这么一个背地里信奉恶魔的邪教徒组织。
    而且看安德烈现在的态度,叶莲娜严重怀疑,恐怕不只是秋之女神教会,弄不好其他教会内也存在著类似的状况。
    想到在此之前,位于叶卡捷琳堡的一座春之女神教堂,居然还被恶魔信徒腐化成了一座可移动的活体要塞,叶莲娜顿时捏了把汗。
    她可不希望自己信奉的教会已经被这帮恶魔信徒腐蚀得千疮百孔了,所以她必须得跟安德烈一起去看看,好歹弄清楚这帮恶魔信徒的渗透究竟有多么严重!
    见她们俩同意之后,安德烈并没有立刻出发,而是转头又给让娜打电话,叫她也过来一趟。
    让娜可是奸奇神选,虽然她自己对奸奇都一知半解,但是在这种时候,安德烈觉得自己有必要带上她。
    一方面是让她对这些恶魔或者说是邪神有进一步的了解,另一方面,安德烈倒是也想看看能不能叫让娜在旁边起到点作用。
    毕竟大蓝鸟最喜欢搞事了,万一大蓝鸟在这种时候搞一波骚操作呢?
    弄不好大蓝鸟挥挥手,说不定还能对安德烈起到些帮助!
    别的混沌神先不说,至少最经典的混沌四神之间,祂们的关系可不怎么融洽O
    尽管人类经常会习惯性地把混沌四神混为一谈,将们通称为亚空间邪神,甚至认为他们全是同一个阵营的。
    但实际上,混沌四神是四个独立的阵营,他们彼此之间应当算是竞争对手,至少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之间都是斗争大于合作的。
    在这种时候,安德烈可不相信这群混沌教徒会玩什么四神一体,祂们彼此之间互相拆台可再正常不过了。
    很快,安德烈就一路乘车来到了特辖军的总部。
    由于今晚的行动导致莫斯科内不是很太平,再加上谁也不敢保证,这附近会不会有其他的混沌玩意冲出来。
    所以当安德烈前往特辖军总部时,他还特意呼叫了一批没事干的玩家,让这帮人充当一波自己的护卫。
    于是在特辖军惊讶的目光中,安德烈不只是一辆车赶了过来,甚至在这辆车的周围,还有两辆IS3坦克以及其他上百名士兵也跟著一起开了过来。
    见到那两辆IS3坦克黑洞洞的粗大炮管后,守在特辖军总部外的门卫有些腿肚子转筋。
    要不是因为这两辆战车,以及后面的车队都悬挂著沃龙佐夫家族的旗帜,并且安德烈来这里之前就已经通过信了,他甚至还以为这帮家伙是跑过来搞兵变的!
    见鬼,要不要这么离谱?
    直接在大街上把重型履带战车开出来了,而且还是这种最新型的,从未见过的箭簇型装甲以及球形炮塔!
    看这帮家伙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来攻打特辖军总部的一直接将车开进了总部后,安德烈在几名军官的指引下,快速来到了地下。
    当他看到那几个被绑在木板上,浑身上下都已经动弹不得,却仍旧肆无忌惮地咧嘴发笑的色孽信徒时,他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没办法,主要是这几个人的造型有些过于喜感,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来cos耶哥的呢!
    当然,安德烈在这里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只是单纯被这帮家伙的造型给雷到了而已。
    「很抱歉,长官,我们也不想将他们钉在木板上,但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来处理他们了。」
    看安德烈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旁边的一名特辖军军官赶紧解释道:「先前,我们只是尝试著把他们给捆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束缚住他们,但是这帮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地折断了自己的手!」
    「随后在众目睽睽下,他们靠著断掉的骨头硬生生割断了绳子,然后又靠著掰断手指取出骨头的方式,就这么把我们牢房的锁给撬开了!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他们固定起来,为了避免他们再搞什么小动作,我们还特意把他们的手脚都钉在了木板上!」
    听完这番话后,安德烈摇了摇头。
    「没用的,想限制住这帮家伙很难,他们总有办法能脱困的。」
    一边说著,安德烈一边指了一下最靠近自己的那个色孽信徒,指了指他的手腕道:「你看,这家伙单纯依靠摩擦,就已经让自己的手腕血肉模糊,甚至连骨头都快露出来了,若是让他再多摩擦几下,我相信他绝对能把自己的手磨断,然后硬生生钻出来。」
    听安德烈这么一说,那名特辖军军官顺著安德烈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可怕,这群疯子!他们难道不怕失血过多而死吗?
    这个特辖军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好歹也是在情报部门干了这么久,见过了不知多少硬骨头,但相比较于他曾经见过的那群硬骨头,这家伙绝对是匪夷所思到了极致!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伙人好像就是在故意寻死,或者说是在追寻自我毁灭的刺激。
    只要能让自己等人不顺心如意,哪怕这些恶魔信徒会粉身碎骨,他们也在所不惜!
    也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被钉死在木板上面,通过服饰隐约能看出修女身份,但面部表情一点也不像修女,反倒无比狰狞妖艳的女人狞笑著向安德烈说道:「哈哈哈,这位将军————阁下,你就别做梦了!」
    「你们这些愚昧的凡人,根本就不懂自己究竟在面对些什么,你们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束缚住黑暗王子的信徒,到头来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来吧将军,如果真想从我的嘴里问出点什么,你倒不如亲自过来,与我共登极乐如何?」
    一边说著,那女人还一边骚气十足地扭了扭身子。
    由于她此时除了一件单薄的囚服外没有穿任何衣服,暴露度非常高,这场面反倒是看起来有种异样的诱惑性。
    安德烈无语地向旁边瞥了一眼,发现有两个特辖军的小年轻已经红著脸弯下了腰,正在竭尽全力掩饰自己的胯部。
    只可惜,他们的这份掩饰根本毫无意义。
    在场一帮人全是眼神毒辣的家伙,他们只是随便瞥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因此他们的社死已经在所难免了。
    也就在这时,叶莲娜有些不忿地挡在了安德烈面前,挡住他的眼睛说道:「差不多了,安德廖沙,别看这个疯女人了,再随便乱看会长针眼的!」
    安德烈耸了耸肩,然后转过头去。
    他可以保证,甚至可以拍著自己的良心向叶莲娜表示:
    他先前看那个女人的时候,绝对只是纯粹的欣赏目光,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杂念,毕竟他太清楚色孽信徒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这就好像明知道一个蛋糕里面被掺入了剧毒,哪怕这个蛋糕模样看起来再怎么可口诱人,安德烈也绝不会对它产生食欲的。
    见安德烈听话地转过了头,叶莲娜满意地笑了。
    随后在说完这话时,叶莲娜又揪著在安德烈旁边,同样一脸好奇看著那个女人的喀秋莎耳朵,在她耳边认真地说道:「还有喀秋莎,你也是!哪怕你身为女人也不许乱看!小孩子不适合看这些!」
    喀秋莎不满地冷哼一声,明明她才是三人之中最大的那个,可谁让她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显小呢?
    趁叶莲娜没注意,她又悄咪咪地瞥了两眼那个修女。
    看著她纤细的腰肢以及挺拔丰满的胸脯,低头再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之后,喀秋莎顿时满头黑线。
    于是她轻轻踢了踢安德烈的脚脖,示意安德烈把头低下点。
    然后她在安德烈耳边悄悄说道:「安德廖沙,接下来等审问那个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帮我特意问问,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真是见鬼,这简直不科学!她那么细的腰怎么能结出那么丰硕的果实?这完全不符合常识啊!」
    安德烈听到这话,差点当场笑出来。
    他看了一眼喀秋莎的身材后,转头小声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我帮你尽量问问,但你最好别抱以太大的期望!」
    「如果不出意外,这帮恶魔信徒的身材应当都是靠某些献祭仪式,或者是靠某些邪恶法术维持的,咱们肯定不能搞这一套操作。」
    喀秋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仍旧抱有一丝期望。
    万一呢?万一她能找到什么丰胸塑身的秘方呢?
    她也想前凸后翘,女人味十足啊!
    看到安德烈和旁边两个女人交流的样子,那个被钉在木板上的色孽修女笑得更厉害了。
    随著她笑得花枝乱颤,她胸前两团也顿时跟著一起颤了起来,正当她还想继续挑逗安德烈,接著说点什么骚话时,安德烈却突然面无表情地重新看向了她。
    「行了,你们几个,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充满优越感,觉得我们拿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混沌信徒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多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信奉的应当是那个欢愉之主,或者说是黑暗王子,反正祂通常都会用这两个名号,偶尔还会用一些其他的名号来传教。」
    见到那几个色孽信徒听完这话后,一下子全都被自己镇住,安德烈心中满意地笑了笑,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我也同样知道,你们现在觉得我们拿你们没有丝毫办法,是因为你们依靠著黑暗王子的赐福,可以把身体所受到的各种刺激都转化成快感,甚至转化成力量。」
    「你们此刻越是体会到痛苦,那么精神上就越会感受到极乐,这种爽度甚至超越了一切娱乐方式,更不用说随著黑暗王子继续对你们施加赐福,你们还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但你们太天真了,你们真以为这世上的刑罚除了疼痛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了吗?」
    被安德烈几乎扒掉了底裤,见自己隐藏的这些小秘密全都被说了出来,那几个色孽信徒脸色无比阴沉,看起来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了。
    还是先前那个修女,她不屑地冷哼一声之后,讥讽地看向安德烈问道:「所以呢?你就算知道了这些,又能拿我们有什么办法?」
    「除了痛苦以外,我倒要见识一下你们还有什么有趣的审讯手段,尽管通通拿出来吧!难不成你还想要跟妹妹我聊聊知心话?」
    安德烈呵呵一笑,没有搭理那个正冲自己挤眉弄眼的色孽修女,转头看向旁边的特辖军军官问道:「对了,你们有铁处女之类的刑具吗?就是那种里面满是钉刺的铁棺材!」
    听安德烈这话,那几个特辖军的审讯官全都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审讯官皱著眉问道:「长官,您要这东西做什么?这都是被淘汰几百年的刑具了!」
    「而且这也不适合用来审讯吧?这种东西太容易让人流血致死了,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在死前受到足够的痛苦————」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安德烈就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我只是问一下,想看看你们有没有类似的铁棺材,没有的话就打造出来一个类似的!」
    「我现在需要一个足够贴身,能够把一切声音和光线都密封的大铁棺材,里面不需要有任何东西,只需要有最牢靠的固定装置。」
    「把这东西打造出来之后,就将那几个恶魔信徒通通关进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棺!」
    「呵呵呵,我倒要看看,在没有任何感官,痛苦也消失不见的情况下,他们究竟能忍受多长时间的黑暗与寂静?」
    「想要逼疯这群黑暗王子的信徒,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让他们感到足够的无聊就行了,越是无聊他们越受不了!」
    一边说著,安德烈一边轻蔑地看著这帮色孽信徒。
    小样,跟我斗,真以为我以前没了解过色孽怎么的?
    信奉色孽的人,他们普遍都在追求各种意义上的感官刺激,无论是追求极致的放纵,还是暴饮暴食,亦或者是追求稀世珍宝和权力,归根结底,他们都是在追求感官上的刺激。
    而色孽赐福具有一个很有趣的特性:
    若是他们能受到一份让色孽感到满意的刺激,那色孽就会将这份刺激转化成无与伦比的快感,令他们飘飘欲仙。
    但如果等他们下次还使用同样的刺激来敷衍色孽,那么色孽就不会对他们降下任何赐福,他们只会感到煎熬。
    这种东西就像毒瘾一样,一旦他们上了瘾,那他们就只会愈发地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因为原本的刺激早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在这种时候,若是有人能封闭他们的感官,让他们陷入到这种寂静无声的黑暗之中还动弹不得,相信这帮色孽信徒用不了多久就得魔瘾发作,然后崩溃了。
    毕竟色孽的瘾实在太吓人了,那东西比任何毒瘾都可怕!
    如果这群色孽信徒真有足够坚定的意志力,那他们也不太可能堕入色孽,既然他们没有那么变态的意志力,那就看他们能顶住多久的煎熬吧!
    听完安德烈的话之后,这帮被钉起来的色孽信徒脸色全都变了。
    尽管他们不知道自己长时间处于这样的寂寞之中,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但在场的这群色孽信徒,或多或少都因为没有追寻足够的刺激,从而受到过黑暗王子的惩罚。
    既然是要追求愈发升级的刺激,那他们肯定会经历一段时间的良心谴责,或者说是经历一段时间的试探期。
    在这一过程中,如果他们没能献上让色孽感到满意的刺激,相信这帮家伙绝对好受不了。
    因此,根本不需要安德烈实际动手操作,只需要描述一下,这群色孽信徒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仿佛回想起了被黑暗王子剥去一切快感,做什么都只剩下无聊和痛苦的滋味。
    安德烈看了一眼表,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傲慢地笑著说道:「好了,继续吧。你们大可以接著摆出这副可笑的嘴脸,直到我们把合适的铁棺材送过来,将你们封入进去。」
    「也不知道你们究竟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多久?能不能超过5分钟?」
    看这帮色孽信徒全都如同看待魔鬼一样瞪著自己,没一个人敢吭声,安德烈马上趁热打铁,继续问道:「当然了,鄙人毕竟不是什么魔鬼,所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接下来我只会听取三个黑暗王子信徒的情报,而你们这帮家伙加在一起,好像得有十来个人吧?」
    「若是那三个人提供的情报能让我感到满意,我可以承诺让旁边的审判官,叫那三人好好爽一爽,但剩余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信徒,你们就没必要存在了。」
    「到时候我会直接把你们关进铁棺材里并封死,然后埋入地下,正好我也可以用你们做一个实验,看看这样被埋进去的人究竟得多久才会死去或发疯?」
    「机会有限,先到先得,究竟是想痛痛快快爽一把,还是赌一下黑暗王子对你们的折磨会不会让人昏昏欲睡,这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说完这番话后,安德烈便闭上了嘴,静静地闭目养神。
    二桃杀三士的计策,不论什么时候都非常好用,因为这是阳谋。
    阳谋才是最可怕的,它不像是阴谋被破解之后就会失去作用,恰恰相反。
    即便被人看穿了,可由于阳谋这个局已经形成,那他终究只能咬牙步入这个局中,被迫选择顺势而为,因为他们没别的选择。
    安德烈可不相信这帮色孽信徒全都团结一心,所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一出互相背刺,争著要坦白从宽的戏码了。
    在场除安德烈以外,不只是那帮被钉在木板上的色孽信徒,就连其他的审讯官全都如看待魔鬼一般看著他。
    他们惊恐地看著这位帝国著名的战争英雄,万万没想到,安德烈除了在正面战场上对敌人足够狠以外,在这种场合居然还能想出这么毒辣的计谋!
    好家伙,直接把人感官彻底封闭,然后封进铁棺材里,这种折磨人的办法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们以前别说想了,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安德烈并不知道,那帮审讯官的刑讯手段居然如此低劣,他还以为,像是这样的手段应当早就有人研究出来了呢。
    直到喀秋莎在安德烈旁边不动声色地捅了捅他,小声说道:「喂,我说,自从我去泰坦军团的这几年里,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见鬼,我怎么感觉你的心理好像有点变态?」
    啥玩意?我怎么就心理变态了?
    安德烈顿时不乐意了,他这分明是专门针对色孽信徒想出的一系列手段,明明是为对抗亚空间入侵殚精竭虑才对呀!
    也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色孽信徒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顿时被心理压力击垮了防线。
    他惊恐地看向安德烈,嘶吼著说道:「够了!沃龙佐夫大将,我说!你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
    「别把我关进那铁棺材里!哪怕把我当场枪毙,我也不要被封在那种地方!
    求你了!」
    他才刚嚎叫起来,旁边的几名色孽信徒就纷纷忍不住怒斥道:「住口!你这卑劣的叛徒!你居然背叛了黑暗王子!你怎么能这样?」
    可另一个色孽信徒也马上有样学样,在别人还忙著呵斥的时候,也大声地喊了起来:「将军,我有情报!我有重要情报!我知道其他黑暗王子的教团都在什么地方!」
    「我愿意交代,我愿意坦白!」
    连续有两人选择交代,剩余的色孽信徒全都慌了。
    面对最后一个不用被关进铁棺材里的名额,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向安德烈叫嚷起来,拼命嘶吼著自己有重要情报。
    安德烈没有搭理他们,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审讯官,笑著说道:「怎么样?瞧见了吧?」
    「对付这帮该死的变态,你们得讲究技巧才行,一味的蛮干是不可取的!」
    其他审讯官连连点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
    妈呀,太吓人了,多亏这位沃龙佐夫大将没进他们特辖军,不然他们的饭碗岂不是要被抢了?
    只是三言两语,就能把这些恶魔信徒的心理防线直接击溃,这家伙背地里恐怕多少有点变态啊!
    看这群人瑟瑟发抖的模样,安德烈顿时一头黑线。
    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些活宝,他看向色孽信徒说道:「够了,给我一个一个来,叽叽喳喳的像什么话?」
    「既然你们都愿意坦白从宽,那就分开跟我交代,挨个说情报吧,谁说的情报有价值谁就能逃脱惩罚,同样也是只有三个名额。」
    随后,安德烈便示意那帮审讯官,叫他们将其中一个色孽信徒带到旁边的封闭审讯室去。
    这些色孽信徒的心理防线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当他们选择坦白时,他们就只能一路走到头了。
    一旦在这种时候退一步,那他们就会觉得多退几步也无所谓,尤其当安德烈用情报价值这东西来继续二桃杀三士时,他们就更是忍不住慌了。
    如果说先前他们还能互相串通一下情报,看看能不能把最重要的东西瞒下来。
    那么到了现在,他们就意识到,再隐瞒下去绝对是傻子了!
    有些重要情报不止一个两个人知道,甚至他们都知道。
    难道他们还能保证自己守口如瓶,别人也守口如瓶吗?
    到时候他们死死撑著,结果人家转头从另一个人嘴里获得情报,回头就把他塞进铁棺材里,这又何苦呢?
    于是很快,这帮家伙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其他色孽教团隐藏的位置全都揭露了出来。
    安德烈在纸上默默登记,同时拿过旁边的地图仔细核对著。
    「有趣,真有意思。我还以为这帮家伙的教团会全都在大城市里呢,没想到大多居然在偏僻的乡村!」
    「怪不得先前我手下一直没有发现这些人藏在什么地方,合著他们跑到外面打游击去了!」
    安德烈在心中感慨道,他发现自己之前还是想岔了。
    他本以为这群色孽教徒一个个全都追求享乐主义,那应当会在繁华的地方隐藏起来才对。
    但实际上,由于他们也知道自己所做的行为非常变态,时不时就得闹出一波人口失踪来,所以相比较于繁华,他们还是更倾向于隐蔽偏僻的地方,因为这里更加安全。
    如果在莫斯科或者是彼得格勒,一旦出现了大规模的人口失踪现象,那当地的军警肯定得展开行动。
    并且这些地方的教会审查力度也都足够强,他们也需要确保自己不会被正统教会给发现。
    相比较之下,那些偏远乡村能有一座小教堂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几十年也不会有什么大人物特意跑过来搜查。
    并且在那种小地方,就算真有人成批的失踪,他们也闹不出太大的动静,毕竟莫斯科的大老爷又怎么会关心乡下老农的失踪问题?
    谁知道这帮家伙突然失踪,是不是被什么人给拐走了,或者是自己跑到外面当逃奴去了?
    尤其像那种小地方,色孽教派还更好完成控制。
    只要他们建立起一个封闭的圈子,然后在内部进行传教,并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一套利益体系,那他们很容易就能成为一个封闭王国的土皇帝。
    到时候,一整个小镇里的重要人物都是他们的人,就算闹出点什么动静,又怎么可能会被传出去呢?
    想通这一点后,安德烈总觉得这波操作好像莫名有些熟悉。
    这不就是他穿越之前,阿美利卡某些州那边著名的现点现杀操作吗?
    好家伙,这可当真是奴隶制社会再创辉煌了!
    将这些名单拟定成任务之后,安德烈转头又把上面的内容递给了旁边等候的一个军官。
    「将这些情报汇总并交给沙皇,我这就调集军队展开行动,先一步把那些见鬼的恶魔教团剿灭了再说。」
    「甭管那些恶魔教团究竟是隐藏在偏远地区,还是藏在什么地方,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交代完了这些之后,安德烈转头又向旁边的几个军官说道:「好了,你们暂时先出去一下,我现在有一些更高机密的内容需要问一下这帮恶魔教徒。」
    听到这话,保密意识极强的几个特辖军军官毫不犹豫就走了出去。
    他们很清楚,像自己这样不上不下的小人物若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消息,那一个弄不好就人间蒸发的。
    既然人家大佬已经发话了,那他们自然得识趣点。
    而除了他们几个以外,玩家那边倒是没立刻走人,而是好奇地问道:「大将,您不需要我们护卫一下吗?万一这恶魔信徒突然发难怎么办?」
    在玩家看来,混沌信徒的手段可相当丰富,别安德烈这边玩什么单独审讯,一不小心就翻车了。
    况且他们也想听听隐秘情报,了解一下这群混沌信徒背后,究竟有什么让沃龙佐夫这位总参谋长感兴趣的秘密。
    看了一眼玩家,安德烈倒也不担心他们会跑出去告密。
    因为自己可以通过任务和惩罚机制约束他们在游戏里的行为,而他们若是跟其他玩家告密,那自然也无所谓。
    反正不论得到什么情报,他们也只会当做游戏设定而已,甚至还会为自己探查到第一手情报而感到喜悦。
    于是安德烈点了点头,同意这几个玩家留下来。
    随后,他认真地看向坐在自己面前惴惴不安的那个色孽信徒,也就是先前那个总挑逗自己的修女。
    「说吧,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黑暗王子与秋之女神到底是什么关系?」
    「除此之外,还有像是瘟疫之主与春之女神之间的关系,万变之主与夏之女神的关系,黄铜王座之主与凛冬女神之间的关系,我也同样很好奇。」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四女神与混沌四神之间的对应是如何产生的?」
    得知安德烈居然了解这么多,那个修女的脸上明显露出了震惊之色。
    此时的她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不管不顾地说道:「关系?什么关系?呵呵呵,你们这些蠢货以为祂们是什么关系?」
    「假的啊,一切都是假的!什么所谓的四女神,她们根本就是虚构出来的一层皮而已,真正的女神根本就不存在,只有那四个存在于灵魂之海当中的伟大存在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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