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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4章 药徒出山,青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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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4章 药徒出山,青炎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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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04章药徒出山,青炎风波(第1/2页)
    【第一节:潜龙出渊,破衣染尘】
    晨曦微露,东方的鱼肚白刚刚撕开夜幕的一道裂口,后山废弃猎人窝棚前的空地上,那个盘膝而坐的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两道精芒自瞳孔深处一闪而逝,林药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竟如利箭般射出三尺远,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药徒二重,终究是踏出这一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掌。几天前,这双手还连拿起茶杯的力气都欠缺,还要在无尽的屈辱中颤抖;而现在,一股微弱却生生不息的热流,正沿着刚刚被强行打通的经脉缓缓流淌。虽然距离那些真正的武道修士还差之千里,但比起那个被称为“绝脉废人”的自己,这已是云泥之别。
    仙鹤草固元止血,让他从濒死中活了下来;白鲜皮祛除腐骨散剧毒,让他摆脱了蚀骨之痛;仙茅破障,强行冲开了闭塞的经脉枷锁;仙灵脾强筋壮骨,让他这具残破的躯体重新拥有了力量。
    四种凡级草药,竟在他的万古药尊系统中发挥了超乎想象的奇效。
    “三两重人参、百二十年首乌、天山雪莲……”林药尘的脑海中浮现出系统图鉴上那三种闪烁着金光的奇药名字。仅仅是凡级的仙茅和仙灵脾,就已经让他脱胎换骨,若是集齐那三种更高级的奇药,修复绝脉,重塑根基,那该是何等景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如炒豆般清脆。他走到溪边,掬起一捧冰凉的溪水洗了把脸,看着水中倒映出的那张略显消瘦却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清亮如星,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坚毅与冷冽。
    “林啸天,林厉,林虎……还有林家那些高高在上的族老们。”
    林药尘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你们以为将我逐出家族,任由我在后山自生自灭,一切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开始。”
    他没有过多的伤感,也没有无谓的愤怒。这几日的濒死经历,让他将这颗心磨砺得如同寒铁。他仔细地整理了身上破烂但还算干净的衣衫,将剩下的半株仙鹤草和半块白鲜皮根茎小心翼翼地包好,那是他目前唯一的资本。至于那部存在于意识海中的《万古药尊诀》,则是他最大的秘密。
    最后,他看了一眼这个风雨中庇护了他几天的窝棚,转身,头也不回地踏上了下山的小径。
    步履轻盈,如踏云端。药徒二重的修为,让他在崎岖的山路上健步如飞,远远超过了凡人的速度。沿途那些曾经让他闻风丧胆的低级妖兽,如今感应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与血气,竟纷纷缩在草丛或洞穴中,不敢露头。
    临近中午,青炎城巍峨的城墙轮廓在视野中逐渐清晰。
    这座城池是东荒青炎域的重镇,城墙高逾十丈,通体由巨大的青岩砌成,饱经风霜,上面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城门口人流如织,商队络绎不绝,守卫们懒洋洋地盘查着进出人员,喧闹之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林药尘没有贸然走向正门。他如今是被林家“除名”的人,若是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恐怕还没进城,就会被林家的眼线发现,到时候少不了一番麻烦。
    他绕到城墙西侧一段较为偏僻的角落。这里有一处年久失修的排水渠缺口,周围长满了荒草,是城中贫民和乞丐进出城的“捷径”。他左右观察了一下,确认无人注意,便猫着腰,灵活地钻过缺口,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一股熟悉而又复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喧嚣的叫卖声,牲畜的粪便味,路边摊贩油炸食物的香气,还有行人身上散发的汗味……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烟火气,却也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一年前,他还是林家的旁系子弟,虽然地位不高,但进出城门自有家族车马,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如今,物是人非,他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必须尽快站稳脚跟。”林药尘压下心头的波澜,拉低了头上的破帽檐,遮住了半张脸,朝着城西方向走去。
    他身无分文,当务之急是解决生存问题。而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活下去,并积蓄力量复仇,唯一的途径就是利用好自己的优势——草药知识。
    【第二节:百草巷深,冷眼相待】
    青炎城的西区,是商铺林立的商业区。而在西区的腹地,有一条名为“百草巷”的街道。
    这里是青炎城的药草集散中心。街道不宽,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两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大大小小数十家药铺。巨大的木质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回春堂”、“济世堂”、“同仁草堂”、“百草斋”……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混杂的浓郁气味,有的清香,有的腥苦,有的辛辣刺鼻。
    林药尘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的药味让他体内的《万古药尊诀》自行运转起来,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他在巷口站了片刻,观察了一下行情。巷子入口处几家大药铺,门庭若市,掌柜的穿着绸缎,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收购药材的价格牌挂得老高。但这些地方,不是他这种衣衫褴褛的少年该去的地方。大药铺规矩多,背景深,往往需要户籍文书,还要有担保人,他一旦露面,很容易暴露行踪。
    他沿着巷子往里走,越往深处,人烟越稀少,药铺的规模也越来越小。
    终于,在巷子的尽头,他找到了一家门面极其寒酸的小药铺。门框上的招牌字迹模糊,依稀能看出“惠民草堂”四个大字,其中“惠”字的一半已经脱落。铺子里光线昏暗,柜台积着一层薄灰,只有一个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的老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时不时发出一阵如雷的鼾声。
    这就是林药尘的目标。这种濒临倒闭的小店,往往门槛最低,也最容易混进去。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叮铃——”
    门上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却显得有些凄凉的响声。
    老伙计猛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门口站着的林药尘,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挥着手不耐烦地驱赶道:“去去去!要饭的到后门去,这儿不是施粥的地方!别耽误我做生意!”
    林药尘心中苦笑,自己这副模样,确实像个乞丐。但他面上不愠不火,拱了拱手,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老人家,晚辈并非来乞讨,而是想寻一份差事。”
    “差事?”老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昏黄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狐疑,“就你?小娃娃,我这店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招什么差事?你连饭都吃不上,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晚辈略通药理,识得一些草药。”林药尘诚恳地说道,“不求工钱,只求管一日三餐,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再借贵宝号的一方柜台,让我摆弄些草药即可。”
    老伙计听到“略通药理”,原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嗤笑道:“现在的小娃娃,吹牛的功夫倒是见长。这年头,稍微认识几棵狗尾巴草,就敢说自己懂药理。你知道甘草和黄芪怎么区分吗?知道车前草什么时候采收最好吗?知道钩吻和金银花长得有多像吗?”
    这些问题,若是换做几天前的林药尘,或许还要斟酌一二。但现在,拥有万古药尊系统图鉴的他,对这些草药知识的掌握,恐怕连这城里的老中医都比不上。
    林药尘神色不变,从容答道:“回老人家,甘草味甘,嚼之有余味,黄芪味微甜,嚼之有豆腥气;车前草以叶片完整、色绿、不带根者为佳,夏季采收为宜;钩吻与金银花虽形似,但钩吻叶面光滑,全株有毒,而金银花叶面有绒毛,无毒。”
    老伙计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少年对答如流。他又连续问了十几种常见草药的性味归经、真伪鉴别,甚至包括一些冷门的配伍禁忌。林药尘皆是对答如流,甚至还指出了老伙计在之前嘀咕时提到的一个药方中的一处细微瑕疵。
    这下,老伙计彻底动容了。他颤巍巍地站起身,绕过柜台,走到林药尘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小娃娃,你师父是谁?这药理造诣,可不是一般江湖郎中能教出来的。”老伙计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林药尘心中一动,知道自己过关了,但他不能暴露林家的身份,于是编了个理由:“家师乃是山野散人,不愿透露姓名。晚辈只因家中变故,流落至此,还望老人家收留。”
    老伙计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罢了,这年头,谁还没个难处。看你这孩子眼神清亮,不似作伪,又确实有真本事。我这把老骨头,也确实忙不过来。行,你就留下来吧。包吃包住,每月初一十五,要是赚了钱,再给你十个铜板零花。活儿可不少,分拣药材,打扫卫生,还要应付客人,你能受得了?”
    “多谢老人家!”林药尘大喜,深深鞠了一躬,“晚辈林尘,定当尽心尽力!”
    “嗯,我叫孙三,他们都叫我孙老头。以后你就叫我孙伯吧。”老伙计摆了摆手,指着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你就住那间屋,虽然漏风,但比街上强。收拾一下,把门口那堆乱七八糟的草药先分了。”
    就这样,林药尘在“惠民草堂”安顿了下来。他脱下那件破烂的外袍,换上了孙老头给的一件旧布衫,开始了他在青炎城的卧薪尝胆。
    【第三节:初露锋芒,药香惊座】
    惠民草堂的日子清苦而忙碌。
    每天天不亮,林药尘就要起床,打扫店面,擦拭柜台,然后将孙老头收购来的各种杂乱草药进行分类、晾晒、切片、炮制。这些工作在普通人看来枯燥乏味,但在林药尘眼中,却是最好的修行。
    每当他接触这些草药,体内的《万古药尊诀》就会自行运转,吸收草药中微量的药力精华,转化为自身的真气。同时,系统图鉴会自动扫描每一种草药,将它们的详细信息、最佳炮制方法反馈给他,让他的草药学知识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孙老头起初还有些担心这少年是眼高手低,但很快就被林药尘的勤快和天赋震惊了。
    林药尘分拣药材的速度极快,而且准确率惊人。哪怕是一些极为相似的草药伪品,他只要看一眼、闻一下,就能准确分辨。更难得的是,他炮制药材的手法极为老道,无论是炒、炙、煅、蒸,火候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经他手的药材,成色和质量总能提升一个档次。
    “怪事,真是怪事。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妖孽?”孙老头常常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看着林药尘忙碌的背影,喃喃自语。
    这一日,午后阳光慵懒,街上行人稀少。林药尘正在柜台后小心翼翼地切着一批新到的白鲜皮。他的刀工极稳,每一片都厚薄均匀,薄如蝉翼。
    突然,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几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副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面色青黑,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大夫!快救救我家老爷!”一个大汉焦急地大喊,“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城里的大医馆都说这是怪病,治不了!”
    孙老头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把了把脉,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这脉象浮滑,且带毒气,像是中了什么阴毒。老朽医术浅薄,恐怕……”
    那大汉一听,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求求您了,老爷若是去了,我们全家都得陪葬啊!哪怕能拖一时也好啊!”
    林药尘放下手中的药刀,目光落在那病患青黑色的手腕上。在他的系统视野中,那病患体内正有一股黑色的气流在经脉中乱窜,腐蚀着血肉。
    【检测到未知毒素,疑似‘青鳞蛇毒’,毒性猛烈,侵蚀心脉。】
    【建议配方:白鲜皮三钱(君药),仙鹤草二钱(臣药),辅以甘草一钱调和,煎汤内服,可解此毒。】
    系统的提示音瞬间在脑海响起。
    林药尘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孙伯,让我试试。”
    “你?”孙老头一愣,随即想起这小子的药理知识惊人,但毕竟只是个学徒,而且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小兄弟,你会看病?”那大汉也看向林药尘,眼中充满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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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说看病,只是略知一二。”林药尘语气沉稳,不容置疑,“此人中的是青鳞蛇毒,毒性猛烈,但若用药得当,尚有救。孙伯,取白鲜皮三钱,仙鹤草二钱,甘草一钱来!”
    孙老头看着林药尘那双清亮的眼睛,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一股信任感,加上那大汉苦苦哀求,便一咬牙,转身去抓药。
    林药尘接过药,手法娴熟地将药材放入砂锅中,注入清水,架起火来。他一边看着火候,一边将体内的真气缓缓渡入药汤之中。在《万古药尊诀》的引导下,药力被激发得更加纯粹。
    不一会儿,药香四溢,那浓郁的白鲜皮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小药铺。
    那大汉闻着这药香,原本绝望的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希望。
    林药尘将煎好的药汤滤出,递给大汉:“快,给病人灌下去。”
    药汤入腹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奇迹发生了。那原本面色青黑、口吐白沫的病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紧接着,他那青黑色的皮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醒了!老爷醒了!”大汉惊喜若狂,就要给林药尘磕头。
    “不必谢我。”林药尘扶住他,淡淡说道,“此毒虽解,但病人元气大伤,还需静养几日,我再开个调理的方子。”
    孙老头站在一旁,早已目瞪口呆。他行医几十年,见过太多疑难杂症,却从未见过有人能用如此简单的三味药,就把这种凶险的蛇毒给解了!而且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信从容,哪里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那大汉千恩万谢,留下一大锭银子作为诊金,欢天喜地地抬着老爷走了。
    小药铺里恢复了安静,但孙老头看向林药尘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他颤声道:“尘小子,你……你竟然有如此医术?你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
    林药尘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切着那堆白鲜皮。
    经此一事,惠民草堂的名声在小范围内传开了。虽然位置偏僻,但人们都知道,这条街最深处的一家快要倒闭的小药铺里,藏着一位能起死回生的“小神医”。
    林药尘并没有被这点成绩冲昏头脑。他深知,这点医术在偌大的青炎城算不得什么,更别说对付林家和林啸天了。他需要的,是更多的资源,更高的修为,以及……更强大的草药。
    他开始利用闲暇时间,研究孙老头那些压箱底的古籍,结合系统图鉴,尝试炼制一些最简单的丹药。虽然只有药徒二重的修为,炼药的成功率低得可怜,但他从不气馁。
    这一日深夜,林药尘独自一人坐在后院,看着天上的明月。
    “林啸天,你现在或许正春风得意,享受着林家少主的荣耀。”林药尘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但你不会得意太久的。等我集齐八大奇药,修复绝脉,便是你林家噩梦的开始。”
    “八荒大陆,我林药尘,回来了。”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日益壮大的药力真气。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四节:风波暗涌,宿敌相遇】
    青炎城,林家府邸。
    书房内,灯火通明。林啸天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面前站着两个人,正是林厉和林虎。只是此刻,这两人垂头丧气,脸上还带着伤,尤其是林厉,一只耳朵包着纱布,渗着血迹。
    “废物!一群废物!”林啸天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摔得粉碎,“一个废人,一个中了腐骨散的将死之人,你们竟然让他跑了!还让他毁容了林厉的耳朵!”
    林厉捂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只能低声道:“少主,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林药尘就像疯了一样,力气大得惊人,而且眼神……那眼神根本不像个人,像头野兽!”
    林虎也赶紧帮腔:“是啊少主,而且他还会用石头伤人,准头极刁钻,我们三个大人,竟然拿他一个小崽子没办法……”
    “闭嘴!”林啸天怒吼一声,“我不想听借口!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如果他没死,流落在外,万一被他发现当年的真相怎么办?万一他去找苏家大小姐哭诉怎么办?”
    林啸天心中其实比谁都清楚,当初给林药尘下毒的,正是他。为了争夺家主继承人的位置,也为了掩盖自己挪用家族公款修炼的丑事,他必须除掉这个知道得太多的旁系废物。他本以为腐骨散万无一失,没想到林药尘竟然活了下来,还逃出了后山。
    “少主,我们已经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林药尘已被逐出家门,病逝于后山。”林厉小心翼翼地说道,“而且,我们也派人盯着苏家那边,清雪小姐最近一直在闭关修炼,应该不会知道这些事。”
    “盯紧点!”林啸天冷冷道,“还有,派人继续暗中搜寻林药尘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特别是那些小药铺、贫民窟,给我一寸一寸地翻!我绝不允许这个变数存在!”
    “是,少主!”
    林厉和林虎领命而去。
    书房内只剩下林啸天一人。他走到窗前,望着城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林药尘,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你还在这个世上一天,就是对本少主的威胁。你必须死!”
    与此同时,城西惠民草堂的后院。
    林药尘正在打坐修炼,突然,他眉头一皱,猛地睁开眼。
    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被一头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是谁?”他低声自语,目光锐利地扫向院墙之外。
    夜色深沉,小巷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
    林药尘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林家不会轻易放过他。这几日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站起身,走到屋内,从怀中掏出那半株仙鹤草和半块白鲜皮。这两种草药已经快要耗尽药力了。
    “必须尽快找到仙茅和仙灵脾的下一批货源,或者寻找新的奇药。”林药尘心中暗道,“孙伯这里的草药等级太低,无法满足我的需求。看来,我得想办法接触更高层次的圈子了。”
    他想起了系统图鉴中提到的“青炎药会”。据说那是青炎城每年举办一次的草药交流会,各大药铺和草药商人都会参加,届时会有许多珍稀的草药流通。
    “一个月后,就是青炎药会了。”林药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风险。林家的人肯定也会去。但要想快速提升实力,就必须冒险。”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修炼之中。
    月光如水,洒在两个心怀鬼胎的少年身上。一个在明处,意图蛰伏发育;一个在暗处,妄图斩草除根。
    青炎城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五节:暗流交汇,药会前夕】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药尘在惠民草堂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他的医术和小有名气的“药童”身份,为草堂带来了不少生意,孙老头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倚重,甚至开始将一些重要的药材收购工作交给他负责。
    林药尘借着外出采购的机会,几乎跑遍了青炎城所有的草药市场,一边收集普通草药,一边暗中打听仙茅和仙灵脾的消息。可惜,这两种草药虽然在凡间常见,但在这个灵气枯竭的八荒大陆,野生年份足的并不多,而且大多被大药铺垄断。
    这一日,林药尘正在一家大药铺“百草斋”门口等待掌柜的发货,突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药铺门口停下。
    马车窗帘掀开,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冰冷如霜的面容。
    林药尘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苏清雪!
    那个曾与他青梅竹马,却在家族变故后形同陌路的未婚妻!
    她比一年前更加美丽了,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她正要下车,似乎是要来百草斋取药。
    林药尘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缩,躲进了药铺门口的一堆箩筐后面。他现在的身份不能暴露,更不能面对苏清雪。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的恋人,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把自己当作那个废物未婚夫。
    苏清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如冰锥般扫过林药尘藏身的方向。林药尘屏住呼吸,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极致,收敛住全身的气息。
    好在,苏清雪只是停留了一瞬,便收回了目光,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进了百草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药尘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药尘心中五味杂陈。苏清雪是北荒冰原域苏家的千金,拥有先天冰灵体,是青炎域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她与林家的婚约,本就是一场政治联姻。如今林家败落,他被逐出家门,这门婚约恐怕早已名存实亡。
    “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林药尘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林啸天,苏清雪……你们都等着吧。等到我药道有成,武道通神的那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废柴,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锦缎华服的年轻公子,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百草斋。那人正是林啸天。
    林药尘透过缝隙,看着林啸天那志得意满的背影,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林啸天,你也来百草斋?”林药尘心中冷笑,“正好,让我看看你又在搞什么鬼。”
    他悄悄挪动位置,靠近百草斋的窗户,竖起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林啸天傲慢的声音传来:“掌柜的,我家老爷要炼制一批‘火燥丹’,急需一批年份足够的‘仙灵脾’。你们百草斋是青炎城最大的药铺,应该能凑齐吧?”
    掌柜的赔笑道:“原来是林少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仙灵脾嘛,小店倒是有些存货,只是年份普遍不高……”
    “年份不够,药效就差,我爹岂能满意?”林啸天不满地说道,“我听说,最近南山那边采上来一批好货,有没有?”
    “这……南山的仙灵脾确实品质不错,但都被‘回春堂’的刘掌柜预定了……”
    “回春堂?”林啸天冷笑一声,“去告诉他们,这批仙灵脾,我林啸天要了。让他们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听着里面的对话,林药尘心中一动。仙灵脾?林家也在大量收购仙灵脾?而且听起来,似乎是为了炼制“火燥丹”?
    他虽然不懂丹药,但系统图鉴中对仙灵脾的记载极为详细。仙灵脾性温,主补肾阳。而“火燥丹”听起来就是一种燥热属性的丹药。林啸天如此急切地收购仙灵脾,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他父亲炼丹那么简单。
    “这里面一定有鬼。”林药尘心中暗道。他决定,一定要去南山看看,不仅要抢在林啸天前面找到高品质的仙灵脾,还要查清他到底在搞什么阴谋。
    从百草斋出来,林药尘没有直接回惠民草堂,而是买了一张青炎城的简易地图,找到了南山的位置。
    南山位于青炎城南郊,山势平缓,盛产草药,是青炎城附近最大的草药产地之一。
    “看来,必须去一趟南山了。”林药尘收起地图,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距离青炎药会还有一个多月,他必须在那之前,提升自己的实力,积累足够的资本。
    夜幕降临,林药尘向孙老头告假,说要去南山采几味特殊的草药。孙老头见他心志坚定,也没有阻拦,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深夜,林药尘背着药篓,手持药铲,悄悄离开了青炎城。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沉睡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林啸天,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八荒药尊的路,就从这座南山开始吧!”
    他转过身,步伐坚定地朝着南山方向走去。
    一场围绕着仙灵脾的争夺战,即将拉开序幕。而林药尘的复仇之路,也将由此变得更加波澜壮阔。
    (第000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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