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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萱和顾樱经常过招，但每次都占下风，刚才只顾着看姜宁，没留意她也在，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口出狂言招惹姜宁了。
面对顾樱她的表达能力就会直线下降，愤愤道：“你——你才满嘴喷粪！”
顾樱捂住鼻子，一副闻到臭狗屎的嫌弃表情：“我说你老盯着我家宁宁做什么，人家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你是跟屁虫还是跟踪狂？还是说等着我家宁宁拉屎给你充饥？”
这摆明了就是骂林以萱是狗。
林以萱气得咬牙，但知道姜峤目前在攀顾家的交情，不怎么敢太过分地得罪顾樱，只能怒红着眼睛。
“谁跟踪她了，霍老师也教过我，我来送她一程，不可以吗？”
顾樱比她高不少，目光下压，盯着她微敞的领口那条缝：“人家葬礼你穿的跟个坐台小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工作服穿出来了呢，霍老师教过你这样的人，还真是她的黑历史。”
林以萱脸色更加黑沉：“你骂我是坐台小姐！”
顾樱哈哈一笑：“不算太蠢。”
姜宁面对林以萱从来不用装的，两人都从不掩饰对对方的厌恶，她拉了拉顾樱，示意她自己来解决，冷声对林以萱道。
“如果你真记霍老师的好，就别在她的葬礼上发癫。”
她挽上顾樱的手臂：“我们走。”
顾樱跟上她的脚步：“你可真能忍，换我早把她的脸扇开花了。”
姜宁从旁边拿了两支菊花，递了一支给她：“姚念淑和姜峤我会忍，毕竟我现在还没有脚踩他们的实力，但是林以萱这个贱人我根本没放在眼里，只是今天是霍老师的葬礼，我不想和她闹大。”
况且，她对林以萱的报复，早就已经让林以萱坐立难安。
她的余光看到林以萱隔几秒就看一次手机，脸色很难看，显然是一直没等到阿虞的消息。
有时候看不见的刀捅人更痛。
在灵堂献了花，念了悼词，一群人把霍老师送入墓园下葬。
所有仪式结束以后，有些人散去，有些许久未见的人站在一起攀谈。
林以萱看姜宁落了单，又凑了上来。
“姜宁，昨晚我朋友在会所看到顾樱了，所以你根本就没在她家里，你到底在哪里睡的？”
姜宁面无波澜：“萧渡床上，满意了吗？”
虽是故意恶心林以萱，但这话真论起来也没毛病，她的确是和萧渡一起睡的。
林以萱第一时间是真的信了！
因为从昨天姜宁离开姜家后，她的男朋友“萧渡”就没再回消息，电话也不接。
慌乱和愤怒只是一瞬，很快就明白姜宁是撒谎骗她的，道：“还真觊觎上我男朋友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但是你放心，他是我的，你抢不走！”
姜宁唇边勾着讽刺的笑：“只有你当香饽饽，你男朋友这种人，我还真一点儿兴趣都提不起。”
她不喜欢阿虞那花花公子的做派，很不正经。
有许久未见的高中女同学过来给姜宁打招呼。
“姜宁，你这脸怎么回事？”
不眼瞎的都看得出姜宁的半边脸肿着，粉底都遮不住。
姜宁还没回答，林以萱先道：“偷家里的钱被她爸打的。”
同学有些诧异地看着姜宁：“不至于吧，姜宁不是这样的人。”
姜宁盯着林以萱：“我爸没在这里，你还有演戏的必要吗？”
林以萱得意：“单纯的喜欢恶心你，要不另一边我再给你来一巴掌，这样正好对称。”
姜宁缓缓点头：“对称是吗，好提议。”
话音刚落，她就抬起手，狠狠朝林以萱脸上扇了两巴掌！
一左一右。
姜宁看着被打懵掉的林以萱，满意地点头，含笑道：“两边一样红肿，果然对称。”
动作太快，连一旁的同学都看傻掉了，意识到是别人的家事不好掺和，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林以萱抬手要打回来，手腕被姜宁紧紧捏住：“想还手，先掂量掂量打不打得过我再说。”
她比林以萱高，只要随手一推，穿着高跟鞋的林以萱就可以从这墓园的台阶上滚下去。
林以萱连被紧握的手都抽不出来，恨声道：“我给你爸告，你看他收不收拾你！”
姜宁眼底射出凶光：“就这点本事吗，从小到大只知道告状，这里没有监控，你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我会认吗？”
林以萱学她的手段：“我录音了……”
手机举起来。
但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姜宁夺过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像是蜘蛛网一样裂开。
“不好意思，没拿稳，找你的姜叔叔给你报销吧。”
看着地上的手机残骸，林以萱脸色比锅底还黑，嘶吼起来：“姜宁，我要杀了你！”
姜宁不以为然：“咱俩想法一样，我不止想杀了你，想杀了你妈，还想杀了姜峤，林以萱，你别把我逼急了，否则我送你们三个下去团聚，到时候姜家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冰冷，冰冷到林以萱觉得陌生。
“我不在意你在那对奸夫**面前如何添油加醋说今天的事，反正我这些年吃过的苦头已经足够多，根本不在乎再多一点。但是你不一样，你被我爸娇养了十一年，这细皮嫩肉，可经不起我的报复。你要是真长了脑子，就给我安分点，否则今天这两巴掌，只是开胃菜。”
姜宁今天敢说这番话，一是真的忍太久了，久到顾樱和萧渡都为她鸣不平，在一个小小的林以萱面前，她没必要继续窝囊。
二是她有了萧暮昀这个大靠山，自己真和姜家三个人翻了脸，萧暮昀一定会护她的周全。
刚把林以萱甩在身后，姜峤的电话打来了。
姜宁心情不佳，现在没什么事要求他，猜想他是来催自己完事儿赶紧回岚城的，对他语气也就有些冷淡。
“爸，我今天可能走不了了，我要去看看我妈，晚点有同学聚会，好几个同学家里都是港城有头有脸的，我想去结交加深一下感情，说不定以后对我们家的生意有帮助。”
姜峤没生气她的冷淡，反而夸起她来：“宁宁去岚城这段时间还真懂事了，有大局观，考虑得很周到，那今天你和同学好好玩。”
姜宁：“好，没什么事我挂了。”
姜峤：“哦还真有点事，之前我给你说的让你阿姨给你介绍对象，柳家的小儿子，家底厚的很，明天人家正好有时间，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你们一起吃午饭，相互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