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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林枫：金蜂西比尔？果然是我刻板印象中的天使……
「斯库拉。」
「在！请问尊贵的您有什么吩咐？」
「没有——我就只是随便叫一下。」
「好！这是我的荣幸，您有吩咐或者没吩咐的时候都可以随时叫老夫...
」
林枫：
」
」
海面下方，某只发光鲸鱼的背部。
起初只是顺手检查一下附近那些在乐章影响下的区域，但不知为什么，随着刚刚那碰瓷的雷穆利亚命运毫无反抗之力的散去，原本某只对自己爱搭不理的鲸鱼似乎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一口一个「是」，一问一句「尊贵的您」，显而易见，这家伙对于当下的情况有着属于它自己的独特理解.....
「喵呜，前面就是乐章的中枢了，「黄金大宫」是雷穆利亚过往的最高杰作之一。」
「虽然一路上我们过来的很顺利，但越是这个时候，波爱修斯越会激烈的反抗，还是希望各位能够提起警惕...
「」
跑到鲸鱼身体的最前方，略带疑惑的从一旁交流的二人那边移开视线。
不是很了解为什么斯库拉突然之间，就对这位此前几乎没出手的陌生学者这么尊敬，但在最终目的即将达成的时刻，这种细枝末节大可以留到日后去处理.
「反抗？老夫觉得你大可以不用考虑这一点。」
「就算是雷穆斯当初带着全盛的雷穆利亚卫队在这里，他也没有任何机会把落败的时间往后拖延那么几秒钟。」
「老夫想像不到有谁值得当下的力量去讨伐，除了那位僭主...
，整体的精神状态十分松弛，之前想着能有一位亲王层次的同族来就不错了，斯库拉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机会见到「龙之王」。
「龙王」这样的头衔并不算稀有，每一只元素龙族群都有着自己的龙王，只是前方往往会冠以各种各样的前缀。
「草龙王」丶「火龙王」丶「水龙王」.....
但如果不加任何前缀，单单说出「龙王」一词，那指向的就只会是那位统御所有龙类丶作为提瓦特文明起源的「众龙之王」，昔日所有元素龙追随的领袖...
「呼，看来老夫的运气倒也没那么差，被封印这么长时间也未必是坏事。」
「过去无数同族在梦中都想看见王归来的那一日，现在这样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
奋力甩尾，灵巧的避开一路上敌人藉由乐章之力制造的种种麻烦，见到刚刚那种不讲道理的位格压制，斯库拉也理解了自家新王为何一路上甘居次位。
那个暗算了自己的叛徒应该为他此刻的处境感到荣幸，毕竟在过去的时间里，哪怕比他强上数十倍的家伙，也没资格让龙王亲自处理..
「呵，你们终究还是来到了这里，但那又如何？你们不会以为消灭掉我如今的躯壳我就会消失？」
「我承认，卡西奥多你找来的援军在力量上要胜过我，他们拥有就连我也看不懂的实力。」
「但「我」如今是雷穆利亚仅存意志的化身，倘若你认为仅凭蛮力就能打败我，那就和那些无知的外乡人一样天真.，宫殿核心区域，躲无可躲，躯体如同石像雕琢一般的波爱修斯从角落里走出。
虽然此刻已临至绝境，但他只是有些遗憾罢了，表现上来说并没有多少恐惧。
「恐惧」这种人性的杂质他早在最开始就将其剔除，他存在的意义就只是为了实现雷穆利亚的伟大理想，哪怕是彻底牺牲自身...
「我当然知道，波爱修斯。」
「我已经想起来了，我之所以会在这里镇守千年时光，之所以会是如今这个样子，都是为了看守你。」
「你是将灵魂散入了整个深海的乐章之中没错，但这次，哪怕没办法彻底消灭你，至少也要将你继续封印回去......
从斯库拉的身上跳下，因为来到了熟悉的场景之中，如今仍然是一只白猫模样的卡西奥多记忆渐渐恢复。
他以前是有力量的，他和波爱修斯作为仅剩的拥有意志的雷穆利亚子民，本身都有资格作为乐章的继承人。
但王当初在最后的时间之前，曾经明言乐章出现了问题，相比起不知为何坚决要让乐章恢复全盛状态的波爱修斯，他觉得外面的世界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必要再去用雷穆利亚已经失败的理想带去战争......
「封印回去？是的，你们的确能够做到，凭藉着这两位就连我也看不懂的外援。」
「但再坚固的封印也有破碎的一天，只要时机到来，我终究..
，并不死心，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波爱修斯觉得自己的心中就像是有一道声音一样，始终提示着他，要不计一切代价完成雷穆利亚的使命。
他和面前的卡西奥多都是曾经经由雷穆斯之手创造的「新人」，经由黄铜与灵露的洗礼，他们和地面上那些仍然保持着肉体的人类已经是不同的族群。
他天然渴望着将离开族群的卡西奥多回来，只要那样——只要那样...
.？
感觉记忆之中出现了些许空洞，一些违和感出现在了波爱修斯心中，他总觉得自己过去似乎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在相当漫长的时间里似乎的确是忠于至尊的，让他突然从忠于至尊到背叛至尊的原因..
「6
「」
「很遗憾打断你们叙旧，但更遗憾的是，我必须通知你，你的这位老朋友早就已经」
不存在」了。」
「出来吧，不要伪装了，你应该知道，你在我面前没有伪装下去的可能才对。」
上前一步，认真观察了片刻之后，林枫确认了自己早在最初就有的怀疑。
他一直觉得面前这位「波爱修斯」很不完整，他并不像是彻底割舍了情绪的样子，但偏偏又只有极端的执念。
非要说的话，这副执着于为所有人带去自己认知中的「幸福」，甚至哪怕当事人拒绝也依旧执着的样子，有一个种族可以说是完美符合.....
」
...伪装？您是说？」
动作一顿，卡西奥多完全没发现波爱修斯有什么不对。
虽然他比起自己认识的那个忠诚的调律师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但...
「哎呀，被发现了！果然还是瞒不过您！」
「但我可不是在伪装哦，你看，「波爱修斯」不正是我的一部分吗？他就是我呀。」
「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旧日的主宰，向您致意。」
「但不知道，您能不能不要把我抓起来，我已经不是那个软弱的「天使」了，我还想要为所有人类带去「幸福」.
」
动作一僵，面前原本正在与卡西奥多对话的波爱修斯，身形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架飘飞而出的「竖琴」。
就像是拥有着人格的存在一般，这架「乐器」并没有选择逃离，反而主动靠近了作为最大威胁的林枫。
正如字面意思而言，它还有未完成的愿望，它还想要为所有被称为人类的存在送去「幸福」....
「福波斯？又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天使·西比尔」的残留？」
「坦白而言，我对于天使引导人类一事并没有多少恶感，你的某个同僚就做得不错。」
「但任何执念一旦过度就不一样了，如果方便的话，不妨告诉我，你打算怎样为人类带去「幸福」..
」
从面前这架竖琴身上感受到了极为繁杂的人格与精神力量，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甚至算得上是雷穆利亚文明的聚合。
自己原本的目的是为沙漠的阿如添置一个不亚于虚空系统的算力核心，如今看来，天使作为拥有独特特性的存在，它在这方面的表现甚至超越自己的预期。
「哎呀？您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只要能让我给人类带去幸福怎么样都好！」
「是的，我是「西比尔」的残留，也是雷穆利亚的「大乐章」。」
「如您所知，西比尔作为放弃了力量的天使，偏偏在那时的提瓦特上，她自身的智慧也找不到用武之地。」
「后来，为了实现她给所有人类带去幸福的愿望，作为交易，她将自身仅存的所有智慧都交给了雷穆斯，结合雷穆斯所拥有的力量，就创造出了我...
」
亲昵地环绕着林枫这个作为天理敌人的「众龙之王|转了两圈，福波斯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太稳定。
依旧保持着天使一族过于旺盛的引导与表达欲，就像是数千年没能有机会和人沟通一样，她没等所有人继续发问，就接着开口进行解释：
，一至于您说，要怎样为所有人带去幸福，这可太简单了呀，只要平等的实现每一个人的愿望就好了！那样他们就都幸福了！」
「—食物丶财富丶爱情丶健康，或者是破坏丶掠夺丶仇恨丶杀戮......啊，这所有的愿望都是可爱的，都是人类希望实现的。」
「雷穆利亚当初有很多人都渴望着征服地面上的世界，让更多人加入福波斯获得幸福，所以，面对这样可爱的愿望，我就无条件的支持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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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雷穆斯突然打算反悔，想要摧毁大乐章。」
「这怎么可以呢？如果没有了我的指引，所有人一定会再度陷入迷茫的！所以，为了大家的幸福，我就只好把他...
2
十分坦诚的吐露着一切，显然，因为在场有被判定为「人类」的存在，福波斯保留了天理一脉的优良传统。
但听见她所说的话语之后，在场的无论是人类还是非人类，所有人一时间都因为某种巨大的冲击而陷入了沉默。
她的愿景毫无疑问是美好的，但这过于美好的愿景，实现起来的手段..
「你丶你是说，波爱修斯之所以会背叛至尊，还有至尊的陨落...
2
尾巴直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如今留存在白猫躯体内的卡西奥多对这样的真相难以接受。
当初他就很奇怪为什么忠诚的波爱修斯会背叛至尊，至尊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陨落，但如果是大乐章背后操纵了他...
「是啊！波爱修斯从很早之前就是「我」了，这是他自愿的哦！因为只有我才能为「所有人」带去幸福！」
「我是从你们雷穆利亚人的愿望之中诞生的，无论你们的愿望是什么，只要能够获得幸福，无论怎样都可以..
「」
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什么问题，福波斯因为有人与自己对话而感到高兴。
在她前方，无论是那维莱特还是林枫，乃至斯库拉都大为震撼，一时之间甚至有些理解天使这个种族为什么会被废弃....
本来还觉得尼可遇到人类就话劳丶还有不让人开宝箱就不舒服的特质已经能够代表天使了，但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林枫觉得如果自己是法涅斯，或许会做得更加于脆一点......
「啊！伟大的主宰！可否允许我继续为人类带去指引？我能感应到您并不是人类的敌人！」
「我什么都不在意，只要能够让我实现愿望！」
「无论您让我做什么都好，我可以让您作为我新的主人，只要能够让我为所有人送去幸福..
」
十分清晰的判断出了在场谁是主导者，只要不影响她造福人类，福波斯对于自己会怎么样完全无所谓。
天使诞生的意义就是服务于人类，人类的幸福就是她们的幸福。
她觉得相比起自己那些行走于歧路的同僚，平等对待每一个人的愿望，才是真正正确的方向.....
林枫：「」
不对劲，好像坏的有些严重了，这种重量级的同族，给尼可送过去她真的能修得回来吗？会不会她自己也被传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天使一族的确有着独到之处，能够演算一国命运的存在，就这样废弃掉未免有些可惜。
目前看来，从上到下，几乎每一个天使都有着整出大活的能力，特殊程度相比起普通魔神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提瓦特上最初一批人类的待遇上来看，法涅斯最初创造东西的时候物资可比后来充裕多了，虽然底层逻辑植入的时候忘了加限制，但用料是真的足...
一时之间难以想像提瓦特上最初的人类过的是怎样的幸福生活，林枫觉得但凡自己有半点算是人类，掉到那个时间点搞不好就摆烂躺平了。
有着数量充裕到可以一对一服务的天使族群，按她们这样的服务态度，就算是稻妻那些轻小说中的幻想世界也未必能够更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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