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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猿飞日斩，你究竟都守护了些什么？(第1/2页)
晨光熹微，林间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四人的身影便已踏上了返回木叶的归途。一夜的休整让三个孩子的脸色恢复了血色，眉宇间已然多了几分属于忍者的沉静。
当木叶村那熟悉的绿色大门映入眼帘时，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到村口，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
门口的守卫忍者数量比往常多了一倍不止，众人的脸色皆是有着一丝沉重与难看。
进入大门，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云死死罩住，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无论是进出的商队，还是来往的村民，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步履匆匆，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什么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自来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停下脚步，拉住一个神色匆匆，眼眶发红的忍者，压低声音问道：“村子里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是这副表情？”
那名忍者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几个孩子，嘴唇颤抖着，似乎难以启齿。最终他还是压低着嗓音，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恸与惶恐：“是二代目大人......今天早上，火影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了消息，火影大人在处理政务时，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口吐血，医疗班早就去了，现在...........”
“什么？！”自来也瞳孔骤然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的大蛇丸也猛然抬起头，那双总是冷静得不起波澜的眼眸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错愕与凝重。
而纲手，在听到‘二代目大人吐血‘这几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二爷爷——”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声，眼眶瞬间就红了，脚步踉跄了一下，小小的身躯疯了一样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纲手！”自来也脸色大变，连忙追了上去。
大蛇丸紧随其后，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追上去。他望着纲手那跌跌撞撞，几乎要摔倒的背影，眼神深沉而复杂。
千手扉间最终还是要死么........
晨风拂过，带来了一丝刺骨的寒意。
“....走吧。”镜终于迈开脚步，声音低沉，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厚重。
——
火影大楼，当宇智波镜和大蛇丸赶到的时候，走廊楼道里已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暗部，普通中忍，上忍，医疗忍者，甚至连平时负责后勤的后勤班都涌到了这里。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悲恸与沉重。
两人在人群里挤出一条道，终于挤到了办公室门口，还未等他们靠近，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便穿透门墙，传到他们的耳中。
“二爷爷！”那哭声凄厉得让人心碎，带着最纯粹的绝望与无助。
是啊，此刻最痛苦的或许不是木叶村的村民，也不是众多忍者，而是那个十岁的女孩啊。
宇智波镜的脑海中闪过纲手的那张明媚的脸庞，内心不觉有些黯然，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可是最重要的人都是在她年幼，最稚嫩的年纪离开她。
最爱他的大爷爷千手柱间，自打她出生便无微不至地呵护着她，可他死在了她六岁那年，那时候的她还不懂离别，只是知道自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大爷爷。
现在十岁的她，已经初步懂得世事，二爷爷又.............
原著中，她的弟弟绳树，恋人加藤断，俱都相继死在她的面前，这样的她后面在鸣人面前说出“火影就是垃圾”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
说到底，猿飞日斩，你究竟都守护了些什么？
这样的悲剧在木叶，千千万万，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止水....这些深爱村子的人，他们的悲剧人生究竟从何而起？
呵呵呵，或许不怪你猿飞日斩，也不怪什么团藏，怪就怪忍界这个垃圾世界，这种沟槽一般的世界，就应该得到彻底地肃清！
——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宇智波镜的沉思。
“镜，老师已经醒了，他唤你进去。”
“其他忍者都散了，火影大人已经醒了，此刻需要静养，不方便召见各位。”
休息室门口打开了一条缝隙，猿飞日斩从里面缓缓走出，表情严肃地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听着他的话，众人也只能一一退去，不一会，硕大的走廊只剩猿飞日斩和宇智波镜二人。
“日斩大哥，火影大人怎么样了？”宇智波镜脸色凝重地问道。
“不太好，老师他或许...哎，你先进去吧，镜，他还在等着你。”猿飞日斩表情黯然，语气低沉地说着。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苦涩药味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中，只有窗户缝里透进几缕微弱的晨光。
宇智波镜放轻了脚步，穿过外间，走进了里侧的休息室。
映入眼帘的，是千手扉间那张宽大的床榻。
这位曾经以“忍界第一神速”威震天下、永远雷厉风行的二代目火影，此刻正虚弱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他原本银白的发丝失去了光泽，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脸颊深陷，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双眼紧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微不可闻，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而在床边，纲手正死死趴在床沿。她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着扉间垂在床榻外的冰冷手掌，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她已经哭得没了力气，连肩膀的抽动都变得迟缓，只剩下压抑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
“……镜，你来了。”
一道极度疲惫、带着嘶哑的女声在昏暗的角落里响起。
宇智波镜循声望去。在床榻的另一侧，漩涡水户静静地坐在那里。这位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一族的公主，此刻仿佛苍老了十岁。她那双总是充满慈爱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神情木然地看着床上的扉间，见到宇智波镜走进来，转过头来，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意味。
“你终于回来了，扉间等你很久了。”
在水户的身后，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和秋道取风一字排开，沉默地站立着。
甚至就连断了一臂的志村团藏也来了，他直直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死死盯着床上的千手扉间，根本不敢相信在他心目中那般可靠强大的老师，竟然也会..........
这群木叶最顶尖的精英，扉间最引以为傲的弟子们，此刻全都低垂着头，脸色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发出太大的呼吸声。整个休息室里，只有纲手那令人心碎的呜咽，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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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镜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酸涩得发疼。
就在宇智波镜在心底叹息的瞬间，床榻上那微弱得几乎停滞的呼吸，突然有了极其细微的起伏。
千手扉间那苍白如纸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极其艰难地撑开了一道缝隙。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总是透着冷静与理智的红瞳，此刻却蒙着一层浑浊的灰雾，黯淡无光。
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镜，回来了吗？”
听到这声呼唤，宇智波镜心头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温热。他立刻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床榻前，单膝跪地，将身子微微前倾。
“火影大人，我回来了！我在这里。”他紧紧握住扉间那只冰凉枯瘦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回应。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扉间那双涣散的瞳孔里终于聚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他费力地转动眼球，目光落在宇智波镜的身上。
“镜……”
扉间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死死盯着宇智波镜，仿佛要将眼前人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我可能，快要走到尽头了。”
仅仅是吐出这几个字，他便像是耗尽了极大的力气，胸口发出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他不得不停下来，闭上眼睛缓了足足几秒，才再次睁开眼。
“当初把你收进影卫队，是因为我看得出，你和他们不同。”他每说几个字，都要停顿一下，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你热爱村子，团结同伴，是真正拥有火之意志的男人。”
又是一阵漫长而痛苦的喘息。他微微偏过头，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身体深处的痛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继续挤出破碎的字句：
“宇智波，并不是天生的恶棍。他们拥有比任何人，都要深沉的爱。”
说到“爱”字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火影的疲惫与沉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却依旧固执地、一字一顿地交代着：
“可这种爱一旦失去，就会变成无尽的憎恨。极端的刺激，会改变脑内查克拉，作用于视网膜，激发写轮眼。所以，他们是一群极不稳定的因素。”
这番剖析耗尽了扉间仅存的查克拉。他无力地陷在枕头里，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我对宇智波的防备众所周知，其实很大程度，是来自于斑。”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当然，他早就死了。”
扉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吐出最后一句近乎叹息的遗言：
“或许，我也该做出改变了。”
宇智波镜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紧紧握着那只虚弱无力的手。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扉间的手背上。
扉间没有再理会宇智波镜的沉默，他极其缓慢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将视线移向了床榻的另一侧。
“大嫂……”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断掉的游丝。漩涡水户立刻倾身向前，将耳朵贴近。
“我需要你……帮我召集各大忍族的族长……”扉间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深处的嘶鸣，“还有村子里……担任重要职位的上忍们……让他们立刻……到这里来。”
他费力地抬起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攥住了水户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有事……要交代……”
这句话说完，他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那双总是透着冷峻与审视的红瞳，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沉重，但他依然执拗地盯着漩涡水户，等待着她的回应。
漩涡水户看着扉间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透着执拗的眼睛，眼眶瞬间红透了。
作为大嫂，她太了解这个小叔子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不去交代任何私事，反而要召集这些人，她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一股巨大的悲恸涌上心头，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她知道，现在绝不是她软弱的时候，扉间到死都在为木叶筹谋，她必须撑起他最后的体面。
“好，我这就去。”水户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直起身，转过头，对着门外候着的暗部下达了命令。她的语气迅速恢复了初代目妻子的威严，干脆利落：
“传火影令，立刻召集村内各大忍族的族长，以及所有担任重要职位的上忍，让他们即刻赶到火影办公室，不得有误！”
“是！”暗部没有丝毫迟疑，领命后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门外。
听着暗部离去的脚步声，水户重新坐回床榻边，轻轻覆上扉间那只冰凉的手，轻声安抚道：“扉间，你安心歇一会儿，他们很快就到。”
暗部忍者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木叶的大街小巷，一道道最高级别的召集令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各大忍族的驻地。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火影办公室外原本宽敞的长廊和庭院，便再次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填满。各大忍族的族长与高层们悉数到场，连平时极少露面的长老们也拄着拐杖，神色凝重地聚拢在火影大楼内。
日向一族的人最先赶到。日向德间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站在最前方，他身后的日向家上忍们个个神情肃穆。
紧接着，猪鹿蝶三族的族长并肩而来。奈良鹿田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虑；秋道族长与山中族长紧随其后，三人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默契地站成了一道防线。
犬冢一族带来的忍犬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令人窒息的悲伤，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它们，此刻全都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焦躁的呜咽。
油女一族的忍者们沉默地站在角落，连身上的寄坏虫都停止了蠕动，仿佛连虫子都在为这位伟大的火影默哀。
而在人群的最边缘，宇智波一族的人也到了。
宇智波烈披带有团扇族徽的制服，面色冷峻地站在族人最前方。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望向那扇紧闭的火影办公室大门，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情绪。他身后的宇智波族人们同样安静得出奇，只是那份沉默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整个火影大楼内，上百位木叶最顶尖的强者齐聚一堂，却没有一个人大声说话。
只有窗外偶尔吹过的冷风，卷起几片落叶，在死寂的空气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扇门打开，等那个永远理智、永远雷厉风行的二代目火影，说出他最后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