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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再裹着厚厚的围巾。
为迪伦和曼弗雷德医生举办的宴会，设在马戏团一间最大的帐篷里。
卡罗尔把折叠桌都拼在一起，铺了块旧桌布，提前洗得很干净，上面摆着很多盘平日里吃不到的菜。
约瑟芬下了血本，从镇上买来的烤火腿、罐装的桃子和樱桃等，还把她舍不得喝的波本威士忌拿出来了。
那瓶酒她珍藏多年，她年轻时脸蛋看起来还不错，被一个富豪看中，送给她的。
这是二十几年间第二次拿出来，第一次是为了欢迎木偶先生的到来。
因为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约瑟芬一点都不吝啬，把酒瓶拧开，除了小豌豆、迪伦和米亚，每个人都喝上了威士忌。
曼弗雷德医生的酒杯中倒得是最满的。
他的盘子和刀叉，也是约瑟芬去镇上新买了一套。
曼弗雷德和他们边吃边愉快地交谈着，大多数时候都被问问题。
因为大家都很关心迪伦接下来的情况。
约瑟芬问，“曼弗雷德医生，迪伦的伤口好了后，会不会留疤？”
曼弗雷德点头，“会的，因为迪伦脸上的肉瘤，切口基本都有五公分那么长，为了切除干净，还切得比较深，不留疤是不可能的。”
他看了迪伦一眼，迪伦正在顺着他的话，轻轻触盆脸上的绷带。
曼弗雷德医生笑了下，“不过，好在他还年轻，恢复力不错，如果他再吃得健康点，疤痕是有希望淡下去的。”
大家都松了口气，庆幸地看着迪伦。
杰克又开口问曼弗雷德，“那迪伦的脸拆线之后，还要多久才能喝酒？”
曼弗雷德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像在警告，“千万别再想着喝酒这件事，因为酒精会导致血管扩张，也会影响疤痕的愈合速度。”
迪伦连忙点头，为了这张脸，他打算这辈子都滴酒不沾了。
娜琳问，“那他以后还会长肉瘤吗？”
曼弗雷德沉默了一下，说，“虽然目前的切除范围干净了，但他最好还是定期检查，因为肉瘤的复发往往是察觉不到的。”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桌上顿时沉默了下来。
为了不让大家的兴致低落下去，迪伦举起杯子，说，“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能把那些该死的肉都切掉，就已经很好了，起码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嘴长在哪里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很快跟着举杯，把那股沉默盖了过去。
酒都下肚后，大家的情绪渐渐高涨起来。
卡罗尔拍着曼弗雷德医生的肩膀，“曼弗雷德医生，您真不该是德国人，我就没见过像您这么好的！”
曼弗雷德医生的脸，有一瞬间僵应了一下，他点了一下头，把杯子端起来，掩饰般地喝了一口。
杰克在旁边大笑，说，“卡罗尔，力气悠着点，别把曼弗雷德医生的肩膀拍出骨折了！”
卡罗尔又拍了两下，但已经明显放轻力道，“我说真的，曼弗雷德医生，您简直就是我们大家的救世主！”
里昂坐在桌子另一端，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杯子里的酒，也没怎么喝。
他看着迪伦的脸，绷带下面隐约透出来的，已经不再是一堆鼓囊囊的、肉瘤的轮廓，正在慢慢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杯，沉默了一会儿，就把酒放下，站了起来。
他绕过桌子，缓步走到曼弗雷德医生面前。
曼弗雷德医生抬起头，纳闷地看向里昂。
“曼弗雷德医生……”
里昂的声音透着几分希冀，“我背上那块东西，可以做手术吗？”
曼弗雷德医生皱了一下眉，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比里昂高出不止一个头。
但曼弗雷德只是正常的身高，是里昂太矮了，仿佛是被他背上的那坨肉，压了太多年，给压矮的。
曼弗雷德医生让里昂转过身，把外套和里面的羊毛脱下来。
里昂马上照做，他脱下衣服后，转过身让曼弗雷德医生检查。
曼弗雷德皱着眉头，看着里昂背后的“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