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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儿老虎多得跟老鼠似的！不过也险，大家伙不少。”
陆川点点头，心里却嘀咕：老虎多不多不清楚，但这名字听着就挺唬人。
山路不好走，一队人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山里的“地主”。
陆川跟在队伍最后，手里紧握着柴刀，手心都在冒汗。
“小川兄弟，你手抖得比我还厉害？”
走前面的老李回头看见，开玩笑说，“之前你可不这样啊？”
陆川挤了个笑：“就是觉得天有点闷，手容易出汗。”
老李嘿嘿两声，刚想再逗他几句，最前头的杨季突然停下脚，脸色一沉，盯着前面不动了。
“怎么了杨队长？”
其他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杨季指了指地上那一摊狼藉说道：“你们看。”
地上躺着一头野猪的尸体，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白骨都露在外面，周围还散着几支断箭。
“这是老虎搞的？”老王吸了口凉气，腿有点发软。
杨季点头：“看这爪印，是成年虎，而且不止一只。”
所有人脸都白了，虎岭这名号真不是白叫的。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几只畜生？”
另一个队员嘴上硬气，但攥着猎枪的手更紧了。
陆川蹲下来，仔细看着地上痕迹，眉头越皱越紧。
这头野猪个头太大，一般老虎根本没法单独搞定。再看这些爪印，又深又齐整，摆明是好几只一起围攻留下的。
“杨队，虎岭这些老虎，恐怕和咱以前碰上的不太一样。”陆川站起来，语气很沉。
“怎么说？”杨季也觉出事情不简单。
陆川停了一下，慢慢说道：“你看这爪印，深浅差不多，排得也整齐，一点慌乱痕迹都没有。这不像是抢食，倒像是……在听指挥。”
“听指挥？”
大伙互相看看，都没听懂。
“你是说，这些老虎是被人使唤的？”杨季眼睛一眯，心里冒出个吓人的念头。
陆川点头说道：“很可能。而且使唤它们的，大概就是传闻里的虎王。”
老王听得发懵的说道：“虎王？真的假的？这年头动物也成精了？”
杨季沉着脸没吭声。他是不信什么神神鬼鬼，可眼前这情况实在不对劲。
“那咱还往前走不？”老李有点想撤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吧？”另一个队员接话。
“就是，我们手里还有枪呢！”打虎队里也有人壮着胆子说。
陆川抬头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再往里走，天黑前肯定出不去。再说虎王这事太邪乎，他心里也没谱。
“杨队，天快黑了，要不先找地方扎营，明天再看情况？”陆川提议道。
杨季点头说道：“行。大伙都警觉点，这附近肯定还有别的老虎。”
没人敢大意，分头找适合扎营的地方。最后挑了处背靠石壁的缓坡，视野开阔，好守难攻，边上还有水源，挺合适。
“小川，你来一下。”杨季朝陆川招手。
“怎么了杨队？”
“你熟悉山路，去周边转转，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杨季递给他一把猎枪，“别走太远，小心些。”
陆川接过枪，点点头就往营地外走。他一路格外警惕，仔细打量着周围。
这林子又密又杂，灌木乱长，一不留神就得迷路。陆川一边走，一边用柴刀拨开拦路的枝杈。
忽然，他注意到有些异常，离营地不远的一丛灌木里，有好几处明显被压塌的痕迹，排列得挺规律，而且都是新留下的，像是什么大动物常打这儿过。
陆川心里一紧：这该不会是老虎巡山走的道儿吧？
陆川顺着痕迹一路往前摸，最后发现所有印记都归到一处，齐齐指向营地那边。他心里一沉，果然没猜错！
他不敢耽搁，扭头就往营地跑。
找到杨队长，陆川压着嗓子急急开口：“这营地不能待了，我们得马上挪地方。”
杨季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为什么？这儿不是挺好，背靠石壁，看得远，旁边还有水。”
陆川直接打断道：“好什么好，那些老虎来回走的路线全冲着这儿来的，你看不出来吗？这是闯进人家老窝了，再待下去就是送死。”
杨季心里一紧，可嘴上还硬着：“不至于吧？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几只老虎？”
陆川急得跺了下脚说道：“哪是几只的问题，这山里肯定有虎王，其他虎都是跟着它活动的。等天一黑，它们围上来，我们全得搭在这儿。”
看陆川那紧张样，杨季知道他不是瞎说。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可天快黑了，现在换地方也来不及啊。”
陆川说道：“那就想办法，干等着就是等死。”
杨季有点躁道：“那你倒是说，能有什么办法？”
陆川没管他的态度，指着地面说道：“不走也行。叫你的人去砍点树枝、挖几个坑，我们得赶紧弄点防护。”
“防护？怎么弄？”杨季来了精神。
陆川捡根树枝在地上简单画了几道：“外围插上一圈尖木桩，里面再挖几排陷阱，晚上分三班守着。就算老虎真来了，也能挡一阵。”
杨季盯着那图想了想，点头：“行，照你说的做。”
虽然不少队员觉得陆川想太多，杨季还是坚持按他的安排动了工。没一会儿，削尖的木桩埋好了，坑也挖妥盖上伪装，整个营地被围得严严实实。
天彻底黑透，山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虫叫或远处的野兽低吼。
络腮胡子和一个年轻队员值第一班。两人坐在火堆边，瞅着帐篷里熟睡的队友，小声闲聊。
年轻队员打了个哈欠说道：“小川哥是不是太紧张了？咱这么多人，又有工具，老虎真敢来吗？”
络腮胡子吸了口烟，吐出来说道：“说不准。小心点总没坏事。”
“不过说真的，这山上的老虎也太怪了，光见着脚印，就是看不见影！”
“是啊，我也纳闷。你说会不会真像小川哥说的，这山里有什么虎王在管着它们？”
“虎王？少瞎扯！现在哪还兴这一套？”
“哎，反正我背后发凉。你说咱挖了这么多陷阱，真能防住老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