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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平咧嘴一笑：“没我牵线，这钱能轮到我们？我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这算是他给点甜头吧。”
陈默不吭声了，心里却沉甸甸的。这下麻烦更大了，吕家居然也搅和进来，再查下去风险翻倍，说不定命都得搭上。
想想之前ZY派去抚远集团的督察组，回去路上莫名其妙出车祸，一车人全没了。吕家和背后那些人为了不暴露，什么事干不出来？
换别人听说吕家插手，估计早缩了。但陈默清楚，自己跟吕家早就你死我活了，现在认怂也来不及。
既然躲不过，那不如查到底。风险是大，可收益也高。要是能摸清吕家到底在图谋什么，说不定能把这棵大树连根撬翻。
想到这，陈默更不想撒手了。
吃完饭，他带上柳轻钰就走。和政府签合同也就这几天的事，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一晃五六天过去，八月了，华宁的夏天快到尾巴，等九月旅游季一过，城里肯定没现在这么热闹。
这天马平来了电话，说明天就签约。
华宁市政府这次特别低调，一点风声没透。也正常，毕竟不是光彩事，堂堂市政府穷得找民间借钱，要大张旗鼓宣传，老百姓怎么想？容易引发恐慌，还损信任。
所以签约仪式搞得静悄悄，没几个人。但陈默却看见两个熟人：一个是代表政府签字的卓玉婷，另一个就是吕志哲。
俩人算是老相识了，从隆兴县就打过交道，那时陈默还是县医院院长。后来赵县、京城，又碰过几次。
上次吕志哲就没在陈默这儿讨到好，反而被整得挺狼狈。这次在华宁市又碰上了，两人免不了再杠上。
但这次陈默心里真没底，毕竟对手不止是吕志哲和他背后的吕家，还有一只来头不小的“大老虎”。要是那只老虎还属于其他派系，那这局面简直难到地狱级别。
陈默等于是一个人单挑两座大山，只要走错一步，可能就彻底玩完。
吕志哲倒还是老样子，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架势，走路带风，眼睛长在头顶上。
柳轻钰之前卓玉婷是见过的，但现在的柳轻钰变化太大，越来越漂亮，卓玉婷就算当面见到也认不出来。
所以陈默带她来也不怕被识破，就算真被看出来，凭他和卓玉婷那点“交情”，对方也不会说破。
吕志哲一进来就先盯上了卓玉婷，眼神里的贪心藏都藏不住。卓玉婷长得漂亮，又有气质，还是华宁市的市长，这种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吕志哲对她有意思，可惜卓玉婷对他客客气气，没给什么机会。
没过多久，吕志哲又注意到了柳轻钰。和卓玉婷比起来，柳轻钰更让他心动，她的美很特别，说不清道不明，但看一眼就忘不掉。
吕志哲冲马平招招手，马平赶紧凑过去。吕志哲指了指陈默和柳轻钰，马平立马低声汇报起来。
没几句功夫，吕志哲再看向陈默时，脸上全是轻蔑。在他眼里，陈默就算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人家庭出身，没权没势，根本不算什么。
像吕家这样的势力，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彻底消失。
吕志哲大摇大摆走过来，斜眼瞟了下陈默，突然指着柳轻钰说：“这女的我看上了，你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吧。”
这么嚣张的态度，陈默还真没料到。他冷着脸回了一句：“要是我不答应呢？”
吕志哲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左右看了看，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平赶紧插话打圆场：“陈总，这位是吕志哲吕总，我之前跟您提过的。”
马平赶紧凑近了低声道：“陈总，女人就像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吕总这样的人物？再说了，你让这姑娘陪好吕总，他舒服了能亏待你？
好处肯定少不了！我可告诉你，吕总亲哥是省长，一家子全是大官，说出来能吓死人的那种。这种人咱得罪不起，得攀交情才对。”
吕志哲得意地斜眼看着陈默，心里觉得这有钱的二代连个屁都不算。
可陈默的反应却让吕志哲和马平都愣住了。他冷冰冰地盯着吕志哲说：“你在我眼里算个屁啊！”
吕志哲一愣，下一秒就猛地揪住陈默的衣领吼道：“你特么活腻了吧？”陈默眼神冷硬，一步不退。
他其实清楚现在不该跟吕志哲硬碰硬，本应该陪笑脸、说好话，慢慢套近乎才能套出自己要的信息。
但他有底线，绝不能为了自己的目的把柳轻钰推出去，那不是男人干的事。
陈默猛地一挥手，打开了吕志哲揪他衣领的手。
他手劲多大？吕志哲只觉得手像被鞭子抽了似的，又痛又麻，顿时火冒三丈。他长这么大，除了在陈默这混蛋这儿受过气，别人谁敢？气得他抡起拳头就要往这商人之子脸上砸。
这时卓玉婷的声音插了进来：“吕总，这是怎么了？一点小事发这么大火？”
吕志哲扭头看见卓玉婷，突然放下拳头，咧嘴一笑：“我跟陈总开个玩笑罢了。”
吕志哲心里骂娘，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姓陈的，遇到姓陈的准没好事。但美女面前，尤其是卓玉婷这样的美女市长，他得维持风度。
那个陈总身边的女人好搞定，卓玉婷可不容易上手，该装的绅士还得装。
卓玉婷笑着打圆场：“吕总真幽默。要是没事的话，咱们先把约签了？”
吕志哲伸手道：“好，卓市长请。”
他瞥了眼陈默，突然冷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先指指陈默，又指指自己眼睛，意思很明显：我记住你了，这事儿没完。然后他立马换张笑脸，朝卓玉婷走去。
马平赶紧跑过来急眼道：“陈总你图啥啊？不就一女人吗？至于得罪吕总吗？他可是吕家的人，你知道吕家什么来头吗？”
陈默冷声道：“吕家算个东西？”
马平无奈地叹了口气，两边他都惹不起。该劝的也劝过了，这位小祖宗不听，那他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