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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东西，已经抵在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等了一会儿，发现陈默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终于忍不住催促：“你倒是快点进来啊。”
陈默却笑得很坏，凑到她耳边说：“可以进去，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懂不懂？”
她急得不行：“我知道，你快点吧。”
但他还是不动，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反正他也豁出去了，舌头被她咬得现在还疼呢。
于是陈默决定要点“补偿”：“那钱你还打算要吗？”
宋曼华气得不行，狠狠拍了他后背一下：“你能不能赶紧的？”
陈默耸耸肩，摇摇头，装作要起身的样子。
可宋曼华现在已经尝到了做女人的甜头，又被他撩拨到这个地步，他要是敢走，那可真是找死！
宋曼华着急地说：“我受不了了，你快点行不行？”
陈默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很快，宋曼华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终于被填满了。
等到宋曼华再次出现在厨房时，已经是半夜了。其实她累得只想倒头就睡，但实在太饿了，只好强打精神走进厨房，做点吃的。
坐在餐桌上，宋曼华瞪了陈默一眼，委屈地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陈默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他心里已经决定，在离开京城前帮她把房贷还上，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毕竟没法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但他并不打算告诉宋曼华这件事，怕她想太多。
宋曼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太多。”
陈默听了，放下筷子站起身说：“我去洗个脸，你也快点过来。”
宋曼华一惊，脱口而出：“你不会是还想来一次吧？”
陈默笑了笑，反问她：“你不愿意？”
宋曼华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但想起刚才那种舒服的感觉，心里又有点痒痒的。
不过这一次，陈默没有像上次那样慢慢折腾。他上来就是一阵猛攻，动作干脆利落。他也想早点结束，要是再讲究点节奏，估计真得折腾到天亮，那宋曼华第二天肯定起不来。
她爸妈明天还要来家里，所以陈默打算速战速决。即便这样，两人真正完事也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早上陈默起床时，宋曼华还在熟睡，显然是昨晚太累了。
他没叫醒她，悄悄买了早餐放在桌上，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家。
今天是大年初四，年假还没过完，但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按规矩休满春节假期，很多人为了生活，不得不提前开始新一年的忙碌。
陈默打了个车，直接去了吴远东家。当然，他不可能空着手登门拜年。来看望老领导，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不过吴远东这个级别的领导，送礼不需要太贵重，只要表达出心意就行，而这一点陈默拿捏得很到位。
他没有拎着大包小包来，只带了一些自己配制的中药，专门给吴远东调养身体用的。
来之前陈默已经提前打了招呼，所以进门很顺利。开门的人果然是陶文欢。
现在正值年假，但作为吴远东的贴身秘书，陶文欢和其他人一样，没法安心休息。从大年初一就开始天天上班，一直忙到晚上才能回家。
原因很简单，从初一开始，就会陆续有人来给吴远东拜年。这些人络绎不绝，不仅有来自京城的，更多是从外地赶来的，和工业部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
这样的情况年年如此，陶文欢早就习惯了。
今天第一个上门的是陈默。没办法，他要是不来得早一点，等进来了也只能干等着，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吴远东。
吴远东一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一大早就起床了，早饭也吃过了，坐在办公室里，泡了一杯清茶，一边翻阅桌上的文件，一边随手批注几笔。
现在的吴远东可以说是位高权重，是国家的重要人物之一。但也正因为这样，他的工作特别多，一年365天，几乎天天都有任务要处理。
当这么大的领导，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看到陈默这个曾经的学生来了，吴远东很高兴，连忙招呼他坐下。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虽然没超过一年，但这点时间里，吴远东又明显老了一些，头发几乎全白了。
陈默看着心里有些难受，忍不住说：“老领导，工作要做，身体也要注意啊。”
吴远东笑了笑，说：“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管我这管我那的？”
以前陈默做吴远东的保健医生时就是这脾气，那时候吴远东不太听，现在还是老样子。
不过以前陈默就在吴远东身边，还能想点办法让他多休息一会儿。现在不在身边了，陈默对吴远东也没什么办法了。
现在吴远东身边也有保健医生，但那位肯定没有陈默那么大胆，敢给他开药催眠，逼他早点睡觉。
陈默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吴远东却突然板起脸，严肃地说：“胡闹！”
这话来得太突然，听得人一头雾水，怎么就胡闹了？
可是在场的人，不管是陈默，还是旁边的陶文欢，都明白吴远东说的是哪件事：陈默跑去当卧底这事太冒险了。
陈默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说：“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抚远集团烂得太厉害了，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如果按常规方式对付杜庆来父子，等我把他们拿下，估计抚远集团坟头草都长很高了。”
吴远东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瞪了他一眼，说：“你是个领导干部，不是警察，什么事该你做，什么事不该你插手，你要分清楚。这种事只能有一次，绝对不能有下回。”
陈默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吴远东看着眼前这个学生，嘴上虽然在批评，心里却挺认可的。这小伙子做事确实有点胆大，但在关键时刻能迅速抓住问题的核心，把最难办的事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