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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干脆不纠结了，直接问：“师傅，咱们沪城的市委书记，您肯定认识吧？”
司机一听，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倒是认识他，可人家哪认识我啊？人家是大领导，哪能注意到我这么个开出租的。
不过啊，这位书记确实有个挺出名的事儿，他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这事儿陈默倒是听说过，但他没想到连一个普通出租车司机都清楚，心里顿时起了兴趣，追着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司机摆摆手：“嗨，别说我了，这事儿在沪城谁不知道啊？”
陈默更纳闷了，按理说，直辖市的市委书记，那可是相当于S委书记的大人物，这种级别的领导，自己和家人不都该低调再低调吗？
怎么连街边开车的师傅都能随口说出他家的事？
司机也不卖关子，直接揭开谜底：“你不知道，在咱们沪城，有句老话，‘论有钱，皇帝老儿都不如他’，这个‘他’，说的就是咱们这儿的首富，胡半城。”
他接着说：“我跟你说，胡半城那身家，别说买半个沪城了，就是买下三个沪城，人家眼皮都不眨一下。”
陈默脑子里立马蹦出一个人，胡亚平，创荣集团的创始人，连续五年稳坐华夏首富宝座。
司机继续道：“胡亚平有个儿子，叫胡有为，你要说沪城有钱人家的二代里谁最横，他要是排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那可是咱们沪城公认的‘太子爷’。”
“有次他玩个网游，随手就砸进去好几个亿，脸都不红一下。
后来听说他看上了市委书记那对双胞胎里的妹妹，直接玩了个大的，全城的玫瑰花，一夜之间全被他包圆了！就为了追那个姑娘。”
“你想想，沪城这么大个城市，花店遍地都是，他能全买光？这事一出来，满城风雨，谁不知道市委书记家有对双胞胎闺女？”
陈默听得一愣一愣的，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普通人没法想象的，为了追个女孩，能把整座城市的玫瑰扫荡一空，这阵仗，也太吓人了。
他赶紧问：“那最后追上了吗？”
司机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后来就没啥动静了。”
陈默点点头，心里有数了，闹出这么大动静，追的还是市委书记的女儿，胡有为他爹要是不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那才怪了，换谁也得收敛啊。
这可不是追明星、网红，也不是普通人家姑娘，那是徐文波书记的掌上明珠，这么高调地搞事情，等于把徐书记架在火上烤，人家不找他家老爷子说道说道，那才叫不正常。
陈默又问：“那徐书记这两个闺女，都在哪儿上班啊？”
司机想了想说：“大的那个不清楚，小的那个在沪城卫视，好像是做编导还是策划，具体我也说不准，小伙子，你该不会是想去碰运气，见见真人吧？”
他笑着提醒：“劝你别去了，不少人天天在那儿蹲点，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陈默笑了笑，说：“我真没别的意思。”
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跑去蹲守，也见不着人，可这个“老二”，他还非见不可。
一路跟司机聊着，车很快就到了他订的酒店，办完入住，拿到房卡，他没上楼，就站在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来，车门打开，下来个男人，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问：“您是陈书记吧？”
陈默点点头，那人立马绕过来，替他拉开车门，陈默也没推辞，直接上了车。
一路上，司机一句话没说，径直把他带到一家古香古色的茶楼。
茶室门推开，里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看着五十来岁，国字脸，戴着黑框眼镜，两人从没见过，可一照面，对方就用有些疲惫的声音开口：“坐吧。”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没急着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半颗子弹头。
那男人一看到这东西，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发红，眼底闪过一丝泪光，他伸手接过子弹头，手指微微发抖。
陈默轻声说：“毕书记，节哀。”
毕庆忠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半截弹头，上面干涸的褐色血迹，仿佛一下子把他拉回了从前，老首长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把子弹头放回桌上，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默：“说吧，找我什么事？”
陈默也不绕弯子，时间紧，他直奔主题：“我想见徐文波的二女儿。”
毕庆忠仰起头，目光直直盯着他：“就算徐雪纯答应，徐文波那边也不一定点头。”
作为这座直辖市的政法委书记，他压根不用多问，就知道陈默想干什么。
不过，他心里反倒有点欣慰，老首长当年看中的人，果然没让他失望。
换作别人，面对这么大的压力，早躲得远远的，谁还敢碰萧庆芳这摊事？这可是个火坑，一脚踩进去，想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可陈默还是来了。
陈默点点头：“我知道难，但总得试试，说不定，徐雪纯愿意，徐文波也松口呢？”
毕庆忠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这才说：“这忙，我可以帮你，至于能不能成，别人我不敢打包票，但只要你需要，我会站在你这边。”
陈默点点头，诚恳地说：“谢谢毕书记。”
他明白毕庆忠的意思，只要他能完成老爷子的遗愿，让萧庆芳摆脱那些她不愿面对的事，毕庆忠就会站在他这边。
可名单上的其他人，就连毕庆忠也不敢打包票，别说陈默了，就算是老爷子自己，也说不准自己走后，这些人还记不记得当年的情分。
人走茶凉，这道理自古如此。
但老爷子还是心存希望，名单上总有些人，念旧情、重情义，会在关键时刻拉陈默一把，毕庆忠，就是其中一个。
“我还有事，先走了。”毕庆忠干脆利落，“我帮你约到了明天中午，上午我会把具体时间和地点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