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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还是说：“没事儿小姨，日子长着呢，那我先去睡了。”
说完他就进了以前住的房间。向娇丽站起来想跟过去，可一想又停下了。她也没法儿跟陈默那样。
躺一块儿，他肯定忍不住要抱她，抱着抱着他自己就该憋得难受了。看他那样子，累得够呛，还是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反正自己那亲戚也快走了，等那时候再说。
这晚上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向娇丽还是起得很早，她没叫陈默，想让他多睡会儿，但给他准备了一堆他爱吃的早饭。
七点半，向娇丽出门上班去了。
陈默也不是爱睡懒觉的人，哪怕昨天累，今天八点也起来了。
看着一桌子自己爱吃的，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跟向娇丽结婚好像也不错，她能把自己照顾得挺好。可要是跟田书记结了婚，俩人连吃饭都成问题。要是能娶俩媳妇就好了。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陈默心里明白，这事儿根本不可能。
吃完早饭，陈默也出门了，直奔市局，他要去找林芯怡。
在林芯怡办公室，陈默站在窗边问：“你是说韶文波找了关系，你们现在见不到段云静？”
林芯怡点点头：“对，所以这事儿不对劲啊。按咱们之前想的，段云静也是被骗的受害者之一，既然是受害者，韶文波大大方方让我们问她几句不就得了？
这对他是有点影响，但也不至于太大。可他偏要捂着，这反而对他更不好，你说他图啥？”
陈默摇摇头：“现在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没事，被骗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多着呢。既然现在见不到段云静，那就先从其他人那儿下手。”
林芯怡点头：“行，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她就出去了。陈默站在窗边，心里不知怎么有点乱糟糟的，总觉得这事里头还藏着别的事儿。
他也没走，就在林芯怡办公室里待着。等到中午，终于看到林芯怡气呼呼地回来了。
林芯怡一进门就说：“邪门了！一个承认被骗的都没有，都说没这回事！”她顿了下又说，“我本来想去找找你小姨问问情况，又怕对她影响不好，就没去。这下有点难办了。”
陈默冷笑一声：“被骗了也不敢说，还不是怕牵连到韶文波这个顶头上司，回头被他穿小鞋。
既然见不着段云静，那咱们就直接去见见韶文波！海天省教育厅，我这还真没去过。先去吃饭，下午咱俩一块儿走一趟。”
眼瞅着也到饭点了，林芯怡直接笑了：“来都来了，尝尝我们单位食堂怎么样？”
陈默点点头。他对吃的不挑，能填饱肚子就行，去哪吃都无所谓。
中午十二点，陈默跟着林芯怡到了市局食堂。这地方挺干净亮堂的，不过跟那些大公司讲究排场的食堂没法比。
公司食堂装修得好那是为了显摆实力，机关食堂还真没这个必要。当然，个别地方领导喜欢讲面子，机关食堂也能修得很豪华，但那是少数。
市局这个就很简单实在，菜倒是真不错。领导们也没搞特殊小食堂，大家都在一起吃。
陈默端着盘子，前后左右都是穿警服的警察，心里还挺感慨。几年前他哪想过自己能在市公安局食堂吃饭啊？周围不少人也在看他。
前阵子那事余波未散，虽然他热度下去了，但还是很多人一眼认出他了。几个市局的领导还特意过来打招呼。
现在陈默没具体职务，就挂了个副厅级的头衔。可即便如此，谁敢不把他当回事？江城是他起家的地方，更是他老领导吴远东干了很多年的地盘。
对陈默来说，江城干部换了几拨，这儿还是他的“娘家”，在这儿办事自然方便。谁还没个娘家人撑腰呢？
面对市局领导的热情，陈默也客气回应。大家排队打饭时聊得挺热乎。不过也没人不识相地拉他同桌吃饭。跟陈默套个近乎可以，但当着下属的面贴得太明显，影响不好。
有这份香火情就够了，以后真要找陈默帮忙，还可以通过林芯怡的关系。市局里谁不知道林芯怡是靠着陈默进来的？
至于他俩到底啥关系，说法很多，传得最多的就是他俩关系“不一般”。还真让这些人猜着了，可那又怎么样？他俩都是单身，就算真谈恋爱，谁又能说三道四？
当然了，等陈默以后结了婚，明面上就得和林芯怡保持点距离了，不然闲话太多对他不好。
不过这都以后的事，现在陈默还没娶田淑梅，所以在林芯怡单位跟她一块吃个饭，别人爱说啥说啥。
林芯怡吃了几口，突然问：“你下一步去哪？”
陈默摇摇头：“不清楚，但肯定是个没啥油水的闲差。这次风头出大了，上面想让我找个地方低调一阵子。你呢？”
林芯怡直接说：“我可能要下基层。”
陈默立刻笑了：“好事啊，恭喜。”
林芯怡说要下去，这“下去”可不是随便说说，是要让她去下边的县，甚至地级市，当一任局长。
她才二十多岁就能被派下去当局长，摆明了是要重点培养。所以陈默恭喜她，挺正常的事。
林芯怡突然问他：“你希望我去哪儿？”
这话把陈默问住了。他抓抓头说：“我自己下一步去哪儿还没谱呢。我要知道去哪儿，肯定希望咱俩能在一个地方。”
虽然这回他要去的多半是个没啥油水的清水衙门，但陈默也希望公安那边能有自己人。
梁远峰暂时指望不上，他还在进修。有他老丈人帮衬着，等进修回来，位置肯定还能往上挪挪。
这就意味着中间有一段空档期。所以陈默是真希望林芯怡能和他待一块儿，有事好互相照应。
当然了，没事的时候，晚上俩人也能好好深入交流下感情。
可惜，陈默现在连自己去哪儿都不知道。林芯怡倒是隐约听说了几个可能的地方，但也没最终敲定。
林芯怡叹了口气：“这事儿咱们说了也不算，看组织上怎么安排吧。好了，快吃饭，吃完还得去省教育厅见邵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