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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煜川的目光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停留片刻。
那里有一道今天被道具划到的浅红痕迹，虽不严重，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便携药膏，拧开盖子，托起她的手腕，用指腹将药膏轻柔抹匀。
微凉的触感让时韵染指尖一颤。顾煜川的动作细致耐心，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周围隐约传来善意的低笑和窃窃私语，时韵染脸上更热，却没抽回手。
“你随身带这个？”
“嗯。”顾煜川应得简短，收起药膏，“下次有不舒服，直接告诉我。”
他语气平常，但话里的关切却沉甸甸的。
时韵染心里那丝甜意渐渐漾开，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圈圈扩散。
苏卿北隔着桌子冲时韵染眨了眨眼，举起酒杯，抬高声音。
“陈导，咱们这戏拍得这么顺，是不是该敬一杯啊？”
“尤其得谢谢顾老师，今天那场戏，把我们都看呆了！”
众人纷纷附和，包厢里的气氛更热烈了几分。
陈维安笑呵呵地举杯，借着酒意声调也放高了些。
“是该敬！煜川啊，今天那一下，真是绝了！张力十足，又完全在控制里，连我都捏了把汗。”
“韵染也接得好，那种震惊、疼痛、再到强忍的层次，非常到位！看来私下没少切磋吧？”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调侃，众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时韵染耳根发烫，端起面前的果汁，却被顾煜川轻轻按住了手腕。
“她今天体力消耗大，不宜饮酒。”
顾煜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随即举起自己的酒杯。
“这杯我代她，谢谢陈导，也谢谢大家。”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姿态干脆利落。
“好好好，护上了，咱们顾老师是懂得疼人的！”
导演言笑晏晏，带头起哄。
顾煜川放下酒杯，面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只是桌下，他的手轻轻握住了时韵染的，指尖在她掌心很轻地挠了一下。
时韵染心头一跳，回握住他，两人在喧闹的掩护下，悄悄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聚餐在九点多散场。回到酒店，走廊里安静下来。
顾煜川送时韵染到房门口，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进去坐坐？”
时韵染轻声邀请，睫毛垂下，掩住眸中一丝期待。
顾煜川目光深邃地看了她几秒，点了点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时韵染刚转身想开灯，却被顾煜川从身后轻轻拥住。
顾煜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很快一个接一个细密的吻，在时韵染的脖颈处蔓延开来。
“今天吓到了吗？”
顾煜川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手臂环在她腰间，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时韵染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诚实地点点头。
“有一点点……你扑过来的时候，眼神太真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