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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木白朝她伸手,白欢本能将脚踝往里缩了缩:“之后我自己来就行,你该回去休息了。已经很晚了。”
“晚么。”
萧木白一边没留什么余地勾住她脚踝,脱去她的靴子,让她踩在他折膝压地的右腿上,一边漫不经心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柜子上的数字钟表。
12:48。
他又转回来,卷起白欢的裤脚:“这是你的作息,不是我的。”
白欢:“……”
熬夜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借着酒店的灯光将女孩的脚踝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加重的迹象后,萧木白又拿出跟餐馆老板买下的跌打喷雾和运动绷带,重新喷了一遍药,用运动绷带细致地给她缠裹住踝关节……
比起扭伤的痛,白欢觉着上药才是折磨。
在上药和缠运动绷带的过程里,萧木白的指腹几次有意或无意地蹭过她踝侧凸起的小骨头下,她第一次知道这里也可以很敏感地,只要一碰就泛起细密的痒意,越是努力想忍下当无视发生,越是难以克制。
在白欢的脚踝第三次在他掌心轻颤时,萧木白终于懒洋洋地掀起眼,勾着绷带停在半空,轻眺她:“痛你就喊,有什么要求你就说,时不时蹭我一下什么意思?”
“?”白欢哽住,“我哪有蹭你?”
萧木白没说话,眼神当导航,引着她的目光落上她的小腿,向下滑到脚尖,再到——
被她踩抵着的他的大腿。
“一边给你上药,一边还要被你上刑么。”萧木白声线愈发松弛懒散,却又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
白欢脸颊慢慢染上嫣色。
到此刻她才终于察觉,为什么踩着的“地面”绷得越来越紧了。
“我不是故意的,”挣扎许久,白欢终于艰难开口,“就是,有一点痒。”
“不痒就该疼了。”
萧木白轻慢地叹了声,懒眉耷眼地缠上最后两圈,“忍一下。我也在忍着呢。”
“?”
出于某种本能,白欢果断地没有问他在忍什么。
——
“好了。”
等艰难的上药和绷带过程终于结束,萧木白小心地放下她脚踝,起身,而白欢更是长舒了口气。
白欢目送萧木白去洗手间,听着里面洗手盆的水哗啦啦响了会儿,然后停住。
紧跟着,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寂静。
就这样寂静了半分钟。
已经准备好了晚安告别腹稿的白欢茫然地往里眺了眺视线,可惜磨砂玻璃下,只能看到萧木白的身影停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从侧影看,他像是扶着洗手盆,低着头颈一动不动地停在那儿了。
又十几秒后。
洗手台的水声再次响起。
白欢:“…………?”
洗手间的第二次水声停下后,萧木白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额前黑色碎发湿漉漉的,散乱垂在青年冷白的额前。
似乎是在里面洗了几把冷水,薄唇间唇色被殷得更红,眸子却又像是研过水的墨,黑得漆深幽晦。
“好看么。”
见白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自己身上,萧木白懒慢地停了身,插兜侧靠在洗手间的外墙上。
“好…”白欢醒神,把后半个字咬碎了咽回去,改作了小声咕哝:“不要脸。”
萧木白轻哼了声笑:“伺候你一晚上,你就这么说我。”
“什么叫——”
白欢憋红了脸颊,对上萧木白那副疏懒神态,自觉实在是不可能说得过。
她别回视线,“好吧。辛苦,谢谢,晚安。”
“这就完了?”萧木白挑眉。
“…不然呢。”白欢警觉地扭回头。
萧木白散漫着语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之前你说我的手多少钱保单来着。”
白欢更不安了:“五千万。”
不等萧木白再追后话,她绷着脸:“你别想说让我付相应服务的钱,卖了我也付不起。”
萧木白却笑了:“什么服务。白队,你说的怎么好像我和你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