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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找死!亡哥谋杀亲妹!威胁我儿子!(第1/2页)
刘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道模糊的蜈蚣疤,手抖得连手机壳都抓不稳,滑溜溜的全是手心沁出来的冷汗。
叶子枫在旁边咋咋呼呼的,凑过来看了一眼就咋舌:“哥,这男的后颈咋长这么个玩意儿?跟条活蜈蚣似的,看着就渗人。”
“闭嘴。”
刘野把手机往怀里一揣,抬手拍了拍叶子枫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今儿看见这人的事儿,跟谁都别说,包括你嫂子,听见没?”
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个装着两千块的红包塞他手里:“哥没白疼你,这事儿办得漂亮,拿去买你那套游戏皮肤去。”
叶子枫攥着红包,立马把嘴闭得严严实实,举手发誓:“哥你放心,我嘴严得很!我连我妈都没告诉过我有俩女朋友!”
说完屁颠屁颠跑了,临走还不忘把办公室门带上。
刘野靠在门板上,后背紧贴着凉飕飕的木门,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
这道疤他太熟了——去年夏文清收拾老宅的旧物,翻出一本夏文山的旧相册,指着照片里男人后颈的疤跟他说:
“我哥小时候爬枣树摘枣,被枯树枝划的,我那时候小,还拿手指头描过,说像蜈蚣,我哥还逗我,说这是他的‘护身符’,谁碰谁倒霉。”
当时夏文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指尖摸着照片上的疤,跟摸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谁能想到,二十年过去了,这道“护身符”居然出现在了个活人的后颈上?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子从脚底板窜上来的寒气压下去。
不能慌,得验证。
他记得那本相册后来被夏文清收进了别墅储物间的旧箱子里,还有夏文山生前写的一些便签,笔锋走势他都有印象。
刘野抓起车钥匙就往家跑。凌晨一点的马路空荡荡的,他连闯了两个红灯,车轮碾过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到了别墅,客厅还亮着暖黄的夜灯,夏文清正靠在沙发上打盹,怀里抱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念清,听见动静睁开眼,声音软乎乎的:
“野子?咋回来这么晚?加班累了吧?我给你留了酸汤面,在锅里温着。”
刘野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念清的小脸蛋,又亲了亲夏文清的额头,鼻尖蹭到她发间的冷杉香,心里酸得发疼——这傻女人还被蒙在鼓里,天天念叨着她哥要是活着该多好,哪知道那“死”了二十年的哥,正躲在暗处往她碗里下毒呢。
“公司有点急事,刚处理完。”刘野揉了揉她的头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咋还不睡?不是让你先睡吗?”
“等你呗。”
夏文清打了个哈欠,把念清往他怀里塞了塞:“念清刚才醒了,非要找爸爸,哄半天没哄睡,我就抱着他等你。你抱会儿孩子,我去给你盛面。”
她起身往厨房走,睡裙摆晃过刘野的手背,带着点温热的体温。
刘野抱着念清,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爸爸”,又睡了过去。
他看着儿子跟夏文清如出一辙的酒窝,心里的戾气又翻上来一层——夏文山要是敢动他俩一根汗毛,他拼了命也要把那王八蛋碎尸万段。
等夏文清进了厨房,刘野轻手轻脚地走向储物间。
那箱子在角落里,边角都磨破了,是去年搬老宅的时候夏文清死活要留下的,说里面全是念想,不让扔。
他蹲下来打开箱子,上面是夏文清小时候的布娃娃、旧课本,翻到最底下,果然看见了那本棕色的相册。
指尖碰到相册封面的时候,刘野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他翻开到夹着夏文山单人照的那一页,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白背心,后颈的蜈蚣疤清晰可见,连疤尾端那个小小的分叉,都跟叶子枫拍的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还有夏文山当年写的钢笔字,字迹有些褪色了:“清儿,哥永远护着你。”
现在看着这几个字,刘野只觉得讽刺得慌。
护着你?拿药害你卵巢,让你怀个孩子都九死一生,这也叫护?
他把照片塞进怀里,又把箱子恢复原样,刚走出储物间,就听见厨房里“哐当”一声——是夏文清碰掉了汤勺。他赶紧走过去,看见夏文清正弯腰捡勺子,回头冲他笑:
“没事,手滑了,面好了,你趁热吃。”
刘野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又软又疼,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姐,以后别等我,困了就先睡,我吃啥都行,只要你和娃好好的。”
“知道啦,肉麻。”
夏文清笑着拍他的手,却没挣开,任由他抱着。
刘野没敢多吃面,扒了两口就借口累了,拉着夏文清回卧室。
等夏文清睡熟了,他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拿着照片给之前帮着查化验结果的陈生发了条加密消息:“帮我比对两张照片里的疤痕,要最快的结果。”
发完消息,他又给小区保安队长打了个电话,塞了两万块的红包,让他调今晚清颜大厦周边的监控,看看那黑衣人最后去了哪儿。
保安队长跟他熟,知道他是夏文清的男人,立马应了,十分钟就发了个视频片段过来——黑衣人绕着大厦转了三圈,最后上了一辆没挂牌的黑色轿车,往城西老城区的方向去了。
城西老城区,正是夏家老宅的位置。
刘野捏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所有的线索都往一处聚:没死的夏文山,躲在老宅,通过岳母给夏文清送加了料的补药,目的就是要慢慢搞垮她的身体,最后接管清颜集团。
之前杜昌明、周振国、小李,全是他放出来的幌子,就为了转移视线,消耗刘野的精力。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年夏文山不是最疼夏文清吗?
刘野想起之前在旧档案里看到的那份董事会决议,夏文山想把夏文清的股份代持,当时还以为是做戏,现在看来,这王八蛋从那时候起,就想着独吞清颜了。
第二天一早,刘野借口顺路,先去了岳父母家。
岳母正系着蓝布围裙在厨房熬药,药罐子在煤火上咕嘟咕嘟响,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
看见他来,岳母笑着招呼:“野子来啦?正好,这药再熬十分钟,你给文清带过去,她最近体寒,得多喝两副。”
刘野凑过去,假装闻了闻药味,故意皱着眉说:“妈,这味儿咋跟上次不一样啊?是不是换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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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搅动药汤的手顿了一下,药勺碰在药罐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她回头笑了笑,眼角堆着皱纹:“没换,还是之前的方子,就是上次你表叔回来,说文清体寒,多加了点附子,没事的,都是温补的东西。”
表叔?刘野心里冷笑。
夏文清的远房表叔十年前就移民加拿大了,去年过年还跟夏文清视频过,根本没回来。
这“表叔”,怕不是夏文山那王八蛋吧?
他面上不显,还笑着点头:“哦,那敢情好,辛苦妈了。”说着,趁岳母转身拿碗的功夫,偷偷用手机拍了药罐里的药渣,还有岳母放在灶台上的药方。
放大照片一看,药方上的字迹工整得很,笔锋的走势,跟之前夏文山在旧决议上的字迹,有七八分像。
岳父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乐呵呵地递过来一罐酱瓜:“野子来啦?你妈昨天腌的黄瓜,脆得很,你带回去就粥吃。”
刘野看着岳父那憨厚的脸,心里更不是滋味——岳父大概率是不知情的,岳母一个人瞒着全家,帮夏文山做事,到底是被人威胁了,还是被洗脑了?
拿了药,刘野没多留,刚上车,陈生的消息就回来了:“刘生,疤痕匹配度99%,是同一个人。
另外,那补药里的有害物来源查到了,通过境外地下渠道入境,收货地址是城西老城区XX路17号废弃仓库,收货人‘夏先生’。”
夏先生,除了夏文山还能有谁?
刘野刚要发动车子,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语调却带着一股子熟悉的傲慢,跟他之前在旧视频里听到的夏文山的声音,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刘野,你动作挺快啊,连药渣都拿去化验了,不过,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我亲爱的妹夫。”
刘野咬着牙,压低声音骂:“夏文山,你个王八蛋,装死二十年,害得文清天天愧疚,还敢给她下药?你还是人吗?”
那边夏文山笑了,笑声透过变声器听起来格外刺耳:“愧疚?那是她该有的。
要不是她非要创业,要不是她贪心不足想要股份,我需要假死吗?
清颜本来就该是我的!她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经营?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至于下药……我只是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她只需要安安稳稳当她的富家小姐,不需要操心公司的事。
哦对了,你岳母那边,你最好别乱说话,她可是最听我的话。
还有,你那个小儿子,最近挺可爱的吧?要是你再敢查下去,我不保证他会不会像当年的我一样,出点‘意外’。”
说完,那边直接挂了电话。刘野浑身的血都凉了,这王八蛋居然拿念清威胁他!
他刚要踩油门,就看见夏文清的车停在路边,她正站在车边,脸色苍白得像纸,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看见他,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踉跄着扑过来:
“野子……我刚才送念清去早教班,路上看见一个人……长得跟我哥一模一样……他还给了我这张照片,说……说他没死,是故意躲起来的,还说……说我是累赘,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刘野赶紧下车,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抬头望向街角,正好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后车窗里,一个男人正转过头,对着他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
“不怕,姐,有我在。”
刘野拍着她的背,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拆了他的骨头当柴火烧。”
夏文清哭够了,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野子,我哥没死,对不对?他刚才跟我说,当年是他故意制造的车祸,就是为了摆脱我,独吞清颜。
他还说……说我是个废物,不配拥有清颜。
但我告诉你,清颜是我一手拼出来的,我死都不会给他!
还有,我刚才趁他不注意,把他递给我的水杯换了一下,里面的水,我留了一半,你拿去化验,看看里面有没有毒!”
刘野愣住了,他没想到夏文清居然这么快就清醒了,还偷偷换了水杯,收集了证据。
他看着夏文清手里攥着的那个装着半杯水的小瓶子,又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心里又疼又骄傲——他的女人,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小白兔,她早就有了跟豺狼搏斗的爪子。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一辆失控的货车直直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得耳朵疼,刘野想都没想,一把将夏文清护在怀里,往旁边的绿化带滚去。
货车擦着他的胳膊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哐当”一声巨响,火花子溅了他一脸,灼热的温度烫得皮肤发疼。
刘野抱着夏文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在花坛的台阶上才停下。
他第一时间检查夏文清的情况,还好,只是胳膊蹭破了一点皮,吓得脸色发白,没受重伤。
念清还在车里的安全座椅上,刚才的撞击没波及到,正哇哇大哭。
刘野刚要起身去抱念清,就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降了下来,夏文山那张跟夏文清有七分相似的脸露了出来,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然后升上车窗,扬长而去。
刘野爬起来,抱着念清,扶着夏文清,看着远去的车影,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又看了看靠在他肩膀上发抖的夏文清,突然笑了,笑声低沉,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夏文山,你以为开辆货车撞过来就能吓住我?
你错了。
这游戏,才刚开局。
而我刘野的规矩是,谁动我的人,我就要谁的命。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安抚好夏文清,去捡刚才掉在地上的那个装着水样的小瓶子时,却发现瓶子已经碎了,里面的水渗进了泥土里。
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看见碎玻璃旁边,有一张被折成方块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你以为你护得住她?下一个,是你那个刚会喊爸爸的儿子。”
风刮过来,把那张纸条吹得晃了晃,刘野伸手捏住,指节捏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