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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卡死的断刃,与送回的黑棺(第1/2页)
呲——嘎吱。
一只由精金打造、前端带有极高精度夹具的医疗伺服机械臂,正极其缓慢地、向外拉扯着。
艾泽凯尔·阿巴顿坐在那张用星际战士头骨熔铸而成的医疗椅上。他没有戴头盔。
在那极其粗壮、布满黑色血管的颈部。
半截极其刺眼的、没有一丝反光的黑色断剑,正死死地卡在他的第三颈椎和第四颈椎的缝隙之间。
机械臂的夹具咬住了断剑的边缘。向外只拉扯了不到三毫米。
“呃……”
阿巴顿那张布满旧伤疤的脸上,肌肉瞬间因为极度的神经痛楚而扭曲成了一团。他那庞大的左半边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内,出现了极其明显的神经性瘫痪和抽搐。
暗红色的、混杂着浓郁亚空间能量的鲜血,顺着被拉开的伤口缝隙,像是一道高压喷泉,直接飙射到了天花板上,甚至将一旁的照明灯管都腐蚀得滋滋作响。
“战帅!这把剑上带有某种概念级的排异性!如果强行拔出,会切断您的脊髓主干道!”
一名浑身长满脓包的变异药剂师,惊恐地看着仪器上的数据,声音发抖。
“它卡死在骨头里了!”
阿巴顿没有说话。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
他没有让药剂师继续尝试,而是极其粗暴地抬起左手的“荷鲁斯之爪”,一巴掌拍了过去。
嘭!
那台精密的医疗伺服机械臂,连同它内部的高压电机,直接被拍成了一堆冒着火花的废铁,砸在舱壁上。
阿巴顿站起身。
断刃依然留在他的脖子里。他每转动一下头部,那块生铁摩擦骨头的声音,都能让周围的混沌星际战士感到头皮发麻。
“老家伙。你赢了一手。”
阿巴顿摸了摸脖子上的血,嘴角的狞笑扯到了耳朵根。
“但这改变不了,你死了。”
他大步走出医疗舱,来到舰桥。
卡迪亚地表上那些幽绿色的黑石方尖碑依然在闪烁,那种反灵能力场让“复仇之魂”号的亚空间引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停止空投。舰队转向。”
阿巴顿看着屏幕上那颗荒凉的星球。他不是荷鲁斯,他不会为了面子在这里把舰队耗光。他已经摸清了帝国现在的底牌。
“撤回恐惧之眼。”
“大人!那西吉斯蒙德的尸体……”一名黑色军团连长指着一旁。
在地板上,躺着那具穿着残破黑色动力甲的尸体。
“把他装进精金棺材里。连同他的破船,一起发射回泰拉。”
阿巴顿走到尸体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
“告诉那些还在睡梦中的蠢货。”
“——我们,回来了。”
……
【地点:现实维度-李昂的创作舱】
【PVE阶段战役:卡迪亚之门(第一次黑色远征揭幕战)——已结束。】
【战役评级:惨胜(PyrrhiCViCtOry)】
战术目标达成率:80%(卡迪亚守军依靠黑石方尖碑强行逼退黑色军团主力。但外围防线损毁过半,黑色圣堂至高元帅西吉斯蒙德阵亡)。
战略目标达成率:A级(帝国成功抵挡了阿巴顿的初次试探。卡迪亚作为‘要塞世界’的战略价值被确认)。
历史偏转度:B级(西吉斯蒙德之死符合战锤历史底层逻辑,大清洗时代最后一位纯粹的‘狂热老兵’落幕,新旧时代彻底切割)。
【获得资源:】
【文明本源:100,000点。】
【GP:50,000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4章卡死的断刃,与送回的黑棺(第2/2页)
李昂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掐灭了手里的雪茄。
西吉斯蒙德死了。
那个在泰拉城墙上砍了一辈子虫子和叛徒的男人,那个刮掉了黄漆只为复仇的疯子。最终还是在岁月的侵蚀和阿巴顿的物理碾压下,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砍断了剑,也得咬下你一块肉。”
李昂在控制台上敲击了几下。
“这很战锤。”
他没有在结算界面多做停留。他知道,这口棺材送回去,对泰拉那帮人来说,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按下了视界跳转键。
……
【地点:神圣泰拉-狮门高轨太空港】
三个泰拉日后。
一艘失去了一半引擎、外壳上布满了深黑色烧痕的护卫舰,被太空港的牵引光束极其缓慢地拖进了泊位。
太空港里没有任何迎接的仪仗队。
只有一排排全副武装、爆弹枪已经上膛的帝国之拳和极限战士。
舰舱门打开。
一口由纯黑色的精金打造的、沉重得几乎压坏了悬浮推车的棺材,被几台机仆推了出来。
罗格·多恩站在棺材前。
这位泰拉大元帅的金黄色动力甲上,依然残留着几个世纪前泰拉围城时的划痕。
他没有让任何人靠近。
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极其沉稳地,扣住了棺材盖的边缘。
咔啦。
棺盖被推开。
里面,是西吉斯蒙德那具冰冷的、胸腔被完全贯穿的遗体。在他的胸口上,放着那把只剩下半截剑柄的黑剑。
在剑柄的旁边,压着一张极其粗糙的、用鲜血写就的羊皮纸。
上面只有一句简单的哥特文:
【我们回来了。】
“大元帅!”
站在多恩身后,一名刚刚晋升不久的黑色圣堂新兵,在看清棺材里的惨状和那张极具侮辱性的羊皮纸时。
他那年轻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
“这是亵渎!这是对元帅的侮辱!我们要杀回……”
新兵的手,极其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爆弹枪。
但他的枪还没拔出来。
嘭。
多恩没有转身。
他那只带着精金拳套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探,一把死死地掐住了那名新兵的脖子,将他那重达一吨的身躯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
“闭嘴。”
多恩的声音,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极其空洞的、仿佛要把所有情感都碾成粉末的冰冷。
他将那名新兵拉到自己面前,左臂的金属桩抵住他的胸甲。
然后,多恩用那只掐着新兵脖子的手,极其粗暴地、将那张沾着阿巴顿鲜血的羊皮纸,直接塞进了新兵那因为缺氧而张开的嘴里!
“呃唔……”新兵发出痛苦的闷哼,羊皮纸卡在他的喉咙里。
“哭声杀不死阿巴顿。”
多恩那双灰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这名年轻的子嗣。
“愤怒也填不平卡迪亚的战壕。”
他猛地松开手,新兵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多恩转过身,看着棺材里自己最骄傲的大儿子。
他的手指在精金棺材的边缘压出了四个半寸深的凹痕,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开裂声。
“把纸嚼碎。咽下去。”
大元帅的声音在冰冷的太空港里回荡,那是大清洗时代帝国最残酷的誓言。
“——然后,去火星。”
“——领一把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