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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迟迟没有开口，楚芊羽忍不住问道：“鬼面公子，可是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最大的问题就是，楚芊羽的脉象，根本毫无问题！
脉象毫无问题，那她怎么会表现出来这么多的问题？
萧清寒不免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许久不用这个法子，导致技艺生疏了？
她不信这个邪，当即便随便点了一个一旁黑眼圈深重的宫人道：“你来，我给你试试。”
随即，她给那个宫人悬丝诊脉。
这下她可是松了口气，的确是忧思过重，睡眠不足的脉象。
一连试了三个，都没有丝毫的问题。
而此时楚芊羽却是苦笑道：“连你也诊不出问题来吗？”
“莫非……”萧清寒不由挑了挑眉。
“其他太医也给公主诊过了，但都说脉象没有任何的问题。”一旁的婢女回道。
“那他们可曾做出什么诊断？”此时此刻，比起看着楚芊羽痛苦出丑，萧清寒更想知道的是，这女人到底得了什么毛病。
毕竟在她行医生涯之中，还从未见过这种病症。
脉象没有问题，人却是问题不少。
除非是她的脉象被人给做了手脚！
就像是她之前做的那样，伪装成自己怀有身孕的脉象，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他们若是诊断出来，我也不必劳烦鬼面公子你了！”楚芊羽的声音很是失落，那种鬼气森森的感觉更是加重了几分。
萧清寒蹙眉思索了片刻，这才道：“是这样的公主！医者诊病，讲究个望闻问切！您既然身体出现了问题，还请坦诚相告，切勿讳疾忌医，耽误治疗！”
闻言，楚芊羽沉默了片刻，终于应声道：“好！”
屏退了左右，楚芊羽这才卸掉了周身的伪装。
那一刻，萧清寒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子辣眼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虽然闻不到，可眼睛却被一股子无形的气息，给辣的险些流出来眼泪。
她及时稳住了自己，强迫自己抬头朝楚芊羽看了过去。
只一眼，她便僵在了当场。
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眼前之人，就像是一尊溶化的蜡像似的。
她的眼角眉梢都呈现了下垂的趋势，甚至连鼻子和嘴巴也有些坍塌。
不是那种衰老的下垂，远比衰老更可怕。
而且正因为这样，楚芊羽的整张脸，都显得分外阴沉诡异。
多看一眼，都会给人产生心理阴影的那种。
出神间，却见楚芊羽阴森森的抬眸瞪了她一眼，而后便再次将自己遮盖了起来。
“公子看到了，可有办法医治？”楚芊羽阴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
萧清寒，“……”
这个，真没有！
她从没见过这等怪病，类似于脂肪的忽然减少，而导致皮肤大幅度松弛。
但那不该有这么强烈的恶臭之气，像是一颗行走的生化武器。
哪怕闻不到味道，萧清寒也快吐了。
见她没有说话，楚芊羽强抑着愤怒，颤声道：“所以，连你也没有办法？”
“公主的病情很是奇怪，草民需要回去好生研究研究，才能确定。”萧清寒沉声道，
“或者公主可以告知草民，您近来可有碰过什么异常的东西吗？”
“前些日子，你给本公主解过的蛊。”楚芊羽冷声道。
“那种蛊没有这么强烈的效果，而且当时那蛊毒也已经全部解除了，跟这个无关。”这一点，萧清寒还是可以肯定的。
闻言，楚芊羽就没再说话了。
她是想到了一件事，那是封锦煜教授给她的魇镇之术。
她当时给萧清寒施展了这种咒术，不久之后，自己便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且随着时日的加深，还有越发严重的迹象。
眼见着她就要和赫连煦成亲了，她怎么能容忍自己以这副容颜，嫁给赫连煦！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楚芊羽冷声道，“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
这下，萧清寒登时绷紧了神经。
怎么着？这女人这是要准备杀人灭口吗？
“公主想要做什么？”萧清寒一边暗中戒备，一边面色沉静的道，“是要给草民治罪吗？”
“没错！你这个沽名钓誉的庸医，连公主的病情都治不好，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楚芊羽身旁的丫鬟冷声道，“你可以去死了！”
萧清寒，“……”
“所以，之前为公主诊治的太医，也都死在了你们手里了？”萧清寒觉得，楚芊羽此举未免太大胆太疯狂了些。
且不说她这个“鬼面公子”，上次救治皇上有功，皇上对她大加赞赏，赏赐了一个免死金牌。
就说那些太医们，那可都是朝廷命官。
楚芊羽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害那些太医，真当旁人奈何不了她吗？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楚芊羽阴测测的说着，房门随即被人打开，几个面色冷然的侍卫走了进来。
看着他们驾轻就熟的样子，这种事，应该是没少做的！
当然最叫她好奇的是，楚芊羽是怎么做到，犯下这种事，还能隐瞒的这么好的？
她才当公主多久，怎么可能就培养出了这么多忠心耿耿的心腹？
然而很快，萧清寒便发现了异常。
这几个侍卫此时的表现，根本就是没有思想能力的傀儡。
他们的身上，中了傀儡蛊。
这种蛊，正好这些日子她跟风澈学习过，没想到这么快便撞上了。
楚芊羽能耐了，该不会这整个宫里的人，都被她给变成这个样子了吧？
难怪都给楚芊羽一样失了智，那她可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思及此，萧清寒冷笑道：“公主是想用这个法子保守秘密吗？可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你这个秘密，早晚会暴露的！”
说着，她顺势捏着银针，刺入了就近那个侍卫的手腕。
银针闪动，很快，那里便被她给挑出了一只小小的虱子般大小的蛊虫。
几乎同时，那侍卫面色一变，眼神恢复了清明。
见状，楚芊羽骤然一惊，赶紧道：“把他给我制住！”
她这一声令下，萧清寒便没了再下手的机会。
见事态被重新控制住了，楚芊羽这才冷冷道：“我才不在乎，这秘密会不会暴露。
反正，在我嫁给煦哥哥之前，这个秘密不会泄露就行了！而且，我们的婚期不远了！到那个时候，一切皆成定局，什么也无所谓了！”
“怕是公主的美梦要破碎了！”却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阔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