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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皓川觉得要完。
柯晟也觉得要完。
他原本是想重新组个队和育德那边找回场子的，但怎么感觉这个重新组的队伍还不如原来的呢！
韩乘风先不提，最起码也是个会打球的。
但关沈雎，是故意要为难他们吧？！
沈雎拉了拉裴炎的衣袖：“哥，你能先和我练一练吗？我觉得我能行。”
裴炎能说不行吗？
他说不出口。
都叫“哥”了。
整个场中，像是小猫主动过来贴贴，只和你亲近，信任你一样，怎么忍心拒绝。
而且裴炎没听到996蹦跶着“提建议”的声音，这纯粹是出自沈雎自己的意愿，是沈雎自己想下场，所以裴炎更不可能拒绝。
毕竟是难得见沈雎这么生气这么讨厌一个人。
裴炎不可避免地想到对面那人口中的“残废”，他和对方有过一面之缘。
那个孩子身上的残疾的确叫人可惜。
看来沈雎应当很重视对方。
“走吧，我带你去那边练一下。”
裴炎也没问其他人的意见，直接就同意了。
柯晟等人敢怒不敢言，只敢在心里小声蛐蛐。
虽然裴神是很有名，但难怪当时同一届的人暗地里管裴神叫“大魔王”，好独断！
裴皓川也拉着关沐霖，意图让关沐霖赶紧认清沈雎——
“沐霖，我知道你是觉得自己亏欠关沈雎，但我觉得你还是离关沈雎远点儿比较好，他这人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关沐霖皱了皱眉，打断裴皓川：“沈雎是替简熠抱不平，你知道简熠是谁吗？他是我表哥，也是沈雎表哥，沈雎前十几年都是在简熠家里长大的，我理解沈雎的心情，如果是自己亲近的人被这么羞辱，我就算知道自己不行，也想亲自去教训羞辱自己亲人的人。”
“还有，皓川，你可以不用对沈雎那么大意见，他......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裴皓川紧拧着眉：“沐霖，关沈雎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他如果是刀子嘴豆腐心，会那么针对你？”
“他针对我是因为——”
关沐霖看向裴皓川，又猛地住了口。
裴皓川眉头还是紧拧着：“因为什么？”
“沐霖，我可是关心你担心你才这么说，要是搁别人，我才不会管他会怎么样。”
关沐霖：“............”
要他怎么说？
要他说就因为想要你这种反应，所以沈雎才会这么“针对”他吗......
说个屁说，根本说不出口！
原本关沐霖觉得没什么，这就是兄弟间的正常关心，结果想到先前那个叫996系统说的话，关沐霖现在真是看什么都不对劲！
“那柯晟呢？要是柯晟也遇到这种事呢？”
“柯晟？”
裴皓川眉心就没松开过：“又关柯晟那小子什么事啊？我们现在不是在说你的事儿吗？”
“沐霖，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怎么感觉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
关沐霖幽幽道：“谢谢，别搞我。”
“哈？”
到底在说什么啊？！
............
篮球比赛还没开始，两边的氛围就着实有些剑拔弩张。
原本柯晟和马睿一帮人就因为先前打篮球发生了点儿摩擦，这会儿双方更是结下了梁子，虽然还到不了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也都卯着劲儿要狠狠压对方一头，只不过比起柯晟这边，马睿那边更显得有恃无恐一些。
毕竟他们可没柯晟这边这么“内讧”，更没有“临阵磨枪”的。
马睿等人聚在一起都要笑出声。
不，是已经笑出声，还毫不掩饰地嘲讽。
“真不知道这场比赛还有什么要比的必要。”
“就是，让一个不会打篮球的上场，亏他们想得出来，哈哈。”
“瞧那边，这么快就练好了？”
“笑死人了，别一会儿狠狠丢脸。”
“反正也不是我们丢脸。”
沈雎跟裴炎回来，说自己准备好了。
柯晟无可奈何，只能说那就比好了。
心想输就输了，大不了下回再找回场子。
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卧薪尝胆不怕丢脸！
篮球馆是提前定下的场子，这会儿场地都空出来了，直接上就行。
马睿信心满满，对着沈雎，伸手往自己脖子上一划，满是蔑视嘲笑的恶意神色，隔着空气，又朝沈雎无声开口道：等我要你好看！
沈雎这次没挪开视线，直直盯过去，脸色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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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马睿根本没在意。
他觉得沈雎就是在不自量力，着实缺乏自知之明。
然而比赛一开场，没多久马睿脸色就变了。
因为沈雎根本没有接球的打算，倒是在一直防守他！
“玛德！沈雎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雎根本不愿意搭理马睿。
就一味防守，挡人。
马睿想绕过去，根本绕不过去！
想撞沈雎——也撞不动！
艹，底盘为什么这么稳？！
他这边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沈雎会专盯着他一个，一下子就被打乱了阵脚。
而另一边——
大概是裴炎有提前打过招呼，柯晟等人都在抓紧进球。
裴炎穿着适合运动的宽松衣服，腾挪跳跃，竟也有种得心应手的闲适感，只是眉眼较平时更显出了几分凌厉和锋锐，叫人不敢直视，而且更令人诧异的是，裴炎的进球风格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竟是迥然不同——闲适中仿佛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就像平静的湖水下尽是暗潮汹涌。
柯晟感受着，都不由得暗暗心惊。
但也正因为如此，与马睿一伙人想的不同，于是一开场，他们很快就失了好几球。
幸好韩乘风和裴皓川依旧很有些不对付，后面又拉回了不少比分。
导致上半场分数没拉开，还是很胶着。
裴皓川和韩乘风两个：“............”
沈雎喘着气过来，看了裴皓川一眼。
裴皓川瞬间炸毛：“干什么！”
韩乘风也摸了摸鼻尖。
心想万万没想到，小丑竟然是他们两个。
裴炎看着裴皓川和韩乘风啧了一声。
两人齐齐一激灵，立即表示下半场他们两个肯定好好合作！
“不用了。”
“啊？”
裴炎淡淡开口道：“上半场打的是出其不意，你们以为下半场他们不会反应过来？”
“所以要换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