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若黎刷他卡的次数,几乎为零。
一则,郁若黎近些日子太忙,没有大肆挥霍的机会。
二则,她压根忘记了这回事。被她随手塞在了她的皮夹里,与一堆金卡、黑卡一起。
付款时,她习惯性随手用哪张就是...
提及他的卡,郁若黎就想到郁今枢与她说过的话,话语一字一句拉长,“哦~沈先生,你就这么想我花你的钱啊~”
即使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沈筠廷依旧能想象出她此时的表情。
狐狸般的狡黠,又莫名让人觉得可爱得紧。
在宴会厅的无人角落里,沈筠廷配合着她的表演:“是的,沈太太,我特别想。”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肯给我这个机会...”
宴会厅其实很无聊,没有她的盛宴就是如此,接下来可能还会有一两场。
和这肯定没多大区别。沈筠廷从前能觉得无感,此刻涌上一股索然无味。
像是喝习惯了美味,有了与之相比的那面,会下意识的比较,并再也接受不了其他。
这一刻,沈筠廷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不能将就。
如果换作和其他人结婚,他亦没办法接受,心动也分人。
对郁若黎的喜欢何止是心灵上,生理性喜欢比一切更致命,更上头,更让他欲罢不能...
郁若黎还不知道一个简单的宴会,让沈筠廷产生了如此大的心理路程。
“看你表现咯。”不免娇矜了一下,轻哼道,“不和你说了,半天半天都结束不了,薇薇已经在等我了。”
沈筠廷头疼地扶额,不忘最后地盯着叮嘱,“沈太太,回家别太晚。”
注意分寸。这四个字到底是单独发给了沈嘉薇。
起到的威慑力不小,沈嘉薇收到的那刻,便是秒回。
退出对话框,等待郁若黎的那刻,罕见的瞧见“发现页面”,赫然出现了大哥的头像。
一点进去,万年不变的头像换动了不说,朋友圈更新的内容,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我太太。】配图她一眼认出是大嫂,没有脸,仅仅一个背影,美得惹人遐想。
不到一分钟,沈嘉薇认识的那些公子哥,几乎都点赞了。
如此整齐。
然而,某群里。
回复的特别统一,一句句“已赞”,排成的队伍整齐划一。
[我可已经点了,别忘了我的红包。]
[加一,还有我的。]
[我就不必了,下次记得来我的club多消费一点]
[...我的要求就更简单了,和Artian的合作,麻烦帮我排一下号,谢谢。]
群里的一句句,沈筠廷懒得看,压根不知道谁发了什么。
周璟添:[卧槽,你们有没有发现某人换头像了。]
[我靠,发生了什么!]
[秀老婆没度了是吧!!!]
被吵得没法,沈筠廷丢了个信息出去,又瞬间没了声。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ù???ē?n?????????5???c?ō???则?为????寨?佔?点
晚上,郁若黎和沈嘉薇在置地广场扫货,距离电影开场的前一个小时,两个人吃完饭,漫无目的地逛着。
因为什么都不缺,一间间奢侈品进店,有合适、漂亮的稀缺物品,想也不想地都拿下来了。
付款时,习惯性抽出她不知道哪张卡时,修长指尖顿了顿。
下一瞬,竟然在最里层里找到了沈筠廷给她的那张卡。
怪不得她老是想不起来,当时她收下时,压根没觉得有天她会主动用上。
通常花得都是郁今枢给她的钱,再不济还有阿言阿辰,他们成年以后各自的基金分红、公司股份等其他收入来源,都会分一笔不菲的数字给她。
还没有花过除了这几位以外的人,感觉很奇妙。
有种说不出来的爽。
收到一条条接连不断短信的沈筠廷,心里漫起的水花,大到快要将他湮没。
又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像是给他寡淡无味的人生,增添了无限的调味剂。
沈嘉薇全程紧张,快要吓死了,她不会想到有天可以如此挥霍大哥的钱。
沈家低调。沈筠廷对她和妈咪生活,与其说不闻不问,倒不如说不理解。
太过严峻的神情,每每都会让沈嘉薇歇了心思,就压根没想过让沈筠廷主动给。
现在...已然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沈嘉薇挽着郁若黎的手,说:“大嫂,你明天做指甲,我陪你吧~”
“正好我帮你看看款式。”
小女生有小女生的细腻。拍照和婚礼当天,款式又不一样。
“好啊!逛累了吗?”郁若黎问。
沈嘉薇可累死了。
她忽然觉得还好,近期各方面体力都得了很大的改善。
意识到这点,郁若黎心情好极了。
见郁若黎买的东西,没有一件是明天要带出去用的,沈嘉薇不禁问,“没有其他要买的吗?去悉尼,什么都不带吗?”
“先不带。”大包小包的出去太累,保镖跟在她身后都要失去拉风的感觉。
沈嘉薇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张着唇,叽叽喳喳地和她讨论别的事。
两人就这样聊到电影结束,次日照常,直到上飞机前,她特意给沈筠廷发去了一声“晚安”。
趁着他睡觉时间过去,丝毫不担心会被发觉。
-
悉尼的歌剧院和悉尼塔是最亮眼的存在,郁若黎去过墨尔本、布里斯班。
唯独没有来过这里。说来也是缘分。
听应朔的描述,沈筠廷每隔段时间就会来,Bellevue那栋海景房,却是在去年购置的。
忽然心中升起一股奇异想法,若是早几年来这,会不会提前认识他......
甩了甩头,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进行这些虚无缥缈的幻想。
那些都是假设,不是吗?
郁若黎不知道的是,此时躺在床上的沈筠廷,正做着一个光怪又离奇的梦。
没有让他印象过深的人或是事物,纵使梦中也是极少的。
庄女士一度说他好“打发”,说白了就是看淡了世俗,没有任何欲望。
谁要打动、或者牵扯他的心思,比登天还难...
但是在梦里的他,不是...
他梦到自己回到二十四岁,莽撞的年纪,在Crest里撞得头破血流。
夕阳落幕,车子行驶在弥敦道上,猝不及防地被追尾。
撞他的是一个十八岁,骑着机车的女孩儿。
粉色冲锋衣,双马尾,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
女孩儿是初次上路,撞到他也丝毫不慌,面色淡定地敲他的车窗。
“你真的二十四岁吗?”女孩儿满眼的不可置信,话几乎从口中溢出,“看打扮一点儿都不像啊。”
“反倒像大厦里,走出来的精英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