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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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反驳起来。
    “那么多干什么呀，我这不是过的挺好的，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行行行，爸爸这张嘴就是斗不过你”
    刑行起身去小祭台给妈妈上了柱香，拜三拜
    “老妈，儿子找你托梦，劝劝老爸少管闲事，让他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记得按时吃药”
    他许愿的声音非常大，刑国昌听了满耳朵。
    “那我走了”走时带了个大袋子，里面是清洁球，筷子，锅铲什么的自己家用得上。
    “路上注意点，太黑就打车，听到了吗”
    “知道了”
    老城区的第一代商品楼的外立面已经斑驳，楼道的水泥台阶上里还有一股尿道味，地上还飞着附近超市的打折传单，一层20户，只有南北四个电梯，所以等待时间会很长。
    这就是刑行不愿意和爸爸住一起的原因。
    还是新房子好，干净，绿化好，人也有友善。
    想着想着，电梯门逐渐关上了。
    房子里的刑国昌听到了孩子的回答，选择先按兵不动，观望观望，他的脑子里并不是对这种关系有过多的偏见，而是想到了这种关系在社会上受到的重重齐视以及一些偏居一隅的事件，他看过太多太多，也接收过类似的案件。
    这不是，他的合伙人黎智英是个专打离婚案件的老哥，三天前，接到了一个案子，是关于加暴同妻的，丈夫在外面早有了男朋友，与妻子一直是相敬如宾的样子，等装到孩子一出生便抱回给自己的母亲养。两年了，孩子没见到母亲一次，那怕女人上门了也只有被打的份，而且从来不会在表面露出痕迹，大多是语言暴力。
    这案子着实是不好打啊。
    如果确认刑行是同性恋，他是绝对不会让他找个女孩子结婚的。
    法律是制约人性的最后屏障，他作为身经百战的律师，从来不敢赌人性。
    他最近背心有点发酸发涨抽着难受。
    应该是累的，是时候去盲人按摩好好疏通一下筋骨了。
    第12章其实并没有放弃
    “你确定这里一定会有线索？”
    他们在中部最大的狗市上来回徘徊。
    “这边卖狗都是要带母狗来的，看到母狗的品相才会买小狗，还会卖成年狗，所以我们找到天天的概率会大一点”
    他们路过一个个围栏，现在很少有大型犬，可以从他们卖的狗仔来看，最近又开始流行茶杯款式，狗崽的黑眼珠子硕大一颗，脑袋小小，在围栏里瑟瑟发抖，妈妈也是偏弱在一旁趴着喘气。
    大狗那边也开始流行从标体往小体繁衍。
    刑行曾经在一篇短视频上看到过科普，为什么小小的泰迪那么暴躁，外号邪恶摇粒绒。是因为它的原版标体贵宾很大，坐下大约有成人腰那么高，很聪明，是性格极好的伴侣犬，但因为高大而且不好打理，一些人便选育了其中的偏小的弱胎，再和弱胎进行交配，以此保持性状。
    现在市面上繁殖出来的最小贵宾狗，成人用双手就能捧起来，不谈脑积水的概率，光是从稍微高一点点地方落下腿就会骨折，目标小不明显，低血糖的概率也很高，而且脾气因为脑容量小大多会很怪。
    天天是短嘴筒大圆脸，他在他的兄弟姐妹里算品相不好，外加喜欢叫唤所以卖的相对便宜些。
    因为柯基属于牧牛犬，短的鼻吻甚至是畸形的鼻甲骨，使得呼吸系统在奔跑的时候很难供应上，外加腿被选培的的也越来越短，他们也会失去工作犬的用意，就会偏胖。
    嘴巴是用来吃饭的，鼻子是用来嗅闻信息的，眼睛是用来观察世界的，耳朵是用来聆听人间草木的。
    但他们都被定义了粗细长短。
    他们是被定义的可爱。
    背后的痛苦却要他们承担。
    在这里，他们是货。
    程程带着他专门去看小型的喜乐蒂和京巴的摊位。
    旁边摊位的三轮车上，一只棕色小扁脸的京巴幼犬一直在嘤嘤叫，白色都母后已经没奶了，卖家在用橡皮套给它喂奶。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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