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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一看，手里的消音手枪正在冒烟——不是烧起来了，而是里面的电子点火系统被什么力量过载了，直接烧成了一团废铁。
与此同时，队员们也全都倒下了。
扎哈罗夫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眼珠子瞪得老大。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放进了微波炉，从里到外都在发烫，但血管没有破裂，心脏还在跳，只是所有和电子有关的东西——电台丶手机丶夜视仪丶甚至他腰包里那个备用电池——全都冒出了蓝色的火花。
「定向……微波……」扎哈罗夫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小，「他们用了……定向微波……压制系统……这是……这是实验室里的概念武器啊……」
他最后的念头是：龙国人疯了。
一个连农业国都算不上的国家，居然在实战中拿出了实验室的产物，用这种怪物级别的科技来打一场区域战争。
这不是战争，这是降维打击。
远处的沙漠摩托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那是紧急赶来的龙国特种部队。
扎哈罗夫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电流在皮肤上游走。
他恨。
他恨自己带了这么多电子设备。
龙国人的定向微波压制系统，靠的就是精准锁定他们的电子信号。
只要他们关掉所有设备，混在沙漠里装死，可能还能活下来。
但人类的贪婪和恐惧让他们忘了——在龙国的国土上，在龙国的盟友家里，任何带着电子元器件的东西，都是活靶子。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个龙国顾问在战前敢拍着胸脯说「一兵一卒都不用出」。
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人。
他们只需要一台微波发生器丶一张被动雷达网丶一个实时数据处理系统，就能把世界上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活生生地从沙漠里拽出来，像拔萝卜一样轻松。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扎哈罗夫。
他想起自己在柏林情报局的那句话：「化妆的最高境界，是让别人看不出来你化了妆。」
可龙国人的「化妆」更狠——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人看见他们。
「我们……输了。」扎哈罗夫闭着眼睛，声音像临终前的遗言，「不是输在武器上，是输在……整个时代的门槛上。」
响尾蛇趴在地上，浑身冒着青烟。
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摸向腰间的自毁通讯器——只要按下去，就能在五秒内把压缩在晶片里的所有资料销毁，同时发出求援信号。
他的拇指刚按到按钮上，手腕突然被一道红色的雷射点锁定。
「别动。」
一个带着浓重西北口音的声音，从五十米外的黑暗里传来，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响尾蛇的手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手腕上那个红点在移动，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最后停在他太阳穴的位置。
「我说了，放下武器。」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已经被我们完全包围。
执迷不悟的结果只有一个——当全球直播里的死狗。」
响尾蛇的瞳孔猛地收缩。
全球直播？
他抬起头，看见头顶大约三百米的高空，悬停着一架造型古怪的无人机。
无人机肚皮下挂着一个圆滚滚的球体，上面闪烁着三颗红色的灯——那是实时直播信号发射器的标志。
扎哈罗夫也看见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们不是来偷情报的，他们是来当反面教材的。
龙国人一早就知道他们会来，甚至可能在沙漠里挖了陷阱等着他们跳。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丶每一句对话，都被这些监控设备记录得清清楚楚，然后再通过卫星信号，直接传送到全世界所有电视台的演播室。
响尾蛇咬着牙，一把扯下了自毁通讯器。
通讯器掉在沙子里，滚动了几下，发出一声机械的哀鸣，然后彻底熄灭了。
下一秒，十几个穿着沙漠迷彩服丶脸上涂着油彩的龙国特种兵从沙丘后面窜出来，像豹子一样迅速。
他们端着造型古怪的突击步枪，枪管下面挂着粗大的消音器，肩膀上挂着微型无人机，腰间插着闪光弹和烟雾弹。
领头的是个年轻中尉，黑瘦黑瘦的，眼睛亮得像沙漠里的狼。
他走到响尾蛇身边，俯下身，看了一眼被烧成一团废铁的自毁通讯器，又看了看响尾蛇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咧嘴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轻松丶甚至带着点调戏味道的笑容。
「怎么？还想跟你们的总部联系？」中尉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根菸卷，叼在嘴上，也不点燃，就那么含含糊糊地说，「别费劲了。
你们的通讯信号一发射，就被我们的卫星反制了。
现在，你们的指挥母舰的坐标，已经在我们的资料库里躺着了。
等回头天亮了，我们再用『飞天抓钩』给它送去一份大礼。」
响尾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想骂人，想冲起来和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中尉拼命，但他的四肢还麻着，连拳头都握不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中尉对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缓缓地丶带着嘲弄意味地，把拇指翻转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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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狗大户的电视台直播室。
技术人员已经架好了所有设备，卫星信号调试完毕。
屏幕上是那片漆黑的沙漠，几十个身穿白袍的记者顶着风沙，扛着摄像机对准了远处那片亮着白光的区域——那是「金盾」安防系统的防御区域，也是全球狙击的核心地点。
狗大户的军事发言人站在镜头前，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口别着几枚刚出炉的勋章。
他清了清嗓子，等导播举起手，才缓缓开口：
「各位观众，现在是利雅得时间凌晨四点。
就在刚才，我们的『金盾』安防系统，在沙漠深处成功拦截并俘获了一支由鹰熊两国联合派出的特种渗透小队。」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战术荧幕，上面正实时播放着那些特种兵被拖走的画面。
镜头前，五花大绑的眼镜蛇队员们被龙国特种兵像拖死狗一样拽着走，脸上全是沙子和血，狼狈不堪。
「我们捕获了九名渗透者，其中包括一名假肢和变装专家，代号『绣花针』。
他们试图通过地面渗透的方式，潜入我们的核心指挥中心，破坏我们和龙国顾问团的通讯系统。」发言人把话筒往嘴边靠了靠，声音清晰而镇定，「然而，在我们全球最先进的安防系统面前，这不过是拙劣的笑话。
我们的系统在他们进入沙漠时就已经完成了锁定，全程只用了三十秒，就完成了驱离和减速。」
他看着镜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自信和骄傲：
「我代表狗大户国防委员会，向全世界正式宣布：任何胆敢侵犯我们主权的军事行动，无论其背后站着的是哪个超级大国，都将遭遇雷霆镇压。
这里的每一寸沙漠，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