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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第1/2页)
“真的不用报警吗?”赵宁宁担心地问,上一回她在星幕中药就透着一丝诡异,这一次又是死老鼠,也不知道下一回是什么。
“没事,我可是记者,我可以自己查。”姜微月冷声道,别让她把这个跳梁小丑捉出来,不然有她好受的!
她没有再和其他同事提起这件事,等到下班一行人高高兴兴地去榕城最近新开的一家有名的私房小厨。
私房小厨的对面是一家米其林三星店面。
谢淮聿今天在这里小聚。
来的有裴家两兄弟,还有宋雪妍,谢温瑜,霍云徽。
“雪妍,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你那个经纪人利用,幸亏她去坐牢了,如果继续这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裴观棋提醒道。
“谢谢观棋哥哥提醒,我以后一定注意。”宋雪妍乖乖地应下。
另一边裴观澜手里夹着一支烟,完全不理会周围好友在说什么。
“观棋,你哥的魂又出窍咯。”谢温瑜轻笑着说,她是谢淮聿同父异母的妹妹,对于谢淮聿的到来一直非常欢迎,这使得两个人的关系还算融洽。
“又在想乔之诺了。”裴观棋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谢淮聿微抿一口茶水,乔之诺?之诺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似的。
“乔之诺怎么了?”裴观澜听到这个名字,终于回了神,郑重问道。
“没什么,你那么想她,你把她也带过来给我们见见呗。”裴观棋笑着道,他也十分好奇,是哪路小妖精能够把他大哥的魂勾走,至今他仍然只是听说,并未见过。
“我也想,但她不愿意。”裴观澜说完以后,看向在座的两位女性,问道:“你们也是女人,你们会为不喜欢的男人生下孩子吗?”
谢温瑜摇摇头道:“我不会。”
“我也不会。”宋雪妍紧跟其后,不过之后她又补充一句:“但也不是所有女人跟我们一样,有的女人爱慕虚荣,会想法设法生个孩子要挟别人,以此来求上位。”
在她看来姜微月就是那种贱人,有男朋友还和谢淮聿眉来眼去的!
“吃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裴观澜拿起外套说。
“哥,这才六点半,夜生活才刚开始,你干什么去?”裴观棋不解地问。
他也就比他大四岁,难道要过老年人生活吗?
“我自有我的安排。”裴观澜瞥他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一个电话没有接,裴观澜也不恼,再次拨过去,这一次接了,里面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女声。
“裴总,有事吗?”
“乔之诺,我喝醉了,你来接我。”
众人面面相觑。
喝醉?
拜托,这人明明一口酒也没有动全程养鱼!
“裴观澜,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喝醉找代驾,找我干什么?我很空吗?”
裴观棋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凉气,这还是个小辣椒呢,脾气够火爆的。
“我在嘉瑞轩,你要是不来,我今晚睡大街。”话落,裴观澜挂断电话。
“兄弟,你够无耻。”霍云徽竖起大拇指道,于他而言这种为感情不顾脸面的事,他做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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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种地位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犯得着吊死在一棵树上?
裴观澜扫他一眼,很是认真地说:“男人追女人不管用什么招式都不丢人。”
裴观澜的话,霍云徽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倒是一直沉默的谢淮聿认真地记下来。
裴观澜走后,谢淮聿也起身。
“怎么,你也另有安排?”裴观棋好奇地问。
“观棋,你是狗仔吗?那么八卦?”霍云徽随口问道。
话音未落,身旁一贯冷脸的谢淮聿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极淡,却像冰面上裂开的细纹。
众人惊讶地看向他。
“我这话搞笑吗?”霍云徽有点不可思议地问。
“他的话有笑点吗?”裴观棋也搞不明白。
他们不清楚,宋雪妍一清二楚,还不是因为某个女人是狗仔!
“我就出去透透气。”谢淮聿说完,朝着外面走去。
在二楼观景台,谢淮聿看向人行道。
说不会来接裴观澜的女人还是来了。
身材纤细,穿着白色碎花小洋裙,只是她背对着他,他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也没有必要看清楚,又不是他的女人,有什么可看的。
姜微月和同事在“私房小厨”二楼的露天阳台聚餐,两张原木长桌支在落日余晖里。
她正托腮望着天际那抹烧得滚烫的橘红,视线无意间扫过街对面——隔着一条车流缓行的马路,一个男人正立在米其林餐厅的观景台,丰神俊逸,侧颜如削,袖口挽起一截,露出冷白腕骨。
是谢淮聿。
他似有所觉,目光穿过暮色烟尘,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姜微月拿出手机找到他的微信拨通了电话。
“有事?”电话接通以后,男人声线懒懒地问。
“谢淮聿,我可以过来找你吗?我想和你说一句话。”
“嗯。”男人淡淡应下。
姜微月起身离席,穿过马路,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由侍者引至临街的观景台。
落日熔金,将他挺拔的背影拉得极长,可那层暖光里,竟裹着几分孤寂。
“找我干什么?”谢淮聿转身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要说一声谢谢。”
“那天在容大,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可能真的要放弃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特地为我这样做的,但还是谢谢。”
谢淮聿望着她,风拂过她鬓角的碎发,眼底澄澈地像浸了晚霞。
莫名的,他居然有点羡慕裴观澜,他想追就追,而他犹犹豫豫,隐忍不前。
“姜微月,我们算什么关系?”
这是他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姜微月是真的怕了这个问题,每一次她一回答,男人就会发一通脾气。
她纠结着,不知道这一次应该怎么说。
不是前任,也不是下属和领导,到底应该是什么呢?
男人看着她眼底的煎熬,声音嘶哑地问:“不能是现任的关系吗?欠我那么多,不该赎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