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8章黎明08(第1/2页)
《京女冷对天王擦鞋黎明做小伏低》
《独家全程直击:黎明北京凑女友三飞首都为乜?原来做阿四!》
《为见红颜放下身段天王排队买飞无人识》
《黎明·京·震月飞三次会嫩女十指紧扣揽啜齐晒》
……
报纸杂志一份份甩在桌上,经纪人念着标题甩,念到后面,黎明都气笑了。他拿起一本杂志,封面是他和浓浓在停车场的那张照片。角度刁钻,长焦镜头拉得很近,光线暗,像素糙,但该拍的一样没落。
“没拍到她正脸,还好。”
他嘟囔了一句。
经纪人听到了,他那张耷拉的脸上,眉毛猛地挑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弯腰从茶几底下抽出另一本,往黎明怀里一丢。
这本比前面几本都厚,封面就不是那张停车场了,而是一张全新的——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她仰头看他,他低头看她,两个人都没看镜头,但脸都清清楚楚。封面标题换了字体,烫金的,像贺卡:《首都沦陷黎明被擒》
黎明皱着眉头。
他翻开第一页,是在莫斯科餐厅里,两人面对面坐着,但是身子脑袋都往桌子中心靠,俯身凑近在说悄悄话,她的侧脸,眼睛弯着嘴角翘着。第二页,他们并肩走在广场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她正低头看两人牵着的手。第三页,电影院门口,一瓶北冰洋玻璃罐汽水插着两根吸管,两人共喝一瓶。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一整本。从机场出来,到餐厅,到饭后消食,到影院,再回到机场分别,按时间顺序排列,像一本恋爱分镜图。
黎明翻完了,翘着唇角翻第二遍。
“你还笑,现在怎么办?”
“上门提亲。”
街上,各个报刊前人潮拥挤。
老板一边收钱一边喊:“排队啊排队!别抢!撕烂了我也要赔钱的!”
没人听他的。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挤到最前面,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五十块,脸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拿到杂志的那一刻,手都在抖。翻开封面的手在抖,看到第一页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
“真的是他……”她喃喃着,声音带着哭腔,“真的是leOn。”
旁边另一个女生凑过来,脑袋贴着脑袋看那页照片,眼睛瞬间红了,气红的。
她们追了黎明那么多年,看过他所有的作品,房间贴满了他的海报,睡觉之前都是看着他的脸入睡,现在他搂着那个女孩,“呜呜——”
几个男生凑在一起把杂志翻来覆去地看,他们不追星,只听说有美女,就买来看了,“内地女仔都长这样吗?”
“好靓啊。”
“怪不得黎明做阿四!”
“喂!你们在说什么?”气红眼的女生猛地转过身来,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变成刀子了。三个男生被她这一声吼得齐齐后退了半步。
“呐,看到没八婆。”
男生手里的杂志是那个LeOn和那个女人的正面照,不是偷拍的角度刁钻的侧脸,不是停车场里模糊的剪影,拍得清清楚楚。人们看合影先注意到的是女人那张脸。
比黎明的都要来得贵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黎明08(第2/2页)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穿着时髦,只有骨相撑出来的那种气度。眉目舒朗,鼻梁高挺,像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人。比电视上任何一个女明星都要来得精致,那种浑然天成的漂亮,骨子里的矜贵透过镜头都能明显看到。
女生愣住了。
她以为会看到一个配不上黎明的人。浓妆艳抹的,或者俗气的,或者随便什么,只要让她觉得“她凭什么”就行。
可照片里的人,让她那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北京,刘家。
从早上开始,电话就没停过。每隔半小时就响一次,响得人心烦意乱。浓浓窝在沙发角里,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那个正在响的电话。
她不敢接。
爸爸不让接。
刘德明站在茶几前面,两只手叉着腰,背对着她看着窗外深呼吸。这件事好在北京报社及时跟他打了招呼,才把这事压下去了,不然现在整个北京都是新闻。女儿跟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好上了,看到那照片他都气死了。
“爸……”浓浓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等电话挂断了,刘德明才转过身来,看着她,语重心长地劝说道:“那个黄毛有什么好的?要是打仗了能扛枪上战场吗?就他那身板,我一脚能踹飞几十米!”
“爸爸!”
刘德明不是看不起黎明的职业,他是从根本上不认为那算个职业。在他眼里,明星和说书的,唱戏的没有本质区别。太平年月混口饭吃,真要有什么事,靠不住。
“我问你话呢。”
“……我俗气,我喜欢帅哥。”
“你说什么?”刘德明怀疑自己听错了。浓浓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更小了:“我说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他好看。我就喜欢好看的。”
刘德明盯着她,嘴唇抖了两下,最后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话:“好看有什么用?”
“看着舒服。”
“你——”刘德明一下子站了起来,在茶几前面来回走了两步,又站住,指着她,“你再说一遍?”
浓浓不说了。
客厅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墙上那个老式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楼下有人在聊天,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上来,七月的蝉叫得人心烦。
浓浓缩在沙发角里,眼睛盯着茶几上那盆文竹,像是要在那蓬绿里头看出什么花来。
一直到电话响了。
响了一声又一声,刘德明深吸了一口烟,转过身,烟头丢进烟灰缸里掐灭,然后拿起茶几边上的话筒。
“喂。”他的声音沙哑极了。
“是刘叔叔吗?”黎明握紧了话筒,“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刘德明听出来了。这声音就是那个在香港见过的那个男孩子,当时看着斯斯文文、人模人样的,怎么转头染了个黄毛,还把他闺女拐跑了!
“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您最近方便吗?我想和我爸爸上门拜访。”
“我就一个女儿,我不会让她嫁出去的。”
黎明听着那头的忙音,嘟嘟嘟的,一下一下像敲在胸口上。他把话筒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两秒,然后慢慢搁回座机上。
“怎么样了?”黎父问他。
“刘叔叔的意思好像是要我,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