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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姑娘走哪,人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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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姑娘走哪,人就死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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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裴发泄的余怒尚未消散,目光扫到了楼下的陆从一。
    他抵在围栏上,手中酒瓶猛地倾斜,大半酒水径直泼向下方。
    不仅溅湿了陆从一的鞋。
    更打湿了他身旁谢景的衣裳。
    崔裴气焰更盛,咧嘴骂道:“挡路的狗!”
    陆从一刚要起身……
    谢景已先一步动作,他指尖捻起一支筷子。
    手腕轻抖,筷子如利箭般飞射而出,精准击中崔裴手中的酒壶,尖端直插他掌心。
    酒壶“哐当”坠地。
    崔裴的痛呼声紧接着响起,鲜血顺着指缝瞬间染红了手掌。
    “放肆!哪……哪来的卑贱之徒,竟敢伤我!”崔裴抱着流血的手,痛怒交加地嘶吼,“来人,把他给我打死!”
    七名将士闻声拔剑,齐齐朝谢景而来。
    谢景身影灵动,不过三两下便将他们尽数放倒。
    他随手抓起一只酒杯,再度掷出,正砸在崔裴胸口,将他从楼上直直砸得滚了下来。
    崔裴摔在地上还未起身……
    谢景已上前拔下他掌心的筷子,随即一脚踩在他受伤的手掌上。
    骨裂般的剧痛让崔裴瞬间蜷缩在地,发出杀猪般的嗷嗷惨叫。
    “崔家小将南下守城五年,想来是得了皇恩回京复命,要借贵妃娘娘的关系往上攀势了。”谢景声音淡淡,字句却砸中崔裴要害,“这才敢在官道上不顾过往车马人群肆意纵马,不知这等罪名,贵妃娘娘能不能替你担起!”
    崔裴虽狂傲,却非愚笨。
    他从未与谢景谋面,可对方周身的气派,再加上能轻描淡写点破他的身份与背后依仗,让他瞬间清醒——这人绝不能轻易招惹。
    他即将受封爵位!
    五年南下苦守的心血、阿姐的殷切期望……
    绝不能毁在这桩意外上。
    草草包扎好掌心的伤口,崔裴第一时间派人去查谢景的底细。
    “原来是大理寺卿,长公主的儿子。”他惊出一身冷汗,后怕瞬间攥紧了心脏。
    不敢有半分耽搁,崔裴立刻让客栈备好两壶上好的佳酿。
    亲自去赔罪。
    可谢景连门都没给他开,打发他走。
    见不到人,罪却不能不赔。
    崔裴只能硬着头皮,让店小二将酒送了进去。
    转身离开时,他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没事,等我封了爵位,再拿你开刀!”
    夜雪如絮,客栈里的人皆已安歇。
    不过一日光景,崔裴的狂悖便在黎明微光中被一声惊呼碾碎——“崔裴死了!
    是被人活生生掏心,失血过多殒命。
    唯一线索,是尸体旁一截断掉的铁链。
    正好被他囚于笼中的人不见了踪影。
    官府很快断定了命案凶手。
    崔裴随行的七名将士也当机立断,留三人策马携官府的人去追逃犯,余下四人则抬着崔裴的遗体,快马加鞭奔赴京城。
    天下大雪,越往北越寒,尸体不会腐烂太快。
    贵妃娘娘兴许能见阿弟最后一面。
    “又是掏心?”陆从一经过崔裴住的客房时,往里头看一眼。
    谢景未停留,径直下楼。
    客栈封了外围,留宿的人也陆陆续续往外撤。
    陆从一抱着谢景的猫追下楼,一边问:“一个月内连着两起挖心命案,阿景,何人这么凶残?”
    他不信凶手是囚禁笼中的那人。
    话音刚落,白猫从他怀里跳下,越过谢景,往门口去。
    却在门槛前被一道身影截住。
    陆从一抬头看去,眼底有惊,又有喜:“四小姐?”
    温毓弯腰将白猫搂进怀中,目光先落向陆从一,随即与下楼的谢景撞个正着,笑着唤道:“谢大人。”
    她今日不复沈家深闺时的乖巧花哨,一袭素衣长裙衬得身形清雅,外披白色狐裘大氅,未施过多首饰,气度却愈发绝艳。
    身旁的云雀仍是旧模样,只是腰间匕首擦得更亮。
    谢景向她走近,从她怀中拎过白猫丢给陆从一,淡淡道:“姑娘面熟。”
    “才几日,谢大人就忘了我?”
    “只知沈家四小姐,不知姑娘是谁。”
    “小女子温毓。”温毓学着当初谢景的语气回答,“我原是扬州人士,初五逢节,要往京城表叔家探亲。既然谢大人也回京,路上恐怕要多劳你照顾了。”
    谢景凝视着她,从她眼底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神色。
    心中的判断又有些动摇了。
    陆从一凑上前来:“原来是温姑娘。”又好奇问,“沈四小姐和你什么关系?你那样帮她。”
    “受人之托,正义相助。”温毓轻声回应。
    陆从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再多问,转头看向谢景。
    谢景却对温毓道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姑娘走哪,人就死到哪。”
    温毓蹙眉:“我才刚到。”
    此事与我无关啊!
    谢景不再多言,越过她往外走,丢下一句:“跟紧了。”
    陆从一笑着打趣:“四……温姑娘,除夕那晚我放的烟花可好看?”
    “好看。”温毓顿了顿,又添了句,“谢大人把你养得很好。”
    陆从一一时没明白,直到坐上马车才后知后觉。
    “她是说我听话!”
    就这样,温毓的马车跟在了谢景马车之后。
    大雪越往北下得越急,一路同行,两人却极少交谈。
    有时住客栈,有时便宿在马车里。
    温毓畏寒,谢景马车里的炉子总烧得更暖些,她便与陆从一换了半日位置。
    马车里,除了炭火的暖意,还萦绕着谢景身上特有的骨香。
    温毓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掏出一截腕骨未必会要命,重新安回修养数日,便能与常人无异。
    这般想着,她指尖微动,竟起了掏他腕骨的冲动。
    谢景察觉她灼热的目光落在腕间,当即用袖子遮住,将手藏了起来。
    行程未敢耽误,一行人很快在元宵节前两日抵达了京城。
    温毓没有说谎,她是来探亲的。
    表叔派了人来接她。
    “谢大人,在徽州时你出手帮我,人情难还,日后有需要之处,我一定把自己绑上红丝带送给你。”她说得露骨,又很诚心。
    谢景只问了她一句:“表叔可是真的?”
    温毓:“京城之地,处处是眼,不敢糊弄。”
    两辆马车,进了城就分开走了。
    大理寺衙门,很好找。
    谢景要查她表叔家,也很好查。
    两人心照不宣,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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