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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根与蛇(第1/2页)
夜色如墨，寺井带着三名根部成员，悄然潜入音忍村。
一行人没走正门，循着据点后方的悬崖攀援而上，翻过围墙，穿过铁丝网围起的空地。
四人戴着猫脸面具，在黑暗中无声潜行，如同钻入蛇窝的鼬鼠。
团藏给出的情报极为详尽，早年合作时，根部早已摸清了音忍村基地的布局。寺井轻车熟路，避开走廊里晃动的油灯光影，藏身阴影中往医务室行进，两名部下紧随其后，另一人留在走廊尽头警戒。
医务室门半掩着，屋内亮着灯。寺井推门而入，一眼看见身着音忍制服的男子背对着自己，正整理桌上药品——银灰色头发，圆框眼镜，白色手套，正是药师兜。
寒光一闪，寺井的短刀已然架在兜的脖颈上。
兜身形微僵，随即放松下来，并未回头，只是微微偏头，余光瞥过刀刃。
“根部的人？团藏终于沉不住气了？”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慌乱。
“闭嘴。”寺井压低声音，刀刃又贴近几分，“大蛇丸在哪？”
“地下一层实验室。”兜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可以带路，凭你们，走不到那里。”
“为什么帮我们？”
“毕竟你们挟持住我了。”兜轻笑一声，笑意毫无温度，“我这个人还是很珍惜自己小命的。”
寺井不再多言，左手摸出黑布，蒙住兜的双眼，短刀始终抵在他颈间。两名根部成员一左一右架住兜的胳膊，四人押着他，往地下一层走去。
越往深处，走廊灯光越暗，墙壁上的油灯愈发稀疏。空气中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消毒水与腐朽的气息，刺鼻难闻。
地下一层走廊尽头，立着一扇铁门，没有把手，只开了巴掌大的观察窗。兜摸出钥匙，摸索着插入锁孔，转动两圈，咔哒一声，铁门应声而开。
屋内空间宽敞，光线昏暗，仅墙角一盏油灯亮着。
房间中央摆着病床，床上躺着一人，肤色苍白，黑色长发散落在枕间，金色竖瞳在昏光里泛着幽冷的光，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蜷，毫无力气——正是大蛇丸。
寺井推着兜走进房间，两名部下紧随其后，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大蛇丸歪了歪头，先看向被蒙眼的兜，再落在寺井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团藏派你来杀我？倒是急得很。”他声音轻缓，带着几分沙哑。
“我来送你上路，大蛇丸。”寺井手中短刀依旧紧抵着兜。
“送我上路？”大蛇丸低笑起来，笑意里没有半分恐惧，只剩令人发寒的玩味，“他就派这点人？凭你，也配？”
寺井不言，左手从腰包掏出一卷封印卷轴。
他从未奢望能凭一己之力斩杀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团藏交付的，是S级禁术里四象封印术式——这是同归于尽的杀招，一旦启动，方圆数十米内的一切，都会被彻底吞噬封禁，包括施术者自己。
大蛇丸目光落在卷轴上，金色竖瞳微微眯起：“里四象封印？团藏倒是下了血本。”
“大蛇丸大人，小心！”兜骤然出声，语气再无此前的平静，满是急切，“那卷轴是……”
“我知道。”大蛇丸打断他，视线重新落回寺井身上，“寺井，我记得你，当年暗杀三代目，你也参与了，是不可多得的好手，为团藏做了这么多，就这样被放弃了。”
寺井沉默不语。
“我还记得另一件事。”大蛇丸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药师野乃宇的事，是你一手负责的，对吧？”
兜的身形瞬间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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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攥住寺井的手腕！寺井反应极快，短刀横切，却已被兜躲开。兜猛地后仰，堪堪避开刀锋，两名根部成员立刻拔刀上前，直刺兜的要害。
兜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凝聚起查克拉手术刀，寒光闪过，直接切开了第一名部下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满墙壁。另一人的短刀刺入兜的肩膀，他却浑然不觉，反手将查克拉手术刀刺入对方胸口，两名根部成员瞬间倒地。
寺井迅速后退，拉开距离，横刀戒备，刀刃还在滴血。
他盯着兜，对方肩头插着短刀，鲜血浸透衣衫，却毫无痛感，圆框眼镜后的眼眸，只剩浓烈的杀意。
兜骤然冲来，速度快得惊人，指尖两道查克拉手术刀白光闪烁，直切寺井脖颈。
寺井不闪不避，伸手按向地面的封印卷轴——里四象封印术式瞬间展开，黑色墨迹从卷轴中蔓延而出，如同活物般在地面攀爬。
大蛇丸眼眸再次眯起。
寺井神色平静，心中只剩一个念头：任务完成，团藏大人。
兜脸色大变，疯了一般扑向寺井，查克拉手术刀直刺他握卷轴的手腕，想要阻止术式启动。
就在这一瞬，一道黑影从身后骤然出现。黑发黑眸，肤色苍白，腰后别着草薙剑——宇智波佐助。
佐助瞬间拔剑，刀刃在昏光中闪过冷冽白光，径直刺入寺井胸口，刀尖从后背穿透，鲜血顺着刀刃不断滴落。
寺井身形僵住，按在卷轴上的手无力滑落，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重重倒在地上。
佐助拔剑，在寺井衣服上擦去血迹，将草薙剑插回腰间，转身看向大蛇丸，语气冰冷：“蠢货，早就该直接动手。”
兜单膝跪地，看着寺井的尸体，缓步上前蹲下，摘下了他的猫脸面具。面具下是一张三四十多岁、毫无特征的普通脸庞。
“野乃宇……”兜在心底默念，“我给你报仇了。”
佐助靠在墙边，双手插兜，瞥了眼地上的封印卷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里四象封印？你的合作伙伴，倒是巴不得你死。”
大蛇丸轻笑：“他是怕自己的脏事暴露，既然他先撕破脸，我也该反击了。”
话音落下，他忽然转头看向兜，语气平淡：“兜，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敌人引到我这里来了？”
兜立刻收敛情绪，面色平静，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低头致歉：“对不起，大蛇丸大人，是我松懈了。”
大蛇丸幽幽盯着他，兜额头渐渐渗出冷汗，周身压力越来越重。
“嘛，这次就算了，下次可别再这么粗心了，嗬嗬嗬。”大蛇丸忽然收回目光，低笑起来。
房间角落的鼠洞内，一只墨色老鼠静静看着这一切，确认任务失败，转身悄然撤离。
走廊天花板的管道上，一条毒蛇盘在暗处，见墨鼠钻出，张口将其咬住。墨鼠瞬间炸开，化作一团墨水，溅在管道上，顺着金属表面缓缓流淌。毒蛇松开嘴，缩回管道深处，消失在黑暗里。
音忍村外的密林，佐井站在大树后，睁开双眼，召唤出飞鸟，纵身离去。
根部总部，地下密室。
佐井单膝跪地，将墨鼠传回的景象，一字不差地汇报给团藏。
“寺井已死，大蛇丸双手确已废弛，但其手下药师兜实力极强，宇智波佐助也在现场，实力已远超普通上忍。”
团藏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挥了挥手：“下去。”
“是。”
佐井躬身退离，房门闭合的瞬间，团藏压抑的怒吼响彻密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