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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4-EP3：红心国王（25）(第1/2页)
OF4-EP3：红心国王（25）
【现在青少年犯罪相当猖獗，他们懒惰、鲁莽、缺乏纪律、不尊重权威且暴力。对此，我有一种更为直接的青少年犯罪解决方案：效仿德国人，把他们送去非洲……以后只有退伍军人才应该拥有投票权。军人通过服役，证明了他们有能力做出成熟的决定，将社会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吉尔斯·普莱斯，2000年。
……
俄军在第一次福冈战役中受挫后，原本就希望俄军和大和义军斗得两败俱伤的GHQ并无立即出兵相助的打算，仅命令部署在九州岛东线的部队缓慢地向着九州岛推进、营造出一种UN维和部队即将对九州岛发动总攻的假象。到9月19日，为第二次攻打福冈做准备的俄军指挥官们总算意识到【参战】的UN维和部队依旧按兵不动，并直率地就此事向GHQ高层传达了他们的不满。于是，GHQ总部又在次日向部署于本州岛西部地区的作战部队下达了进攻北九州市的指令，希望此举能够牵制大和义军的行动、为俄军攻打福冈创造有利条件。
当然，不愿进入俄军控制范围的维和部队指挥官们婉拒了俄军要一部分美军从福冈以西发动协同进攻的邀请。在盼望着俄国人早些和所有不安分的日本人同归于尽的维和部队将士们看来，最适合冒险前往俄军控制区、从西线进攻福冈的自然是主要由日本人组成又能胜任这一任务的武装组织。长间师团已经深入九州岛山区，规模较大且按部就班向北九州市推进的大阪警察部队也不适合参与奇袭，那么最有资格充当突击部队的无疑是成立以来立下了不少战功的特别机动大队。虽说这支由民政局社会课长迈克尔·麦克尼尔一手建立的【防疫部队】理论上只会应官方或民间机构的委托而行动，熟悉首都圈民间警备公司实际运营状况的GHQ官僚们都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同僚对特别机动大队举足轻重的影响。
“请放心，他们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广岛战役以来，有种流行的说法是，特别机动大队并不擅长进攻而只擅长防御……简直一派胡言。”格里菲斯上校试探性地向麦克尼尔询问对突袭福冈的看法时，特别机动大队真正的指挥官毫不犹豫地说，自己忠实的部下们已经等不及要从大和义军手中夺回福冈了，“我记得，福冈应该是敌军导弹发射设施比较集中的区域。”
“的确如此，福冈以外的许多设施都已经被我军或我军的盟友摧毁。”格里菲斯上校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以后要重建这些设施，可真不容易啊。事到如今，我们没法指望国内的政客或这里的日本人为我们提供必要的支援。”
“以后再考虑重建的事也不迟，当务之急是阻止敌人继续在日本制造新的疫区。”麦克尼尔安慰格里菲斯上校说，他已经制定好了解除大和义军对日本各地尤其是东京威胁的作战计划，“东京市民都迫切盼望我们能够取走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会依照实际情况部署这些机动部队……执行防疫任务。”
9月22日，已经在广岛前线原地待命许久的特别机动大队终于接到了新的作战命令。按照麦克尼尔的要求，这支部队将先往对马岛转移、与驻扎在附近的俄军会合，而后再与俄军一同进攻福冈。虽然这则命令如鲁卜中尉事先预料的那样在特别机动大队内激起了不少反对意见——许多日本人士兵十分反感GHQ允许俄军介入的相关决策——但由于中村清次郎和春日秋水等人及时地平息了异议，这些杂音并没有对特别机动大队的纪律形成太大的干扰。
“但我们其实可以直接空降去福冈，没必要非去俄军的阵地……”总算说服聚集起来讨要个说法的士兵返回各自部队后，中村清次郎又找到了鲁卜中尉，诚恳地建议对方劝说麦克尼尔重新考虑总体方案，“……除非他希望我们能在作战期间监视俄军。”
“正是如此，让俄军和我们一同镇压叛乱的风险本来就不小。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
特别机动大队的士兵们固然不欢迎俄军，但小林彻却象征着【失落的圣诞】之前日本彻底失败的7年防疫工作，更何况以临时首相自居的前任内阁副官房长官重回故土后杀死的日本人竟比杀死的UN维和部队士兵和其他各种外籍人士更多，以至于福冈当局时至今日也没有在GHQ控制区争取到足以令GHQ采取应对措施的声援。准备工作很快按计划完成，特别机动大队预计于9月23日凌晨4时出发前往对马岛，空中运输工作则由经常与他们合作的空军部队负责。
其中一支运输机中队的负责人马尔科姆·格兰杰，称得上是特别机动大队官兵们的老朋友了。在特别机动大队前往近畿地区执行任务期间，由老格兰杰等人驾驶的大型运输机既是Endlave机甲部队的空中指挥中心，也是按需要随时支援地面部队的移动补给中心。由于双方工作范围在最近的一年多时间里发生了些许变化，特别机动大队与老格兰杰等人的合作出现了降温，但那些加入特别机动大队较早的老兵则更愿意相信这只是因为麦克尼尔近期还没有遇到真正棘手的任务而已。
飞机起飞后，与老格兰杰同乘一架运输机的春日秋水一直留在机舱里和忐忑不安的士兵们商议着稍后即将打响的战斗。麦克尼尔发布的通知很可能只是个幌子，尤其是考虑到首都圈民间警备公司近期也被频发的泄密问题困扰，所谓配合俄军从福冈西侧进攻说不定只是用来迷惑他人视线的假消息，而鲁卜中尉得到的真正指令是直接冒险突击福冈或前往俄军勉强守住的前线阵地。
从广岛到对马岛的空中航线并不长，起先就怀揣着疑惑的春日秋水因等待了比预期中更久的时间而变得焦躁了不少。征得机组人员同意后，他打算前往驾驶舱去找老格兰杰问个究竟。当他把脑袋探到最前排的座椅之间时，远方那细长的岛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格兰杰少佐，到对马岛应该不会花费这么长时间。”
“敌人的防空火力仍然是个不小的威胁，我宁可选择更安全一些的飞行路线。”老格兰杰头也不回地解释说，飞行消耗更多时间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好消息是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你看，俄国人也怕被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他们都躲起来了。”
“这座岛屿根本就不是对马岛。”春日秋水的目光挪向了那座细长岛屿右侧的另一座圆形岛屿，“起码我不记得对马岛旁还有另一座距离它这么近且大小可以相提并论的圆形岛屿……这里是种子岛！”
“咳……恭喜你猜对了，春日。我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驾驶舱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而通讯设备里鲁卜中尉的声音则恰到好处地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无言以对，“起飞之后不久，我就收到情报，内容是敌人占据了种子岛宇宙中心的发射设施、准备用它向东京或其他地区发射那种能够制造疫区的天启病毒生化导弹。情况紧急，麦克尼尔少校已经授权我制定新作战方案、向目前威胁最大的目标进军。绝对不能让敌军有发射导弹的机会。”
“原来如此。”春日秋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反问鲁卜中尉或麦克尼尔为何不直接将这一消息告知友军、让UN维和部队发射导弹直接攻击种子岛宇宙中心。看上去麦克尼尔比许多维和部队军官更在乎日本人的感受，即便采用了貌似不够明智的对策，其初衷想必也是为了保留日本再度探索外太空的火种——身为麦克尼尔部下的他不能不体会长官的良苦用心。“……小林彻实在是罪大恶极，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毁灭日本的机会。他是一定要把日本打到山穷水尽方才罢休，当年我们竟能让这种败类做了内阁官房副长官！但是啊，格兰杰少佐。”他转向老格兰杰，言语中颇有几分不满，“假使我们起飞后不久就得知进攻目标已经变更了，我猜这大概也不会对作战计划构成不利影响吧。”
“这都是为了保密啊。”老格兰杰摆出了一副无辜的嘴脸，而春日秋水也找不到什么责怪对方的理由，“鲁卜中尉把泄密问题描述得很严重，说是连你们的情报专家嘘界上尉都查不出泄密的源头，那我们也只好谨慎些了。千万别误会，我可是美国人……小林万一获胜了，可不会放过我们。”
“难说。敌军的队伍里也有不少外国雇佣兵。”
听说进攻目标突然从福冈换成了种子岛，特别机动大队的士兵们不禁议论纷纷，但他们对于麦克尼尔一反常态的朝令夕改行为并没有产生和先前相同程度的抵触情绪。总而言之，不必去被俄国人占据的对马岛与俄军一同进攻福冈对于特别机动大队将士们或许是个好消息，即便是那些外籍士兵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在特别机动大队空降进入战场之前，为运输机队护航的吉尔斯抢先一步开始了进攻。敌军没有在种子岛部署空军，从驻扎在九州岛的UN维和部队手中夺取的飞机大多也集中在福冈一带抵御俄军和UN维和部队的轮番进攻，失去了空中对手的吉尔斯得以毫无顾忌地抢夺了老格兰杰预定的目标。英国皇家空军的空中骑士们耀武扬威地从种子岛上空掠过，而后立即调转飞行方向、把本用于拦截飞行器和导弹的机载激光炮对准了种子岛东南端的敌军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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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发射场上的导弹，摧毁其余目标。”吉尔斯率领他的战斗机中队经过种子岛时，有数枚对空导弹从种子岛南端向着他的机队发射，这些导弹在距离接近到足以对战斗机构成威胁之前就被击落了。敌人的反应尚在他的预料之内：种子岛的敌军或许在特别机动大队转向往南方前进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但困守福冈一带的小林彻恐怕没法向南派遣援军了——山区里的长间师团也不会允许敌人的援军毫发无损地通过九州岛中部地区。“尽可能保持发射场控制中心完好……若情况严峻，也要抢救下来至少一个。”
“长官，这到底是——”
“试着用敌人修复的发射场和敌人准备的导弹来对付敌人。”吉尔斯没有把计划解释得太清楚，他只需要让部下们误以为这一切都出自上级甚至顶头上司的授意，“不愿让我军承受过多损失，又不愿让俄军先得手，那我们就只得另想办法了。”
这款为应对更复杂的空战需求而设计的激光炮，其有效射程约为30千米。由于其射程远远不及先进对空导弹，开发它的工程师们更愿意将它称呼为防御性武器——至少不是进攻行动中的首选。不过，有老格兰杰和天西贤治等更权威专家为自己打气的吉尔斯并不打算严格按照【规定】的方式使用武器，他先前也尝试在空战中用激光炮攻击敌机而非仅用于拦截，如今他则打算检验这款新型武器在支援地面作战中的作用。
那些防空火力点成了吉尔斯麾下战斗机中队的第一批目标，它们接二连三地因弹药被引爆而发生剧烈爆炸，熊熊烈焰把附近来不及撤离的雇佣兵一并卷入。可惜这些仅能逐一对某一地点开火的机载激光炮无法像麦克尼尔所部曾经使用过的陆战激光炮那样持续地横扫某一区域（其射程也更短，因而主要用于镇压钢皮病患者集体狂暴化），对已经取得的战果感到满意的吉尔斯不会奢求有人设计出可以满足自己所有要求的全能武器。
“这就是激光武器相较另一些高能粒子束武器的缺陷啊……不能在命中区域直接制造大爆炸。”为天西贤治无心用当前平行世界的技术打造波能炮而感到遗憾的吉尔斯向老格兰杰发送了信号、催促特别机动大队尽快登陆。种子岛宇宙中心附近的敌军固定防御设施并不多，再用激光炮逐一锁定余下四处奔走的战斗人员未免过于劳神费力，而且还容易因角度偏差酿成灾难。“……到收尾阶段了，夺取控制中心和其他功能建筑必须要地面部队出动。”
“你似乎因为空军没法包揽所有战斗而感到遗憾。”老格兰杰敏锐地听出了战友的弦外之音，“但我们并不是每次出击都要以无差别地摧毁一切为目标……就算在太空战争中，为夺取重要太空设施而不得不有所顾忌甚至投入太空陆战队也是很常见的事。”
“我只是在想，如果麦克尼尔现在有一艘【科迪亚克号】……我们就不必专门给他当运输队长了。”
【失落的圣诞】爆发前，种子岛宇宙中心一共拥有两个发射场，其中大崎发射场用于发射大中型火箭，年久失修的竹崎发射场则用于发射小型火箭。从天西贤治的角度考虑，大崎发射场显然更适合发射白血球人造卫星的运载火箭，巧合的是敌军也认为同一座发射场更适合向东京或其他地区发生威力强大的新型导弹，因而鲁卜中尉几乎不需要额外对特别机动大队做些说明就成功地说服了指挥官们听从自己的安排。
由特里同带头冲锋的Endlave机甲部队率先登陆，气势汹汹地杀向了那些仍然顽强地坚守发射场的敌军。认为敌军更有可能在如此重要的设施部署雇佣兵的Endlave机甲驾驶员们起先只在敌军中见到了少量浑身长满天启病毒结晶的四期钢皮病患者，因而放松了警惕并在特里同率领下快速推进。第三中队抵达火箭发射架附近时，后撤至此地的敌军雇佣兵忽然大吼一声、纷纷从胸前取出了带有天启病毒结晶独特光泽的各类枪械、向着措手不及的特里同所部开火。同时，数架儒莫型Endlave机甲也从附近的地下仓库中钻出、参与到了围攻中。
“又是这种自带武器装备的敌人！他们确实把钢皮病患者开发成生物兵器了。”在广岛前线和敌军周旋了许久的Endlave机甲驾驶员们偶尔会听到试探性地向敌军发动突袭后狼狈逃回广岛的那些维和部队士兵所散布的流言，其中知名度最高的留言是敌军的主力已经不再是外国雇佣兵和大和义军士兵，甚至也不是转化为了钢皮病患者后受到敌人操纵的原维和部队，而是一群乍一看与常人无异、能够使用各种超自然力量但又很容易在某些外部刺激作用下马上死于钢皮病的怪物。如果说特别机动大队士兵们尚且可以对前些日子俄军流传的同类流言持怀疑态度，那么他们现在也不得不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了。“特里同，你能不能也给我们表演一下？”
“……不能。我只是个病情比较稳定的普通天启病毒感染者。”特里同的声音听上去意外地有些慌张，不过忙于和附近敌军周旋的战友们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各机向海岸突围，把敌人甩在后面。D小队向控制中心进行佯攻机动，牵制发射场内外的敌军。”
“明白，但那些总能从身上拿出些神秘武器的敌人——”
“他们身上有严重缺陷，稍后会自己死掉的。”特里同以无比肯定的口吻说，这些看似威胁较大的敌人只要从身上【抽取】出各类武器装备，其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茎道修一郎所追求的，就是找到一种能让人无副作用地把这些【武器】抽取出来的技术方案。要是那研究得逞了，他自己就能做新时代的亚当。”
“他是不是秘密改信了某个比较邪门的教派？不然怎会有人以为自己是亚当再世呢？”众人不解其意，只当茎道修一郎被发源自合众国境内或日本本土的邪教组织影响了，“哦，或许还是天启病毒邪教。”
“……差不多吧。”
貌似掌握了某些超自然力量的敌军士兵并没有同步获得刀枪不入的钢铁之躯，仅有其中少数人拥有足以抵挡机炮扫射的小型护盾，而这些护盾又不足以覆盖他们的友军。结果，第三中队在特里同的指引下迅速消灭了附近缺少掩护的敌军士兵、从敌人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又在向海岸转移的过程中逐一摧毁了前来追击的敌军Endlave机甲。虽说特别机动大队的Endlave机甲部队没能独自夺取大崎发射场，当他们从敌军的包围圈中逃脱时，余下的作战部队已有一半以上完成了登陆。
“这么古典的空降方式其实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就已经落伍了。”中村清次郎落地时被背包压得无法起身，他只好向附近的战斗机器人求救、希望这些多足多功能帮手会更通情达理一些，“就应该先去中部的机场抢了敌人的直升机，然后再——喂，那是什么？”
不止一名特别机动大队士兵发现了远方正在靠近种子岛的黑影，侦察结果表明它很有可能是一架武装炮艇机。这架大型军用飞机接近种子岛后，没有对附近的目标开火，而是打开舱门、丢出了一个向着岛屿东南侧滑翔的可疑飞行物。正准备继续攻打大崎发射场的特别机动大队士兵们不禁有些紧张，但来自鲁卜中尉的最新通知打消了他们的顾虑，并在人群中掀起了一阵欢呼声。身穿特制飞行服、向着大崎发射场滑翔而来的，正是亲自赶来前线参战的麦克尼尔。
“我的兄弟姐妹们，现在又轮到我来率领你们对付真正威胁日本自由的——”
话音未落，潇洒地从众人头顶飞过的麦克尼尔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头扎进了阵地左侧山坡的树丛里。目瞪口呆的春日秋水连忙和附近的士兵一同上前，把有些狼狈的上司从树丛里拽了出来。
“情况紧急，这次我就长话短说了。在东京和大阪那时，我一直是与你们并肩作战的，这次也没有躲在安全的城市里、只管看你们流血牺牲的理由。”有些狼狈的麦克尼尔走出树丛，摘下了头盔，向附近的士兵们挥手问好，“……咳，夺回功能完善的发射设施和控制中心对我们至关重要，容不得仅为自身安全考虑就乱炸一气。稍后攻打大楼时，我会冲在最前面、告诉你们该怎么做。好了，各部队快进入战斗位置，别只顾围着我转！”
“课长，你不是说GHQ高层不会轻易放你离开东京吗？”春日秋水着实没料到麦克尼尔会赶来种子岛，他此前也没有听到半点风声，“他们是什么时候允许你自由行动的？”
“我请了个病假，理由是……传染性的脑震荡。你也知道，近期北九州前线的脑震荡传染病很严重，想必医学界会很感兴趣的。”麦克尼尔幽默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动身与春日秋水一起赶往前线，“不必担心，他们敢用这么蹩脚的理由封锁消息就别怪我也趁机钻空子。和泉疗养院和天王洲疗养院都是我们的人在管，有很多人愿意证明我已经入院接受治疗了。走吧，让我们从这里开始结束小林彻主演的闹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