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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5-EP4:忧国维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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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5-EP4:忧国维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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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5-EP4:忧国维新(5)
    【蓝鳃太阳鱼,一种入侵鱼类,近50年前从美国引进,并捐赠给了水产厅的研究机构。起初,人们对它寄予厚望,希望它能成为食用鱼,并开展了养殖,但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我感到非常遗憾。】——达郎,2007年。
    ……
    外务省条约审议部——内部通称【公共安全六课】——的部长中村聪戴着手铐走出外务省办公大楼的大门时,从这天早上开始就下个不停的小雨终于停了。大楼外还停着数量警车,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把他通向囚车的这段路包围得水泄不通、只待他稍有异动便立即开火。见这些奉命前来逮捕自己的警察们对自己怒目而视,没有被他们的愤怒吓倒的中村聪反而朝着这些人露出了挑衅般的轻蔑笑容。
    “我真羡慕他们啊,羡慕他们还有产生愤怒这种情绪的能力。”刚刚被解除职务并几乎马上被批准逮捕的公共安全六课课长停下了脚步,让跟在自己身后的老同行、老对手能跟上自己,后者脸上并无半分喜悦,“给根烟吧,荒卷。”
    “事情本不必闹成这样,中村。”2年前,由荒卷大辅一手建立的公共安全九课险些被听从药岛薰号令的海军秘密部队【海坊主】消灭,若非九课成员普遍能力过人且其他自由国民会高层与荒卷大辅达成了政治交易,也许整个公共安全九课就会在那一天成为历史——但即便是荒卷大辅也没有料到九课会在最大的危机结束、即将完全恢复运作前夕遭到又一次报复,他不得不在将九课的运作公开化和命令九课转入地下之间选择了后者。“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置国家和国民的利益于首位,我只看到了你被剥夺了与一个贪婪成性的政客同流合污的机会后恼羞成怒。”
    “随便你说什么都行。草薙素子少佐输了,所以她要以滥用职权的杀人狂魔身份永远被世人铭记;现在轮到我去接受审判了,而胜利者总是可以不受指责的。”中村聪的脸部有一半肤色明显较深,另一半的肤色则明显较浅,这黑白分明的两个部分间呈现出积木拼接形状的分界线是中村聪义体化程度较高的又一证据。“你在法务省的朋友很多……说说吧,要以什么罪名起诉我?”
    “中村,你的罪过可不轻啊。仅就我们掌握的情报而言,你就涉嫌将当时全世界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走私到国外、与动机险恶的外国人合作开发服务于你所在利益集团的超级AI、使用该超级AI操纵舆论和金融市场甚至是直接修改他人灵魂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超级AI失控后试图杀人灭口并进而试图把了解内情的九课也彻底消灭……据不完全统计,自2022年以来因你的罪行而死亡的国民有数千人之多,其中最著名的受害者就是因坚持独立自主的外交路线而被你的外国人朋友视为仇敌的鹤冈首相。”一个50岁出头、戴着眼镜的健壮男子从中村聪身后走来,一一列举了对方的劣迹,“不过,因为这些罪名过于骇人听闻、容易动摇公众对我们的信任,所以你将会以贪污犯的身份受审。九课已经发现了药岛的秘密金库,其中也有属于你的一份赃款。”
    “贪污?哈哈哈……多么可笑啊!”放声大笑后的中村聪死死地盯着走马上任没多久就配合荒卷大辅把自己撤职查办的新上司,想趁自己还有权随便说话的时候好好地嘲弄一番对方的虚伪,“说我贪污?我算个什么贪污犯?物部,你在法务省工作时不是放言说要铲除整个日本的腐败吗?现在有那么多堂而皇之地声称自己的个人财产是零元却过着纸醉金迷生活的议员坐在国会里,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啊?”
    “他们很快就会到监狱里陪你的。”新任外务大臣物部大树不为所动,中村聪的嘲讽和威胁都不能阻止他威严地宣告中村聪之流将来的命运,“你可以觉得我是在说大话,也可以到法庭上声称我要对诸位国会议员不利,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忘了,我的好几位赛艇社老同学也在法务省工作。咱们拭目以待吧。”
    中村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附近严阵以待的警察们一拥而上、把疯狂地挣扎着的他像拖拽一条被打得半死的狗一样拖走了。随着最后一名谋划消灭公共安全九课的主谋中村聪落网、一手缔造战后内务省现状的【新生内务省之父】物部大树就任外务大臣,外务省和内务省数年来以公共安全六课和九课为马前卒进行的明争暗斗终于以内务省获得了阶段性胜利而落下帷幕,险些因药岛薰等人的阴谋而失去自己辛苦寻找到的优秀部下们的荒卷大辅也终于为生死不明的草薙素子等人报了一箭之仇。
    即便是最关心主要由日籍军人组成的UN紧急响应旅在海外动向的日本人也未曾料到长间晋三这次到英国执行维和任务期间会有出人意料的收获。由天西机械公司和荒坂集团进行前期情报侦察、由草薙素子和巴特等人实施行动、由长间晋三事后提供政治上和军事上担保的这场长跑接力赛终于在UN紧急响应旅结束本次海外部署、返回日本休整时接近了尾声:跟随UN紧急响应旅一同返回日本的还有一整套超级计算机设施。根据UN紧急响应旅技术人员对计算机内存储信息反复挖掘后得出的结论,这台超级计算机是在其创始人亚东才藏死于癌症后于21世纪10年代中期土崩瓦解的上一个日本最大规模企业集团ATO商会为【拯救国家未来】而建造的12台超级计算机之一。
    日本的政客和官僚们一般对陈年往事并不感兴趣,因而长间晋三等人的报告原本也并不会直接导致中村聪身败名裂。然而就在不久之后,波塞冬工业集团的法务部却忽然对多家声称该企业的超级计算机【十臂巨人】是抄袭和盗窃产物的日本媒体提起诉讼,索特总裁更是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所谓日本技研从当时正在瓦解中的ATO商会偷盗超级计算机一事纯属子虚乌有的污蔑。还没等日本的政客们想清楚波塞冬工业集团的意图,又有履历相仿的政客和官僚通过各自的渠道建议内阁彻查ATO商会原本为复兴日本而研发的超级计算机在企业崩溃后忽然下落不明的真相。
    在这些请愿的政客和官僚中,有两人的身份最为引人注目。其中一人是刚被任命为外务大臣的物部大树,此人大学毕业后在财务省工作,年仅30岁就被任命为内设部局的课长,却偏偏在前途无量之时主动辞去公职、加入了正以播磨脑科学研究所为中心开展多项重点科学研究的ATO商会,并在短短几年内晋升为企业的执行董事和播磨脑科学研究所的负责人。他管理下的播磨脑科学研究所是所有试图追溯那些永久地改变了当代社会面貌的科学技术的人们永远绕不开的起点——电子脑、义体、纳米机器人技术和微型机械技术、神经芯片……遗憾的是,这些成就却并不是物部大树在其任内取得的,因为就在播磨脑科学研究所蒸蒸日上地快速发展时,百岁高龄的ATO商会会长亚东才藏因癌症去世,ATO商会也在不久之后被持续不断的内讧摧毁。似乎就在这时像当初厌倦政坛的那样又厌倦了商业的物部大树也在不久之后离开了ATO商会、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国会议员选举中,而他留下的播磨脑科学研究所则落入了冉冉升起的企业新星日本技研手中。
    与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常人只能仰视的成就、从政后顺利当选国会议员并辗转担任多省大臣的物部大树相比,今年38岁的内阁情报厅战略影响调查会议代表辅佐官合田一人的履历就有些乏善可陈了,两人之间的共同点可能在于他们都曾经工作于播磨脑科学研究所、都曾在年纪轻轻时管理那些后来改变了世界的科学研究项目。就像物部大树并未因自己管理下的研究所诞生了改变世界的发明而名垂青史那样,管理了号称【日本奇迹】的清除核辐射纳米机器人研发项目的合田一人(至少他在履历上是这么写的)受到的关注远不如其他经常接受媒体采访的主管和科研人员,而比贡献被人淡忘更加令他无法忍受的无疑是有人声称他和同事们取得的一切成就都是从其他企业手中夺来的。为此,见到波塞冬工业集团有意重提旧事的合田一人做出了与物部大树相同的决定:要求官方机构正本清源、驳回对日本技研所取得的一切成就都来自于接收ATO商会遗产的无端指控——值得注意的是,内阁官房长官高仓淳也对合田一人的诉求表达了私人意义上的支持。
    由于公共行政系统对近期舆情反应强烈,内忧外患的内阁不得不慎重对待长间晋三的报告。在对UN紧急响应旅历经千辛万苦送回日本的超级计算机设施进行检查期间,内阁派遣的技术人员【出人意料】地找到了一系列交易线索并最终把矛头指向了当时负责对俄外交工作的外务省官僚。已经退休的政客和官僚们则纷纷撇清此事与自己的关系,又暗示调查人员,日本在第四次世界大战期间多方下注的事绝对不能被公之于众——于是,政坛上的大人物在与知情者们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后得出结论,为大局考虑,有必要牺牲一下当年亲自承办此事的执行人了。
    “中村真是个蠢货,他好像从来没意识到,既然内阁能为了选情和公众声誉牺牲掉你们,就同样能在必要的时候也牺牲掉他和他的部下。”柔和的阳光照在物部大树的脸上,使他忍不住拂去脸上的暖意。他比身旁谢了顶又须发皆白的荒卷大辅高出整整一头,地位也在对方之上,而言谈举止间却不见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更像是老朋友在叙旧。“如果我没猜错,他要效忠的那个祖国,其实是美利坚帝国。”
    “多谢您出手相助,大臣。”荒卷大辅转过身,向仍然眺望着远去囚车的物部大树鞠了一躬。“这样一来,药岛留在外务省的势力就被扫除干净了。有您坐镇外务省,宗井议员想必也不会轻举妄动。”
    “我在其他省当大臣时,总是没机会去内务省;有机会去内务省的时候,我只是国会议员,不是大臣。”物部大树颇为感慨地说,自己已经许久没听到荒卷大辅称呼自己为大臣了,“鬼头幸一那家伙还真是无能,害你们狼狈成这样。我离开内务省时,新生的内务省号称是权力最大的部门,有些人甚至私下里叫我副首相。这内务省到了他手里,原有的权力不是被其他省厅占据就是被首相收回,他能担任这个内务大臣至今仅仅是因为他和他的部门虚弱得没法对任何人构成威胁。”
    “大臣,鬼头大臣就是大家常说的那种以大局为重的人,您就不要责怪他了。”荒卷大辅不得不为自己现在的上级辩护几句,他和那个身材同样矮小、身躯肥胖又秃顶的内务大臣是政治上共进退的盟友,两人之间共患难的经历大概是永远意气风发地看向前方的物部大树所不能理解的,“……总之,感谢您为我们重建九课扫清了障碍。此外,中村既然已经伏法,六课也该步入正轨了。国家的公共安全机构之间水火不容,于国于民都不利啊。”
    “别啊,我想让六课把你们吃过的苦都吃一遍。”物部大树认真地扶了一下眼镜边框,“他们也该尝尝受千夫所指、万民唾骂的滋味,如果他们没有办法在这样的逆境中矢志不渝地继续为祖国服务——就像你那些流亡海外的部下一样——那就干脆把现有人员全部遣散算了。”
    “大臣,九课和六课的恩怨已经结束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听你的。”物部大树对此一笑了之,他转身向着外务省办公大楼走去,边走边和荒卷大辅聊起了外务省的人事安排,“条约审议部剩下的这几个课长里面,我看四课的赤边亮平时跟你们的关系比较好,合作也比较融洽。让他来代理六课的课长,如何?”
    “用他是不会有错的。”
    中村聪被逮捕的消息不胫而走,为其惋惜者有之,平素与之结怨或深受其害的人们则拍手叫好。消息传到UN紧急响应旅驻地,应麦克尼尔的要求从英国一路上庇护草薙素子和巴特返回日本的长间晋三为草薙素子的冤案得以平反昭雪举办了隆重的庆祝活动。
    虽然被药岛薰等人扣上了滥杀无辜和图谋发动武装叛乱等罪名的原公共安全九课成员大多都能很快返回岗位,草薙素子却是个例外。在2030年9月围绕着她策划的一连串阴谋推进期间,她的绝大部分个人信息都被外务省及其盟友公之于众——虽然其中又有比例相当大的一部分本来就是自卫陆军伪造的,经常使用的生活身份信息泄露对于情报工作者而言无疑是致命打击。谈及此事时,情绪变得乐观了不少的巴特笑称,几乎全员使用代号的九课里只有草薙素子一个人始终用实名活动。
    “你们经常说,九课是个藏在阴影中、不能为人知晓的主动进攻型组织。”长间晋三对草薙素子等人的部分政治观点——尤其是积极捍卫现状、捍卫这个愈发令人作呕的内阁和国会以及对应的选举体系——持保留态度,但他相当赞赏这些人即便沦为众矢之的也不会报复社会、报复国家的相忍为国之心。“草薙少佐,你要是继续以原来的身份活动,无论官方媒体是否为你平反、是否宣布你生还的消息,你已经暴露的个人信息对于整个九课来说都是不可忽视的不稳定因素。外务省有人说,六课愿意为你提供新的身份、新的舞台。”
    “这算是您代替外务省招揽我吗,长间将军?”草薙素子不认为长间晋三愿意保护她和巴特回国是由于这位大名鼎鼎的UN紧急响应旅指挥官和物部大树是盟友。事实上,除了在对待三个美国(尤其是美利坚帝国)的态度上惊人地一致之外,长间晋三平日里组织官兵写诗、品茶等一系列怪异行为表明他不可能会支持物部大树那些听上去简直是要把日本过去的传统彻底铲除的政见。“虽然我很感谢物部大臣的招揽,如果我这么做,课长会很伤心的。”
    “其实我并非为外务省招揽你们……你们大多是军人出身,假如你们愿意回到军队,相信我,战场才是最适合你们的舞台。”图穷匕见的长间晋三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他深信九课成员的本领能在战争中发挥更大的作用,“第四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你们和荒卷大佐一样没了用武之地,只得无所事事地打发时光……然后在九课找到了新的人生意义。可是,你们流亡海外这么久,应该早就发现世界并没有因为上一场世界大战结束就变得多么和平。各种大小武装冲突和从未被宣布为战争的战争无处不在,全球各地到处都是适合你们大显身手的舞台——只要你们不把目光局限在日本。”
    “长间将军,您好像认为我们没了战争就活不下去。”巴特忍不住打断了长间晋三的话,尽管他明知道这么做很容易触怒对方,“我们恰恰是因为厌倦了战争、厌倦了被当工具使唤的日子,才会离开军队并加入九课的。猴子老爹和少佐都为我们描绘过那个蓝图——没有强制性的组织和等级秩序,人人依靠自己对事态的理解自觉自愿又同心协力地处理这个时代越发猖獗的网络犯罪。”
    “令人惋惜,但老夫尊重你们的决定。”长间晋三没有试图强行挽留两人,了解草薙素子等人的能力和他们在海外一系列行动的他知道,这么做大概会徒劳无功、白白给UN紧急响应旅带来不必要的损失。“老夫在海外征战,对付那些威胁着世界和平也威胁着日本的敌人,但还有一些残害国民的敌人是我的军队无法直接对付的。”他举起了桌子上的酒杯,祝两人以后能在打击网络犯罪的斗争中百战百胜,“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我们日后都能在各自的战场上为国为民尽忠,早日共建皇道之乐土。”
    第二天,还是感到有些遗憾的长间晋三动身前往大阪与天西贤治见面,一同在场的还有急于得知草薙素子是否愿意为荒坂集团效忠的荒坂三郎。天西贤治倒并不对草薙素子耍了物部大树和荒坂三郎感到意外——从表面上来看,是急于归国的草薙素子对他们有所求,而实际情况则刚好相反:想要在关键时刻凭着信息差取得更大规模成功的物部大树和荒坂三郎对那些关键绝密情报的渴求远非草薙素子对回国或自证清白的需求能与之相比。
    “经济增长放缓,外部局势又对我国不利,在这样的危机反复冲击下,药岛大将在20年代培养的那些以务实、左右逢源——和中饱私囊——闻名的中间派现在都被排挤出去了。”荒坂三郎很快就忘掉了草薙素子等人没能为荒坂集团所用的遗憾,转而认真地和两人讨论起了日本的政局,“这是坏事,却也是好事。没了碍事的进步派和只能勉强维持局面的中间派,国会里就只剩下立场不同的保守派了。这不同派系的保守派中,爱国的保守派天然地更容易胜出。”
    “这可未必,流亡美利坚帝国的朴泰洙就是个爱美利坚帝国胜过韩国的保守派。”天西贤治愤愤不平地说,韩国的保守派政客和选民简直是瞎了眼才会推举这么一个败类,“现在国会里有亲近大东合众国的保守派,有亲俄的保守派,也有亲近美利坚帝国的保守派。真正的自主保守派,少之又少。”
    “物部就是你说的这种自主保守派,但他的某些想法,老夫不是很喜欢。”让长间晋三颇为无奈的是,尽管保守派阵营的规模与日俱增,其中能让他满意的政客却少之又少——要么明目张胆地亲近三个超级大国之一,要么就在某些方面激进得简直不像是保守派。“然而……我仍然希望他能在今天的自由国民会总裁选举中胜出。别人不顶用,让他试试那些疯狂的想法也无妨。他这次担任外务大臣,多半也是为了给冲击首相之位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物部大树无论如何都不会赢得总裁选举的,长间叔父大人。”见长间晋三一脸疑惑,天西贤治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新闻频道,“有一位国会议员和我说,物部当面对他说过,自己不想成为首相。此次他担任外务大臣,多半也不是为了积累担任首相所必需的资历——那个惯例早就被打破了——而是要确保外交工作能在这么错综复杂的局势下由他影响。”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半信半疑的长间晋三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地看起了报道自由国民会总裁选举的新闻节目。作为目前日本实力最为强大、在政坛上一家独大的政治组织,自由国民会新当选的总裁会成为下一任首相是多年来的惯例。
    第四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由于日本面临着大东合众国和东亚联合经济体愈发强大的压力,自由国民会频繁更换总裁、日本随之更换首相也成了常态。在21世纪20年代,长期担任自由国民会干事长的药岛薰控制着总裁选举、确保只有合适的候选人能成为首相,然而在药岛一派失势后,自由国民会的近几次总裁选举简直成了各派候选人互相用极端政见和外国间谍罪名指控威胁对方的马戏团表演现场。
    本次总裁选举的第一轮投票中,物部大树、亲东派众议员茅葺洋子、亲俄派众议员宗井仁和亲美派众议员大友左千夫分列1至4名,没有任何人得到多数票,前两名进入第二轮。第二轮投票期间,长间晋三奚落了天西贤治好一阵——且不论物部大树在第一轮投票中领先,茅葺洋子是个女人且被认为亲近大东合众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总裁。
    “天西,日本还从来没出过女首相,物部他又不是——”
    “本轮选举的获胜者是——茅葺洋子!!!恭喜茅葺议员当选总裁!”屏幕上茅葺洋子的总得票数在对各地投票的统计结束后一瞬间反超了物部大树,后者面带微笑地率先起立鼓掌、庆祝自己的竞争对手顺利当选。
    “仔细想来,物部如果真有心胜选,就会先按惯例辞去外务大臣之职了。另外,茅葺旗帜鲜明地主张停止接收难民并遣返全部难民,各地对她的支持理应高涨。”荒坂三郎震惊得合不拢嘴,他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戏剧性的进展,但一切又都合情合理,“长间,这刚好说明——长间?”
    “让女人……当内阁总理大臣?”长间晋三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口中还念念有词,“怎么能让女人当首相……日本要完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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