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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5-EP1：伊达山上（23）(第1/2页)
OF5-EP1：伊达山上（23）
【做一个真正的爱国者，记住：武力只能用于维护正义。手无寸铁的人民理应受到军人的保护，除非是为了拯救祖国，否则士兵不应对平民痛下杀手。】——马克·詹姆逊·谢菲尔德对罗根·谢菲尔德，2006年。
……
麦克尼尔下落不明之后，潜伏在自由军内部的约翰·史密斯特工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实在没什么重要情报需要向美利坚帝国本土传递了。即便在麦克尼尔前往喀土穆参加和平峰会之前，自由军和解放战线内部值得他刺探的情报也乏善可陈，几乎每一名高层都在为他们从联盟军手中接管了数百万平民而发愁。
或许自由军及其盟友可以仅依靠从西非送达苏丹境内的军事援助物资战胜联盟军，但那还不足以帮助他们稳固对领地的控制权。如果麦克尼尔等人当真能够仅凭库尔茨上校从西非辗转送达的物资以及西非地区的流亡法军、乍得军队等盟友那可怜的资助就在尼亚拉战役结束后的大举扩张中顺利稳定局面并确保数百万平民能够安居乐业，史密斯特工反倒要怀疑麦克尼尔私下里又做了些连其他自由军高层都不见得知情的龌龊勾当。
然而麦克尼尔似乎不屑于向任何人回避自由军想要在苏丹生存下去就必须争取多方援助、与附近的各派势力维持表面上的和睦这件事。即便那个在苏丹人民军控制区向自由军运输军事物资的所谓美利坚联盟国商人马克·詹姆逊看上去十分可疑（史密斯特工几乎可以断定这家伙是自己的同行），事后麦克尼尔仍然深表歉意地对史密斯特工解释说，如今的自由军并没有自由选择盟友和敌人的余地。
“带着几百名精锐的士兵军事干涉一个非洲的小国甚至是幅员辽阔的大国，这样的美梦有许多军事冒险家都做过，可是他们都失败了，有些人甚至直接倒在了计划的第一步。”从人民军控制区北上的那一天，麦克尼尔又在行军途中向史密斯特工表露了自己的心迹，“我也想当个嫉恶如仇、见不得任何异端的狂战士和审判官，但那样一来先灭亡的就是我们了。史密斯先生，我军的实力弱小，因此更需要在每个阶段都把大部分能够争取的力量争取到我们一方、把与我们有着不可调和矛盾的一方彻底孤立，这才有生存和发展壮大的机会。”
“你还是觉得联盟军是比人民军更穷凶极恶、更值得我们优先对付的敌人？”
“人民军至少还在兴建水利工程、恢复农业生产，不像联盟军的蝗虫们只管四处劫掠。”
“那么，我希望你可以在解决了联盟军之后马上把人民军确认为我们最需要对付的敌人，毕竟你一手建立的自由世界救赎军确实是打着这个旗号进入苏丹境内的。”话虽如此，与人民军血战到底似乎只是麦克尼尔用来吸引欧洲和美利坚帝国雇佣兵的噱头而已，但史密斯特工并不想就此责怪麦克尼尔。就连美利坚帝国军在开展海外军事行动时也要尽量避开那些受到大东合众国明确支持的武装组织：比起不自量力地挑战人民军背后的东非联邦甚至是大东合众国，还是干脆把联盟军定义为另一种形式的人民军更方便一些。“北方由苏丹军队控制的【苏丹共和国】，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是帝国的盟友。把他们的势力保存下来，对我方有利，对帝国当然也有利。”
“我会听取您的建议，不过我也需要提醒您，局面届时有可能不会按照您的设想发展，到那时还请您原谅我。”麦克尼尔对此一笑了之，他轻松自如地对有些局促不安的史密斯特工说，等到自由军和解放战线击败联盟军、把联盟军所谓的苏丹阿拉伯共和国变成真正的自由苏丹后，新生的自由地区少不了像史密斯特工这样的专业情报工作者扶持，“胜利之后治理领地、治理国家，才是真正的考验。”
史密斯特工知道麦克尼尔没有开玩笑，而且他也料定自由军在夺取尼亚拉之后（倘若麦克尼尔等人幸运到了能够快速拿下这座城市的程度）后必然会迎来严峻的挑战。他为此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事态带来的巨大冲击仍然超出了他的承受上限。只管刺探军事情报、顺便监视包括麦克尼尔在内的自由军高层的日子在尼亚拉战役结束后也随之远去了，被任命为苏丹自由地区调查统计局长的史密斯特工一下子承担起了从整个自由地区搜集、汇总和筛选、整理信息的重任。
他不再有闲情逸致去监视麦克尼尔或其他自由军高层了，而且继续监视这些人也没什么意义。每一场会议上、每一个角落里，总是心事重重的自由军高层们都在反复谈论着同样的话题，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自由军治下数百万苏丹平民的温饱和这些人饥寒交迫之下可能爆发出的巨大破坏力发愁。恢复农牧业生产和降低城市人口压力的各项措施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一切都是为了尽可能地将自由军控制区的平民从干扰自由军高效地开展军事行动的累赘变成有助于增强军事实力的资源。
其实的确还有些细节让史密斯特工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有时候会认为这些自由军高层想得太多了：联盟军统治苏丹中部地区时几乎不怎么在乎平民的死活，一样能够维持一支规模超过四十万人的军队、成为苏丹境内最强大的三方势力之一。但不管是麦克尼尔还是君特·冯·埃瑟林似乎都瞧不起联盟军的手段，而且把避免数百万平民陷入饥荒视为一个决定了自由军生死存亡的重要政治任务——虽说自由军本来就是外来者。
“……其实我们可以完全不管他们。”8月初的一次会议上，已经就遣散法希尔市区居民拟定了超过5个计划的史密斯特工忍不住向麦克尼尔抱怨说，自由军没必要承担这么多责任，“过去是怎样，以后还怎样，我们只要确保能把关键的物资收上来就行。”
“所以联盟军已经快灭亡了——一支有四十多万兵力的军队被进入苏丹时总兵力不到一千人的我军灭亡。如果我们重走他们的老路，就会得到同样的下场。”麦克尼尔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自由苏丹一定要以充分体现了美利坚帝国政治理想的方式进行治理，如此方能向世人证明帝国从无谬误，“我这里有一本皇帝陛下的语录，自由地区的各项法律和规定都是以它为出发点拟定的。将来等我们夺取了整个苏丹，我还要把它放在喀土穆或其他某个大城市的纪念馆里，让所有因我们的努力而得以脱离血海的人们知道是谁拯救了他们。史密斯先生，您喜欢这个方案吗？”
史密斯特工不知道麦克尼尔这些对美利坚帝国和皇帝的吹捧是否发自内心，而且他或许也不可能找到真相了。上级命令他监视库尔茨上校，库尔茨上校又派遣他前来监视麦克尼尔，而麦克尼尔现在正试图让只接受过情报工作训练的他为上百万人的衣食住行和生死负责。任务结束以前，他不可能有机会返回美利坚帝国，擅自离开麦克尼尔所部就等于给自己宣判了死刑。想到这里，连续数日奔走在尼亚拉和法希尔之间的史密斯特工居然有些盼望着自由军早些战败——那样一来，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逃回美利坚帝国、把麦克尼尔等人的军事冒险失败的凄惨故事涕泗横流地告诉库尔茨上校了。
“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先生！”陷入遐想中的史密斯特工被办公室门外的敲门声惊醒了，他听得出那声音的主人是麦克尼尔麾下臭名昭著的圣马可突击队现任队长马可·阿莫雷蒂中士。“快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我病了！”史密斯特工吓得直接躲到了桌子下方。阿莫雷蒂中士等人是这段时间里他除了自由军高层之外最不想见到的一群人，这些因麦克尼尔不打算携带过于臃肿的安保团队而未能跟随代表团前往喀土穆的士兵得知麦克尼尔失踪后一连自责了数日并一再催促调查统计局搜集与麦克尼尔有关的情报，但正被埃瑟林监督着调查人口分布的史密斯特工哪还有时间理睬这些大兵？“现在……对，现在城市里的霍乱流行得很厉害，还伴有电子脑病毒感染。你们是要随时待命准备出击的精锐部队，最好不要靠近我！”
“史密斯先生……快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不知是没听到史密斯特工的辩解还是本就没打算征求对方同意，阿莫雷蒂中士直接破门而入，把前两天刚安装好的房门丢到了一旁，“亚当斯中校……他活着回来了！现在就在尼亚拉市郊！”
“是吗？这是好事啊。”以为阿莫雷蒂中士要找自己算账的史密斯特工刚才险些吓得心脏病发作，他哆哆嗦嗦地从桌子下方爬出来，同意和阿莫雷蒂中士等人一同去见麦克尼尔，“亚当斯中校是受到上帝眷顾的人，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丢掉性命的。喂，我房间的这扇门——”
“明天我来修。”
听说麦克尼尔已经在自由军护送下赶回市中心地带，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从调查统计局租用的简陋小楼赶往自由军总部所在地，那里几个月之前还是联盟军的【苏丹阿拉伯共和国】总统府。史密斯特工和阿莫雷蒂中士等人抵达自由军总部时，正好在大厅遇见了向战友们诉说一路上经历的麦克尼尔和朱利安亲王。大厅里还多出了两个史密斯特工完全不认识的生面孔，那一身醒目的黑色强化外骨骼装甲与大厅明亮的暖色调格格不入。
“这两位，原先也是苏丹军方高层的私人安保团队中的一员。8月15日当天，他们成功地逃过了敌人的操纵，并护送我和朱利安亲王一路返回尼亚拉。”见史密斯特工和阿莫雷蒂中士也到场，麦克尼尔索性先把2B和9S介绍给了两人，“现在他们无处可去，我已经说服他们暂时为我军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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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亚当斯中校的卫队长阿莫雷蒂，多谢你们救了中校一命。”阿莫雷蒂中士上下打量着两名人造人，觉得看上去这么瘦弱的家伙恐怕难当大任，“刚才中校说是你们护送他从喀土穆逃回尼亚拉的，但我看这主要不是两位的功劳，真正发挥作用的是两具外骨骼装甲。”
“中士，我可得提醒你，虽然看上去体型不大，但2B女士的体重有数百千克——”
“那我们就不穿外骨骼装甲，再比试一番。”2B拦住了随和地笑着、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的9S，并主动卸下了沉重的黑色外壳，“你之前是亚当斯中校的卫队和突击队长，也是这支自由军的老兵，我可以在一分钟时间内只防御、不还手以示尊重。”
“你这女人最好能有让我眼前一亮的本事，否则……”感到自己受了轻视的阿莫雷蒂中士气呼呼地离开了，2B紧随其后，“伙计们，都听好了，谁也不许上来帮忙！我在墨西哥战场上消灭过那么多敌人，在苏丹也把联盟军杀得闻风丧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输给一个女人。”
“……总之，情况就是如此。大东合众国不想让人民军出兵，但人民军实际上是想出兵北上的，于是现在我们又奇妙地在同一件事上有了更多的合作机会。”转身和埃瑟林说明人民军一方动向的麦克尼尔提到了道上校与上级取得联系后的举动，“向西折返回尼亚拉之前，我和公爵又花了几天时间往喀土穆方向探索、争取到了尼罗河沿岸许多部落的请愿书。有了这些请愿书，人民军就能以保护尼罗河沿岸同胞的理由北上，我想你们最近应该也发现他们的行动了。”
“哈利勒上校对此感到非常忧虑，他与我们的结盟意向正因此而与日俱增。”埃瑟林的声音险些被从街道一头甩到另一头的阿莫雷蒂中士的尖叫淹没，“分散在苏丹北部和东部其他地区的军队也并不听从他的指挥，他对自己的信心也在不断动摇。”
“我们要设法与他结盟是为了找到一个介入喀土穆战事的借口，不是为了把他送回去当总统的。”正因为如此，麦克尼尔和朱利安亲王才决定争取白尼罗河沿岸的部落向人民军请求援助——鞭长莫及的自由军可没法像人民军一样借此机会给喀土穆周边地带的苏丹军队造成威胁。“大元帅，我们有我们的事，先不必管他。把他放在那里闲置一段时间，等我们把手头的要紧事忙完了再考虑他的诉求也不迟。周围都是【敌人】，他没得选。”
“说得对。人民军正在顺着白尼罗河北上，我们坐视不管就会把优势白白让给他们。虽然我军控制区的内部局势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现阶段趁苏丹军队陷入混乱的机会夺取更多乡村和城市才是明智之举。”吉尔斯很高兴看见麦克尼尔在关键问题上和自己有几乎相同的看法，“快东进吧，我已经等不及了。白尼罗河以西的土地，都应该是我们的。”
“大元帅，帮我起草一份发言稿然后交给朱利安亲王，就说……鉴于喀土穆方面毫无和谈诚意且蓄意袭击会场、杀害大批代表团成员，我军决定——”
“出兵讨伐苏丹军队！”
“……北上给从法希尔败退的联盟军送上最后一击！”
“联盟军已经和尸体没什么区别了，我们为什么要管这些人？”吉尔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麦克尼尔对局势的设想终究和他不同，“你不会又要说这次袭击是联盟军策划的、和苏丹军方高层没什么关系吧？”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麦克尼尔转向了一旁的史密斯特工，后者在与麦克尼尔重逢后一直保持着沉默，“史密斯先生，你近期搜集过多少有关喀土穆的情报？”
“几乎没有。喀土穆附近的状况非常怪异，我没法直接或间接从那里搜集到情报，就好像那座城市变成了能吸收所有情报的信息黑洞一样，而且这个黑洞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史密斯特工补充说，外界能得知哈利勒上校所部的情况是因为第14装甲空降旅一直在向南撤退、远离信息黑洞的边缘地带，这也是第14装甲空降旅越发重视北上的人民军所带来威胁的原因。“……等等，你是想强迫败退的联盟军往这个黑洞里逃跑？”
“如果幕后支持联盟军、为他们提供义体化改造服务的幕后黑手与利用苏丹军方高层的私人安保团队发动喀土穆事变的那伙人有一定程度的重合，联盟军的高层就不会把这个信息黑洞视为危险区域。”要不是因为麦克尼尔在返回尼亚拉的途中通过罗根传递的情报得知这批义体是经沙特阿拉伯流入苏丹的，他也不会产生这个念头，“只要敌人敢往苏丹军队控制区逃窜，我们就可以顺便在追击过程中把他们想要埋藏的那些秘密全部挖出来。就算已经失去来自喀土穆的命令，各地的苏丹军队理论上也是绝对不该放联盟军过境的。史密斯先生，把涉及此次行动的各地区苏丹驻军情况整理好，我们很快就会用得上。”
“是，我这就去办。”约翰·史密斯如释重负地离开了，他打算把两名人造人出现在麦克尼尔身旁的消息作为下次向库尔茨上校汇报的重点，免得上校误以为他持续性地怠工。至于这背后又发生了些什么，就让上校自己去想吧。
埃瑟林一直等到史密斯特工离开才重新开口，有些话是即便不会引起对方怀疑也不该在美利坚帝国的情报人员面前说的。“关于联盟军和一部分苏丹军队之间的关系还有他们和那个潜在的共同幕后支持者之间的关系，你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推测。”他看了看身旁的9S，后者的脸上仍然挂着顽皮的笑容，“9S先生，你们从很久之前就潜伏在这支安保团队内，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喀土穆事变背后的阴谋。”
“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埃瑟林先生。其实我们抵达苏丹还不到半个月，成功地替换安保团队中的两名成员也只有一个星期左右。”9S不介意把他对麦克尼尔说过的话向埃瑟林复述一遍，尽管这样的交流方式或多或少不够高效，“有人认为这支安保团队存在些安全风险，并委托我们前来调查。从我们得以顺利潜入以及8月15日当天喀土穆事变的情况来看，他们的情报还挺准的，这安全隐患确实不小。”
“有人？是什么人能向你们发号施令？我们还不了解你们真正受雇于哪一个组织。”老格兰杰的第一反应是罗根设法发现了其他挑战者的踪迹并委托他们保护麦克尼尔，但他转念一想，要是此事当真归功于罗根，恐怕那家伙早就迫不及待地向团队内所有成员吹嘘自己的远见卓识了。“刚才我说的话可能有些歧义。我的意思是，那个安全风险可能不是说安保团队被其他人操纵，而正是指现在笼罩着喀土穆周边地区、范围不断扩大的信息黑洞。”
“那个人与我们之间的信息往来都经过重重加密，想要破解需要花费很长时间。从他的活动规律来看，我倾向于认为他是人造人或纯粹的机械生命体而不是高度义体化的人类。”9S不介意承认自己没有对那神秘委托人的身份追查到底，“就您刚才所说的【真正的安全风险是喀土穆出现的信息黑洞】这一观点，我极为赞同。委托人不止一次对我们声称，他持续调查一个可能对全人类造成重大危害的阴谋集团已经有十几年了。”
“所谓对全人类造成重大危害，搞不好只是给发达国家造成重大危害。”色雷克斯博士不屑地摇了摇头。他从阿杰姆贝身后走出，对9S说，那阴谋集团既然被称之为阴谋集团就必然开展了些像是阴谋的活动。“喀土穆附近的这种情况，过去几年里从未上演过。”
“回尼亚拉的路上，9S告诉我，他的委托人认为5年前的【六十日战争】也是这个阴谋集团一手策划的。”在那场战争中成了英雄却在战争结束后蹊跷地遭人暗算的麦克尼尔因此坚信9S所说的那位委托人的判断是可靠的，“……我在发现阴谋的一角后就马上从受到韩国人信任的战斗英雄变成了被人追杀的亡命之徒，那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长官，我认输了。”鼻青脸肿的阿莫雷蒂中士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了麦克尼尔面前，“本来我还想和9S先生较量一轮，可是2B女士和我说，那样一来我的下场就是在广场上被人围观跳舞整整一天了。他们比我强得多，就算把突击队交给他们来指挥，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请更优秀的战士加入不是为了把老战士赶走的。”麦克尼尔感到有些好笑，但他不会在阿莫雷蒂中士面前笑出来。是他把这些处在绝望中的老兵们拯救出来，任何可能让老兵们误以为自己要抛弃他们的举动都不该出现在他身上。“根植于电子脑和义体的那些疾病赋予了你们在战场上的狂暴和勇猛，也因此限制了你们的潜力、让你们只能执行特定类型的任务。巧合的是，我的这两位新朋友在对抗这种令人狂暴的病症方面很有经验。在他们的悉心训练和教导下，我相信你们很快就能脱胎换骨，然后你们可以带着你们的经验让我们的更多战友不再因为把战斗交给本能而误伤友军或被友军误伤。记住，我们是以给自由世界带来救赎为使命的军队，用弱者就该被放弃之类的借口抛弃受着生理上的病痛或社会上的病痛折磨的战友不是我的风格。”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