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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注意一些，不会主动说话，却也不会太过分。
虞子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些惊奇地捏了捏，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你这张脸长得倒是不错，看着实在是有些碍眼。”
江觉低垂着眼帘，没有看他，“喜欢，少爷若是不喜欢，可以划花。”
两个问题，全部回应，看着像是一条被驯服的狼狗一样，带有野性，却也乖顺地听主人的话。
若不是虞子安知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他也会被江觉表面的温顺所欺骗。
这是一匹狼，不可能会被驯服的狼。
虞子安轻笑，“好啊。”
他拿起一把刀扔到地上，笑吟吟地开口，“自己划花。”
“好。”江觉毫不犹豫地拿起那把刀，往自己脸上划去。
在刀尖快要碰到脸的时候，虞子安突然开口，“等等。”
那刀尖已经抵在了脸颊上，抵着的地方露出点点血迹，足以见得对方刚才确实没有放水。
对自己，也那么狠啊。
虞子安微微挑眉，“我突然不想你划花了，有张难看的脸一直在我身边，我也很烦的，饶你这一次。”
江觉听话地把刀放下，“谢谢少爷。”
虞子安起身，打了个哈欠，看也不看地把手里的水杯往旁边一放，也不管江觉离得有多远，就松了手。
江觉却是习以为常，快走几步把杯子接住，弯腰放在桌子上。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江觉没有经验，手下动作不快，杯子落在地上碎掉了。
虞子安就很不高兴，就着这件事发难，让江觉亲手把那些碎片给捡起来，还踩了对方的手，压在碎玻璃上。
手心自然是被划出血了的，但江觉不能叫，就安静地等着他抬脚。
然后，继续用带血的手把碎片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那伤口上了药，自然是瞒不过温芸，但江觉不可能说是虞子安故意的，只能说自己捡玻璃渣不小心给划伤了。
之后也有几次心血来潮，虞子安故技重施，倒也罚了他好几次，后来习惯了，江觉就没再给他发难的机会。
见他接住了，虞子安撇撇嘴，轻啧一声，明显是有些不满意的。
他微微颔首，“去给我倒水。”
江觉动作一顿，思索着虞子安又有什么招式，这次的没见过。
心里想着，他面上却不显，及时回应，“好。”
去倒了一杯温水，江觉感觉到杯壁不冷不热之后，才拿过来递给虞子安。
虞子安伸手接过，还没拿到手里，就又缩了回去，“我让你倒水，还真就倒一杯白开水，我不喝这种你不知道吗？”
这还是第一次，他不会直接发难。
江觉赶紧把手收回去，有些慌乱地看着他，那双垂下的眼帘却没有半点情绪，“那少爷要喝什么？”
虞子安顺势就踢了他一脚，不重，却也不算轻，“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知道了。”江觉没有在意那一脚，转身离开。
几分钟之后，他拿着温热的牛奶走过来，这是阿姨之前就热好了的，现在刚好可以喝。
虞子安看到之后，微微皱眉，“我不喝牛奶，换。”
换了果汁，他还是不满意，江觉没有任何话，又去换。
接连换了好几个，虞子安都不满意，他似乎也没了耐心，直接把杯子扔到江觉身上，杯子落下，碎掉的声音响起。
他现在正在花园里休息，只有他们两个，自然不会有人发现然后告诉温芸。
虞子安不耐烦地开口，“江觉，你怎么这么没用，你在我身边待了那么久，我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吗？”
刚才最后一杯，江觉换的是咖啡，他知道虞子安不喝咖啡，但所有都被打回去，就只剩下这个了。
而且，他知道，虞子安就是要让他这个过来，然后找些什么话来说。
江觉眼里没有半点怨恨，却似乎带着别的什么，他低声道，“对不起少爷，我太笨了，您要喝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
虞子安看了看地面上的咖啡，有些嫌弃地开口，“脏死了，先把地上收拾干净。”
这一次，江觉的手没有被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