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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出手了！”
顾辰坐在屋里，看着卦象系统上那行金色的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明日卦象：平】
【落霞宗收购接近尾声，近日将放缓收购节奏。消息灵通者已开始暗中出货，但市场热度不减，价格短期内仍将维持高位】
他收起卦象系统，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消息灵通者已经开始出货了，该通知孙掌柜那边了。
估计王猛那种人，还在做着发财的梦。
顾辰站起身，推门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坊市里却灯火通明。
街上人来人往，到处是兴奋的议论声。
价格还在涨，虽然涨得慢了，但还是在涨。
“听说今天又涨了半枚！”
“现在不买，明天更贵！”
“我昨天收的那批，今天转手就赚了！”
...................
顾辰穿过人群，快步走进百草堂后院。
孙掌柜正在屋里来回踱步，见他进来，眼睛一亮：“你可算来了！我刚想派人去找你。”
顾辰关上门：“孙掌柜，货出得怎么样了？”
孙掌柜压低声音：“按你说的，这两天一直在出。分了好几家家铺子，一点一点往外出，现在手里还剩些七星草，不知能不能出完。”
顾辰点点头：“明天继续出吧，价格不用管，能出多少出多少。”
孙掌柜犹豫了一下：“可是价格还在涨…”
“涨不了多久了。”顾辰说，“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开始跑了。等他们都跑完，剩下的就是接盘的。”
孙掌柜愣了愣，看了顾辰一眼，忍不住问：“你那消息…到底准不准？”
顾辰笑了笑：“您不是已经信了吗？”
孙掌柜摇摇头，想着对方这几天准确无误的内部消息，也是放心了不少：
“也罢，那就继续出。”
第二天，价格依旧在涨。
虽然涨得慢了，但还是在涨。
百草堂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卖货的人。
孙掌柜站在柜台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收一批挂一次“暂停”的牌子，过一会儿再收。
伙计们继续分头出货，不动声色地把剩下的货一点一点往外放。
与此同时，坊市里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传言。
“听说落霞宗快收够了？”
“别瞎说，我亲戚在里面，说还要收一个月！”
“可我看着价格涨得没前几天猛了…”
“那是正常回调！懂不懂？”
茶楼里，酒肆中，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有人开始悄悄出货，有人还在疯狂买入。
那些最先入场的人，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开始慢慢离场。
而那些后知后觉的人，正红着眼往里冲。
这天下午，顾辰正在屋里打坐，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顾小子！顾小子！”
王猛的声音。
顾辰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
终于来了。
他起身拉开门，王猛一头撞进来，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顾小子！出大事了！”
顾辰一脸惊讶：“王老大？怎么了？”
王猛一屁股坐下，喘了几口粗气：“价格…价格涨得慢了！今天一上午才涨了半枚！以前一天涨好几枚的！”
顾辰点点头：“这个我也听说了。”
“你那表兄呢？”王猛凑过来，“快问问你那表兄，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要跌了？”
顾辰沉默了几秒，面露难色：“王老大，不是我不帮您。我那表兄说了，最近风声紧，落霞宗那边盯得严，他不敢随便传消息出来。”
王猛急了：“那怎么办？老子手里还有一大批货呢！”
顾辰看着他，突然问：“您那批货，现在在谁手里？”
王猛愣了一下：“在…在钱老七那儿。我俩合伙的，货放他那儿。”
顾辰点点头，若有所思。
王猛见他这副表情，更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顾辰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王老大我有个消息，但不确定准不准。您听听就行别往外传。”
王猛眼睛一亮：“你说！”
“我那表兄前几天提过一句。”顾辰压低声音，“说是落霞宗那边，有人在私下收货。不是通过宗门任务，是私人的。”
王猛愣住了：“私人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顾辰说，“宗门任务那边，可能快收够了。但私人那边，还有大买家在扫货。这些人不跟宗门抢，专门等宗门收够了再出手。”
王猛脑子转得慢，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价格还能涨？”
顾辰摇头：“不是还能涨，是还有一波行情。但这一波，跟之前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之前是所有人都抢，现在是少数人抢。”顾辰说，“这些私人买家，不会像宗门那样挂公告。他们只会找信得过的人，私下交易。”
王猛眼睛越来越亮：“那…那咱们能不能搭上这条线？”
顾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开口：“王老大，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我听说。”顾辰压低声音，“百草堂的孙掌柜，最近在帮人收货。那人出手很大方，价格比市价还高一点。”
王猛愣住了：“百草堂？”
“对。”顾辰说，“我也是偶然听说的。孙掌柜那边，好像有大买家在委托他收货。收多少要多少，价格好商量。”
王猛呼吸急促起来：“那…那咱们把货卖给他？”
顾辰摇头：“不是卖给他，是让他帮忙牵线。直接卖给那个大买家，能多赚不少。”
王猛猛地站起身：“那还等什么？走啊！”
顾辰拦住他：“王老大，您别急。这事儿不能明着来。孙掌柜那边，我得先去探探口风。万一人家不愿意，咱们这么冲过去，反而坏事。”
王猛想了想，点点头：“行，那你快去！我等你消息！”
顾辰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王老大，您那批货，还在钱老七那儿吧？”
王猛一愣：“在啊，怎么了？”
“没什么。”顾辰笑了笑，“就是提醒您一句，这事儿先别跟钱老七说。等谈妥了，咱们再一起商量。”
王猛连连点头：“明白！你快去！”
顾辰走出门，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他绕了两条街，从后门进了百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