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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感觉动了脑子,但没什么用(第1/2页)
晚宴结束,宾客们都散得差不多了。
霍政英抽张凳子坐在公关组旁边,翘起二郎腿,指尖的酒杯一晃一晃:
“公关策略应该都出来了吧,新闻都发完了吧?”
章怀玉这一天忙得就啃了个三明治,霍政英一靠近,头皮就紧了起来:
“霍司长,哪会儿有这么快,我们还在做下午的宣发呢。”
霍政英淡淡看着这群人,很不理解:“照月跟我说,你们是她手底下的精锐。”
舒舒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出幻影来,自霍政英在这儿坐下开始,呼吸都不畅快了。
终于理解这几天章怀玉为什么脸色蜡黄,满脸焦灼了。
人真有气场一说,现在像头顶一块巨石,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感觉。
从前照月做大型公关,会给她们开会,出方案,不明白的地方还要给她们讲讲方向。
从策略方案到执行方案,全都定完后,她们安心的开始执行。
章怀玉说,霍司长没有方案,也没耐心给人讲课。
问起来要是没有,就等着被训吧。
霍政英手指指向用电脑挡住脸的舒舒:“你,过来。”
舒舒呆愣在电脑后,不敢动。
敲打键盘写的不是文案,是在工作群里的吐槽好吗,赶紧删除聊天记录。
章怀玉看了她一眼,舒舒只好耸着肩将电脑抱了过去:“霍司长,这是我想的人设角度。”
霍政英瞄了一眼:“感觉动了脑子,但又没什么用。”
抬起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眼睛看向舒舒时,掌心里已一片潮湿。
霍政英摇了摇头,拉着一张脸:“核心策略定为,‘东方明月,和光同尘’。”
舒舒猛点头:“哦哦,好的,收到!”
霍政英下一秒又冷涔涔笑着问:“你来说说,为什么要用‘和光同尘’四个字,说。”
“和光,和光同尘,好啊这……”舒舒结结巴巴。
章怀玉看见舒舒都快被吓哭了,赶紧给照月发信息,救救她的嫡系部队吧。
照月正跟薄曜牵着手说话,看见章怀玉的救命信息,赶紧走了过去。
刚好听见‘和光同尘’四个字,连忙就说:“这个词妙啊,舒舒想得很好。”
霍政英跟公关组的眼神落了过来。
照月眉眼弯弯,温和的分析起来:“光,本身就有锋芒。
和光,就是调和,收敛自身光芒,低调随和的意思。
同尘,是同于尘世与大众,融入世俗普通环境,不做清高之人。
这很符合我们华国传统的道教智慧,外圆内方、藏锋守拙。
内在有坚守,外在生随和;
不特立独行、不招人嫉,在低调中成事。”
舒舒嘴半张着,额角的汗珠子从鬓边滚落至腮边。
“这个核心策略词,越想越妙。”
照月眼波流转,说着说着就深层思考了起来:
“和光同尘如果放去更大更高的层面来解释,那‘和’,说的是就是和平,收敛锋芒,不炫耀武力,姿态谦和低调;
光,应该在说共同追寻的利益与美好;
同尘,则是说的平等的和不同国家,不同文明相融,结交大国也平等对待小国弱国。
不针对,不对立,包容,追求安稳与和平。
这个词语连接起来就是说,大国之姿,当和光同尘,与世界各国和睦共生。”
霍政英手里摇晃的白酒杯一停,眼睛看向照月:“和光同尘的前面,是‘东方明月’四个字。”
照月一秒就反应过来,笑着道:“那就是说的维护和平的人嘛,应该说的是一位外交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百九十五章感觉动了脑子,但没什么用(第2/2页)
说着说着,照月开始逻辑反推,还叮嘱了一句:
“那这个东西应该是拿去外网发的吧?
国内不用发,还得准备一些关于和平的故事演说,跟不同文明交融的一些创作物料出来。”
花美丽脸色一僵,糟糕,渠道全搞错了,赶紧撤了上国外。
霍政英眼神欣慰,又冷冷扫了公关组一眼。
照月问:“怎么了舒舒,今天为什么要写这个?”
舒舒低着头,才升的文案总监,会不会回去位置就没了啊?
照月已经走到舒舒跟前来,手掌拍拍她肩膀,夸赞道:
“你能想出这个策略,最近进步飞升呐!
和光同尘,是一个非常高级的政治策略术语。
富含道家智慧,更有大国姿态与大国对和平的态度。
嗯,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舒舒哑然,不敢说话。
霍政英唇角弧度上扬,起身理了理西装:“夜深了,都回。”
晚宴一侧的公关人员,目送霍家人离开。
花美丽顶着两个黑眼圈,丧丧的问:“有一种很完蛋的样子,我们回去会不会被照月给开了啊?”
舒舒噘着嘴:“我们抱怨霍司长不给方案,不开会,但是照月姐中途插进来都知道怎么做,真的太完蛋了。”
花美丽抱着自己的头:
“她甚至通过‘和光同尘’四个字,就能猜出是运用到政治场景,上国外渠道,还知道说的是外交官。
算了,他们这种是属于基因问题,我们不要怪自己,拒绝内耗。”
照月走出迪士尼时,好像一瞬间反应过来了,浑身汗毛颤栗。
她知道霍政英搞这么大一场是要做什么了,内心震撼不已。
看着车窗徐徐穿梭过维港华丽璀璨的酒吧一条街,内心五味杂陈。
霍政英让她做家族中兴之女,让她做迪士尼公主,没想到最终让她做最想成为的自己。
豪车车队绝尘而去,酒吧喧嚣也在继续。
昏暗的娱乐场所,女人趴在卫生间洗手台疯狂呕吐。
两只眼睛逼得生理性血红,滚出眼泪。
霍希彤从镜子下摸出一张纸擦了擦嘴,一边喘气一边转身。
酒吧经理阿肯绷着脸走了过来:“我说文水妹,喝点儿酒你就吐,客人都有意见了!”
霍希彤脸色苍白:“我今天不舒服,请个假。”
经理扯着她的小吊带就把人推进了包房里:“请什么假,你没假可请。”
在大厦里上班的白领工作,霍希彤找遍全港,没有一家愿意要她。
她没有专业技能,没有工作经验,接近三十岁的年纪,几乎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当服务员端盘子洗碗,她不愿意去,满是油污,又累,坚持不了。
进一些制造业的工厂,不自由。
学技术又要花时间,没那个耐心。
文秀兰那个瘟神整日给黄专员告状。
赚了钱不养那个瘟神,黄专员会直接来要钱,然后请昂贵的护工照顾文秀兰。
霍希彤渐渐感觉到什么叫做走投无路,白天的工作找不到,只能往晚上找。
就在这间酒吧里卖酒。
她说自己只卖酒,谁说她是陪酒女,立马跟人翻脸。
酒吧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当自己画上大浓妆以后,没人能认出她是谁。
走入包房,霍希彤专挑女人旁边坐着,安静的给人倒酒。
女人穿着休闲运动装,戴着一个鸭舌帽,挡住了半张脸。
确定旁边的人是霍希彤后,唇角阴冷的勾了起来,满眼作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