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照月给你生的俩儿子,不看看?(第1/2页)
薄震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脾气更暴:
“你给我住口!你只需记得你跟照月再没关系。
要再记不住,自己偷跑过去找她,出了事,她要死马尼拉你负全责!”
见薄曜抬脚就往外冲,薄震霆看着他背影,想起霍政英提供的一句话,语气平复下来:
“照月在马尼拉有特殊任务,将来的路还很长。你再去破坏,就是毁她前途。”
薄曜脚步骤的一停,身形顿在门前,再没说一句话。
默默转身坐回了床边,脸庞晦暗。
薄震霆沉沉的叹了口气,霍政英说,只要这一句薄曜就会消停。
果不其然,一下子就安静下去了。
起初自己还在苦恼这事儿,总不能将人囚禁,戴手铐。
他又不是犯人,可自己也看不了他一辈子。
薄震霆朝着门前说了句:“进来。”
门从外边打开,两个小朋友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头上戴着个可爱的熊猫小帽子。
圆墩墩的走了进来,脸蛋儿粉扑扑的,白净可爱。两对乌黑发亮的小眼珠子,灵动活泼,透着一股聪明劲儿。
都挨着墙壁站着,东看看西看看,怯生生的。
薄曜的母亲梅玉檀牵着一条大狗,跟在后边也走了进来。
将门轻轻关上,见到床边的薄曜那一瞬,曾意气风发的儿子,变得消沉颓废,眼眶一下就红了。
薄震霆手指推了下低着头的薄曜:“照月给你生的俩儿子,不看看?”
薄曜缓缓抬起眼来,只是看了两个陌生小孩儿一眼,眼带质问看向薄震霆:
“所以你就马不停蹄把孩子抢了过来?”
薄震霆咬了咬牙,正要开骂。
梅玉檀出了声:“你误会你爸了,这是照月的意思。
她说狗跟孩子都跟你,你们也没有财产需要分割,都在孩子头上,今天算是彻底交接完毕。”
彻底交接完毕。
这六个字,像一把剪刀刺进薄曜的胸膛用力的搅。
这是他们相识的第十年,竟是这样毫无瓜葛,不能再见的局面。
薄曜两排牙硌得响,眼睛猩红似血,似点点红梅在瑞士铺天盖地的雪里晕开。
抓着床沿的手背,根根青筋绷得明显。
梅玉檀见儿子咬牙紧绷的模样,心痛不已:
“妈退休了,特地来瑞士陪你,陪你慢慢走出来。你们虽然没有未来,但有回忆,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这十年,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薄曜别过脸向窗边,嗓音冷淡:“你们都出去吧。”
梅玉檀跟薄震霆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牵着小野的手朝外走。
薄震霆去牵哥哥时,小朋友从荷包里拿出一颗糖来放在薄曜床边。
又踮着脚去床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放到糖的旁边,然后才抬起小手拉着薄震霆的手往外走去。
薄震霆叨叨一句:“你爸爸三十多岁人了真不懂事,还要四岁小朋友安慰,也不打声招呼,真是过分。”
小昀眨眨眼:“爷爷,我三岁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照月给你生的俩儿子,不看看?(第2/2页)
薄震霆笑意慈爱:“跨新年了,也算四岁了。”
薄小宝没跟着出去,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薄曜。
薄曜拍了拍床,薄小宝扬起身子跳了上来,头放在薄曜大腿上。
整条狗,只有狗头有毛,浑身剃的光溜溜的。
薄曜哑着声:“你在冰天雪地里,算是回老家,开心吧?”
薄小宝狗爪动了动:“嗷呜……”
薄曜喃喃:“没毛,外面冷,不要出去乱跑。”
男人手掌落在狗头上缓缓揉搓:
“马尼拉潮湿炎热,瑞士冰天雪地;一个在夏季,一个在冬季;一个在太平洋,一个在大西洋。”
这处坐落在蓝色冰湖边的高端疗养中心,薄震霆已经交完年费与保密费用。
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雪顶别墅,四处都站着私人保镖。
两个小朋友在港城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很难见到大雪铺满,冰天雪地的模样。
两个胖乎乎的小身体,蹲在地上堆雪人,玩儿得不亦乐乎。
梅玉檀看着双胞胎,手掌按了按酸涩的眼:
“照月在孩子身边的时候,阿曜不在。
现在亲爹在了,亲妈又没在。
小昀跟小野从出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妈妈一起陪伴过,真是可怜的孩子。”
薄震霆视线落在双胞胎身上,坚毅的面庞柔了柔:
“过来前就已经跟我保证,说一定帮助他们的爸爸恢复身体健康。
保证完成定王台一号任务,做我最骄傲的兵。”
梅玉檀视线收回,问道:“瑞士这边的医生怎么说?”
薄震霆抿了下唇,神色严肃起来:
“针剂来得及时,身体机能没有遭受重创,神经保护良好。
躯体反应全面消失,生活基本可以恢复正常。
只要没有剧痛,抽搐等反应,身体不难受,就只剩下心理那关。
他只吃了三个月,知道后也在克制,心瘾戒断不算很难。
但从过往案例来看,如果人生遭受一些重创,自身情绪低迷,复吸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秦宇说,那三针戒毒针剂是照月拿命换来的,他哪里还有机会再去作?
所以必须把他压在这儿,心瘾彻底消失才能放出去。
把这俩孩子杵他面前,要是犯浑犯傻,看在两个没妈的孩子面下,总得忍了再忍,有个当爹的样子。”
梅玉檀咽了咽涩然的喉,眼前弥漫浅浅水雾:
“我知道你事情多,放心回吧。
阿曜留给我照顾,文渊说用中医给他全面调理,把身体的亏空彻底补过来。”
薄震霆跟两个孩子挥手告别,便匆匆回了国。
杨秉南那件事儿还得去过问,薄曜总不能一辈子留在国外。
梅玉檀穿着厚厚的黑色貂毛皮草,站在雪天里发着呆,胸口闷闷的。
她感觉薄曜怎么对两个孩子很冷漠呢,这是为什么?
正要去找心理医生问问,怕是心理上出了问题,耳边就传来孩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