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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圣典揭秘，祭坛铸印(第1/2页)
踏入古龙石门的刹那，外界碎星涡海那撕毁一切的虚空风暴、沈幽刑典天幕的森冷威压，如同被一道无形界壁彻底隔绝在外。
扑面而来的是温润厚重、不带半分掠夺气息的原生龙息，这股气息和睚眦血脉里的龙威同源，却更加苍茫浩瀚，是属于上古鼎盛龙族的本源气韵。头顶不再是乱流空域永恒的幽暗，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鎏金的天穹，天穹之上缓缓流转着一幅巨大星图，无数星辰轨迹蜿蜒缠绕，勾勒出上古龙族迁徙、繁衍生息的路线，每一道星轨都烙印着龙族大道的印记。
脚下是玄黑色的古岩大地，岩缝之中生长着成片枝干虬曲的灵脉古木，树皮之上天然盘绕淡金色龙纹，树叶轻轻摇曳，落下点点微光，微光落地便化作涓涓灵泉，顺着沟壑缓缓流淌，汇入远处群山环抱的祭坛湖泊。湖水澄澈，水底铺着千万年沉积的龙髓砂，泛着柔和的金光。
一行人停下遁逃的脚步，紧绷许久的心神终于稍稍松弛，可没有人敢彻底放下戒备。所有人都清楚，秘墟之外，天阙刑主沈幽已经铺开刑律封界，一张巨大的罗网正缓缓收拢，这片安宁，只是借来的喘息之机。
睚眦庞大的龙躯踩在古岩之上，龙首高高抬起，金色竖瞳怔怔望着天穹上的龙族星图，鼻腔不停翕动，感受着这片故土的气息，低沉的龙吟带着难以言喻的怅惘。自上古龙族浩劫之后，他被困在梵天宫锁龙渊亿万年，日日承受抽离本源之苦，早已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踏足这样的故土秘境。
“这就是古龙秘墟，龙族最后的自留地。”睚眦缓缓开口，声音悠远，“星图记载族群源流，灵木汲取地脉原生生机，整座秘境本身就是一件以龙族本源铸就的先天大阵，只滋养生机，不生杀伐。也正因如此，护墟屏障只能阻隔、消融外来的仙界法则，没有主动出击的攻伐之力，一旦外围沈幽的封界不断加码，屏障的力量会持续消耗，撑不了太久。”
苍梧修士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古木叶，指尖青木灵韵和叶片上的龙纹相融，叶片微微震颤，他沉吟道：“这里的大道和外界截然不同。凡界修士修炼，大多掠夺天地灵气为己用，天阙更是直接攫取异族本源；但龙族的道，是共生，和天地灵脉同生共息。也难怪秘墟屏障天然克制天阙的掠夺法则。”
黑石崖修士掌心探石悬浮半空，原本在外围不停震颤、布满裂纹的原石，此刻石光温润，裂纹在秘境生机滋养之下，正在一点点弥合。“秘境之内没有暗藏杀阵，没有预警禁制，上古龙族留下这里，本就不是为了厮杀，而是为留存传承。”
栖月谷修士月华舒展，柔和的月光和天穹鎏金星光交融，向着远处那座本源祭坛延伸探查：“祭坛就在前方湖心，悬浮在石台之上的，便是完整版《龙灵圣典》。圣典四周萦绕着一层本源光晕，应该是龙族先辈留下的守护，只有身负龙神血脉，能够契合龙族共生大道之人，才能够靠近翻阅。”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那座湖心祭坛。
祭坛以整块无边龙纹玉岩雕琢而成，分九层台阶层层抬升，每一层台阶都镌刻不同的龙族道纹，台阶之间流淌着淡淡的金色本源溪流。祭坛最高处的石台空阔，一卷长达百丈的金色卷轴凌空悬浮，卷轴书页无风自动，一行行古老晦涩的龙文在卷轴表面流转、隐现，浩瀚的道韵隔着遥远距离扑面而来。
龙昊握紧手中长剑，剑身蛰伏的九色剑气微微震颤，体内龙神血脉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一股强烈的共鸣从血脉深处升起，牵引着他走向祭坛。
“我过去翻阅圣典，诸位就在祭坛外围休整疗伤。”龙昊回头看向同伴，“苍梧道友，你以青木灵韵照看所有人伤势；玄水泽道友，持续感知秘墟屏障的波动，一旦外面沈幽的刑律封界冲击屏障，第一时间示警；黑石崖道友，在祭坛四周布下石纹预警阵，防备秘境之中潜藏的未知异变；栖月谷道友，月华高悬，护住整片区域的识海，提防沈幽不惜代价隔着屏障投射神魂探查。睚眦，你随我一同上祭坛，你血脉之中的记忆碎片，可以帮我解读古老龙文里晦涩的地方。”
众人纷纷点头，立刻各司其职，散开在祭坛外围的林间湖畔，抓紧这难得的安稳时间调息。连续一路苦战逃亡，每个人本源都损耗巨大，身上都残留着天阙刑律、神将法则留下的道伤，若是不能尽快调养，等到大战再起，根本无力应战。
龙昊和睚眦踏着流淌本源微光的石阶，一步步向着祭坛顶端走去。越是靠近圣典，血脉之中的共鸣便越是强烈，九印功法在识海自行轮转，和圣典散发的龙族大道彼此呼应。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龙文，在龙神血脉的加持之下，一点点褪去陌生的隔膜，化作可以读懂的讯息，缓缓涌入龙昊的心神。
《龙灵圣典》完整版，开篇便是龙族起源的记载。
上古之时，龙族生于混沌初开的地脉本源，族群奉行共生大道，扎根寰宇各处脉眼，调和天地灵气，稳固空间秩序，维系凡界、夹缝空域的法则平衡。亿万年间，龙族不问纷争，不侵夺他族本源，只守着天地生机流转。直到天阙诞生，仙界修士想要突破两界桎梏，可仙界本源枯竭，想要长久驻留下界，就需要一种包容性极强、能够承载两界法则的本源作为根基——龙神本源，恰好是最合适的载体。
天阙最初假意和龙族结盟，借龙族通道往来两界，暗中窥探龙族本源的秘密。等摸清龙族血脉的玄妙之后，立刻撕破伪装，掀起席卷整片夹缝空域的龙族浩劫。
他们抓捕龙族，修建一座座接引锁龙大阵，抽离龙血、剥离龙魂，源源不断将龙神本源输送上天阙，用来滋养仙界灵根、稳固仙界的两界通道。当年龙族先祖拼死抵抗，奈何天阙强者如云，刑律大道克制万灵，族群死伤惨重，不得已才开辟这处古龙秘墟，留下传承火种，余下族人或是战死，或是被抓捕禁锢在各处接引渊池之中，睚眦便是浩劫之中被俘的龙裔。
读到这里，龙昊心中豁然，之前所有的疑惑尽数解开。
梵天宫接引主阵，不是个例，而是天阙遍布下界脉眼的掠夺节点之一。天阙口中的“天规”，本质是为掠夺异族本源定下的规矩；沈幽执掌的刑律，审判的从来不是恶徒，而是所有敢于阻碍他们攫取本源的生灵。
“圣典后半卷，记载着龙族先辈推演出来，对抗仙界刑律大道的法门。”睚眦龙目紧紧盯着卷轴流转的文字，声音低沉，“当年先祖和天阙强者血战，发现仙界所有法则，根基都带着‘攫取、镇压、独断’的偏执。刑典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以审判为名，强行定义对错，强行镇压异道。而龙族共生大道，九印的衡道，恰好是它的克星。但单纯依靠共生、调和，只能抵御、拆解，无法主动破局。”
龙昊凝神继续往下研读。
圣典之中，记载了一处秘辛：龙神本源与九印大道同源，九印本就是上古龙族先辈，参照天地九大本源力量，推演而出的衡道印诀。后世机缘流转，功法流落凡界，几经辗转，才被龙昊所得。九印的至高境界，并非单纯调和万法，而是以衡道为根基，引龙神本源入印，**重铸九印，烙印自身道则**，脱离原本印诀固有的框架，成就独属于自己的道。
祭坛，便是完成铸印之地。
九层祭坛对应九印，祭坛地脉汇聚整片秘墟的原生龙源，可以源源不断供给力量，用来支撑铸印的浩大消耗。一旦铸印成功，龙昊的九印不再只是单纯拆解对手法则，衡道之力会拥有属于自身的杀伐根基，不再像沈幽之前所说，只有调和，没有碾压之力。
“只是铸印凶险万分。”睚眦的声音带上凝重，“铸印之时，心神、血脉、功法完全交融，整个过程毫无防护，外界一旦有法则冲击打断过程，轻则道基崩碎，本源尽废，重则神魂直接湮灭。而且沈幽在外封锁秘墟，随时可能催动刑律之力猛攻护墟屏障，屏障一旦支撑不住，冲击的法则余波会直接灌入祭坛。”
龙昊缓缓合上双眼，识海之中九枚印诀静静旋转，之前一次次大战的画面在脑海飞速闪过：山谷初次催动九色剑气对战龙渊，乱流空域迎战巡天使，地心之中硬撼锁龙戟神将，碎星涡海和沈幽刑典天幕的对峙。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如今的短板。衡道擅长拆解、化解，绵绵不绝，可爆发力不足，持久战尚可，一旦对方不惜燃烧本源释放禁术，自己很容易被耗垮。想要保护同伴，守住秘墟，对抗源源不断的天阙追兵，他必须踏出这一步。
“我要在本源祭坛铸印。”龙昊睁开眼，目光坚定，“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沈幽不会给我们慢慢修炼打磨的机会。铸印完成，我们才有突围、抗衡刑主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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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深深看着他，片刻之后郑重颔首：“我守在祭坛台阶之上，一旦屏障出现剧烈震荡，我会第一时间提醒你。我会调动秘墟散逸的古龙本源，帮你稳住祭坛的流转。”
龙昊不再多言，迈步走到祭坛石台中央，盘膝坐下，长剑横放在膝前。
他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同时引动体内龙神血脉，滚滚金色龙息从身躯之内流淌而出，顺着九层祭坛的台阶纹路，汇入地脉。整座祭坛瞬间亮起，九层台阶之上的龙纹尽数发光，金色本源溪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包裹住龙昊的身躯。
识海之中，九印依次浮现：苍穹印、轮回印、毁灭印、还有余下六枚印诀，九道色彩流转交织。以往催动之时，九印各司其职，按照功法原本的神通运转；而此刻，龙昊以龙神血脉为引，衡道之心为主宰，开始一点点消融印诀之中原本固化的神通桎梏，将自己一路走来的道心、见闻、执念，一点点烙印进印诀本源。
铸印，正式开启。
祭坛之外，湖畔林间，众人一边调息疗伤，一边各司其职值守。
玄水泽修士周身碧蓝水纹铺展成一张巨大的感知网，水丝穿透秘墟护墟屏障，探向外面的碎星涡海。没过多久，他眉头骤然紧锁，出声提醒：“诸位，外面有异动！沈幽没有干等着，已经开始催动刑律符文，在秘墟四周搭建连环刑律阵台，不止他一人，还有三道青色神息正在赶来，是其他天阙刑官！”
此言一出，所有人神色一紧。
苍梧修士立刻停下疗伤，万千青叶腾空而起，遍布整片祭坛外围，青叶既是预警，也是一道生机缓冲屏障：“刑官到了，沈幽是打算集结刑律殿人手，合力冲击护墟屏障。多一尊刑官，就多一重刑典之力，屏障的压力会成倍上涨。”
黑石崖修士双手飞快结印，一块块厚重岩块从湖畔古岩之中升起，层层堆叠，在祭坛外围构筑环形石阵，石纹和祭坛龙纹隐隐呼应，可以分担一部分冲击余波：“我石阵已经就位，一旦屏障被撼动，第一时间承接外泄的法则冲击。”
栖月谷修士头顶月华大涨，皎洁月光如同穹顶一般笼罩整片祭坛区域，细密的月光丝线编织成网，隔绝一切外来神魂窥探：“我已经锁死神魂通道，沈幽无法隔着屏障直接窥探祭坛内部，可刑律阵台成型之后，集中轰击之下，屏障撑不了太久。”
睚眦立在祭坛第九层台阶之下，巨大的龙躯紧绷，金色龙息源源不断注入祭坛，维持龙昊铸印的本源供给，同时分出一部分龙威加持护墟屏障。他望向秘墟石门的方向，透过屏障隐约可以看见涡海之中，一道道青色阵台接连成型，四名身着刑袍的身影分立四方，沈幽站在阵眼中央，手中刑律玉简高悬，无数青色刑锁在虚空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牢笼，把古龙秘墟的入口死死封死。
沈幽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护墟屏障，带着刑典的冰冷意志，缓缓传入秘境之内：“龙昊，本座已经召集三位刑官，四方刑律阵已然成型。给你最后半柱香的时间，自行走出秘墟受缚。若是执迷不悟，四方刑典合力一击，护墟屏障纵然有古龙本源加持，也会轰然破碎。到时候，秘境之内所有人，尽数打入刑典，神魂永镇。”
声音落下，四座刑律阵台同时亮起青光，万千刑锁联动，一股雄浑的审判之力缓缓积蓄，对准古龙秘墟的护墟屏障。
苍梧四人神色凝重，彼此对视。他们想要冲到祭坛顶端，告诉龙昊外面的危机，可睚眦抬手拦住了他们。
“不能惊扰他。”睚眦声音压得很低，“铸印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道心和九印正在交融，一旦外力打断，一切都会化为泡影。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住屏障，拖住这半柱香的时间。”
“可四方刑官合力一击，我们怎么挡？”玄水泽修士沉声问道。
“秘墟屏障是古龙本源所化，天生克制刑律掠夺法则。”睚眦龙瞳盯着外面不断积蓄的刑典力量，“屏障扛不住持续猛攻，但是扛一次合力轰击，尚有一线机会。我们四人加上我，一同将本源注入屏障，加固护墟之力，尽力拖延。只要撑到龙昊铸印完成，我们才有翻盘的机会。”
没有多余选择，众人立刻点头。
苍梧、玄水泽、黑石崖、栖月谷四人同时起身，不再保留，将调养恢复的本源尽数催动。青木生机、浩渺水韵、厚重石力、清辉月华，四道截然不同的道法力量，顺着屏障的节点汇入护墟光幕；睚眦也倾尽龙息，金色本源洪流冲入屏障。原本柔和的金色护墟屏障，光芒瞬间暴涨，变得厚重凝实，上面的古龙纹路流转不息。
涡海之中，沈幽看着屏障骤然变强，眉峰微挑，淡淡开口：“倒是有心，想要强行加固屏障。徒劳而已，四方刑律合击，不是一道屏障能够挡住的。”
他抬手，重重按下头顶的刑律玉简。
“四方刑典，镇墟！”
四名刑官同时出手，四座阵台爆发刺目的青色强光，无数刑锁汇聚成四道横贯虚空的青色洪流，从四个方向，狠狠撞击在古龙秘墟的护墟屏障之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隔着屏障传遍整片秘境，鎏金的护墟光幕剧烈震颤，上面的古龙纹路大片黯淡，光幕之上密密麻麻裂开蛛网一般的细纹，狂暴的刑律道则顺着裂缝向内渗透，冰冷的刑罚意志席卷进来。
睚眦和四人同时闷哼一声，本源被冲击反震，口中溢出鲜血，可依旧咬牙持续输出力量，死死稳住屏障。
第一道合击，屏障没有破碎，但是裂纹越来越多，本源消耗速度暴涨。
沈幽神色不变，继续催动玉简：“再来。”
第二波青色洪流再次汇聚，再度轰击屏障。
咔嚓！
这一次，屏障的裂缝扩张得更快，部分区域光幕已经开始消融，青色刑锁顺着缝隙钻入秘境，向着湖心祭坛的方向蔓延而来。黑石崖修士立刻催动石阵，厚重石山虚影迎上去，拦截侵入的刑锁，石山撞上刑锁，快速被刑律符文侵蚀，一块块崩碎。
苍梧青叶如海，不停消磨刑锁的力量，青叶成片枯萎。栖月谷月华不断绞杀侵入的刑律道念，月华光芒一点点黯淡。玄水泽大水翻涌，困住窜进来的锁链，水流不断被消融。睚眦龙焰吞吐，灼烧渗透进来的刑律符文，龙鳞上旧伤再次崩开，金色龙血顺着鳞片滴落。
他们拼尽全力，只能勉强清理渗透进来的零星刑锁，根本无法阻止外面阵台持续积蓄攻势。
“撑不住了，第三击下来，屏障必破！”黑石崖修士声音沙哑，本源已经损耗大半。
祭坛石台之上，龙昊依旧闭目静坐，浑然不觉外界的厮杀震荡。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铸印之中，九印在识海之内不断蜕变，原本分离的九道印诀，慢慢融合在同一条衡道主线之下，龙神本源烙印印基，九色光华渐渐收敛，不再是外放的剑气，而是沉淀在神魂深处，属于他自己的道。
还差最后一步，道心入印，铸印方成。
涡海之外，沈幽已经酝酿好了第三波合击，四道青色洪流再次汇聚，威力比前两击更强，刑官们燃烧一部分本源加持攻势，青色光流压得整片碎星涡海的乱流都停止转动。
“结束了。”沈幽目光冰冷，挥手下令。
第三波刑典洪流，轰然撞向已经布满裂纹的护墟屏障！
砰！
一声仿佛天地崩碎的巨响传来，护墟光幕再也支撑不住，大片光幕轰然炸开，无数碎裂的古龙本源光点漫天飘散，剩下的屏障残余摇摇欲坠，大量刑锁如同青色毒蛇，疯狂涌入秘墟之内，直扑湖心祭坛！
睚眦看着漫天冲入秘境的刑锁，心中一沉，做好拼死阻拦的准备，所有人都已经用尽本源，几乎油尽灯枯。
可就在刑锁距离祭坛石台只剩百丈距离的瞬间。
祭坛之上，一直静坐不动的龙昊，缓缓睁开双眼。
他识海之中，九枚全新的印诀缓缓升起，九色光芒内敛，却有着一股远超以往、厚重磅礴的道韵扩散开来。九层祭坛龙纹全部大放金光，龙神本源和九印衡道彻底合一。
九印，铸成！
龙昊缓缓抬手，没有滔天巨响，没有绚烂剑气，只是轻轻一压。
整片秘境之内涌入的漫天青色刑锁，所有奔袭而来的刑律符文，在这一刻，全部停滞在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