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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狂妄?
总导演都有些摸不清楚江辰的套路了。
这么能喝吗?
“至于上限嘛。”
江辰微微倾身,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上,满是睥睨一切的狂妄。
“我还从没遇到过能把我逼到上限的对手,所以,不知道。”
总导演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炸立。
“把心放肚子里,网友期待的翻车,这辈子都不会发生。”
江辰拍了拍总导演僵硬的肩膀,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回人群,只留给镜头一个冷峻至极的背影。
此刻,直播间的几百万双眼睛都紧紧地盯着了。
无数眼尖的网友疯狂截图,放大画面角落里两人交头接耳的残影。
【卧槽!导演把他拉到墙角干嘛呢?!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听的?!】
【摄像师你是不是没吃饭!把镜头给我怼他脸上啊!收音麦克风呢!凑过去啊!】、
【绝对是在商量怎么作弊!肯定是在对下午品酒的剧本!】
【江辰最后那个眼神绝了啊!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他到底跟导演保证了什么?!】
【啊啊啊急死我了!我现在就想把进度条拉到下午三点!我要看试酒大会!我要看江辰大杀四方!】
【专注江辰的每一个微表情!黑粉们看好了,下午要是江辰没倒,你们全给我倒立洗头!】
【避嫌了避嫌了!导演亲自把人拉走透底,下午肯定疯狂放水!】
【江辰这波洗白剧本也太生硬了吧,我看下午谁敢真给他倒酒!】
【别洗了,真能喝昨晚早去医院洗胃了,也就你们这群脑残粉还在这儿洗地!】
【绝对是剧本!节目组这是怕闹出人命,赶紧调整台本呢,恶心!】
密密麻麻的弹幕几乎将直播画面彻底淹没。
无数黑粉像是找到了机会,疯狂在各大论坛和直播间疯狂带着节奏,誓要将江辰酒量剧本的标签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普通观众也被这股戾气裹挟,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满腹狐疑。
江辰的酒量是真是假,下午米酒品鉴会就能看出来。
网络上议论纷纷,直播间的粉丝数在不断增加,全网的观众都等待着结果。
不过虽然被总导演提醒过了,江辰的脸上却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
不过是喝酒而已,江辰现在对于这件事情已经完全免疫了。
热芭咬着塑料筷子,面前的红烧肉盒饭却一点都没动过。
她悄悄抬眼,瞄向长桌对面的江辰。
这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挑出餐盒里的青椒丝,动作很认真,像是在享受生活,从江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赵鲁姒和白璐也扒拉着米饭,大口吃饭,眼神止不住地往村口的方向瞟。
其实现在大家的心还是提着的,下午还得帮忙村民们布置桌椅板凳,品鉴米酒这件事情,说出来轻松,但是米酒的后劲那么大,多喝几口还不知道会不会喝多呢!
赵鲁姒想到武雷跟秦博前喝多酒的样子就觉得一阵后怕,她庆幸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因为馋跟着一起喝两杯,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对午饭也没什么兴趣,匆忙扒拉几口就聪明往村门口的广场走过去。
与此同时,临时导播间却十分热闹,副导演的电话响个不停,全部都是打电话来要赞助的品牌商。
副导演举着两个发烫的手机,左右手来回倒腾,一会跟这边说两句,一会跟那边说两句,额头上的汗珠在监视器的荧光下闪闪发亮。
“总导演!爆了!招商部那边的电话线都快烧冒烟了!”
副导演一把扯开领口,唾沫星子横飞。
“就这一中午的功夫,七八个食品巨头挥着支票簿要加塞!还有好几家头部互联网大厂,说要免费给村里搭一条龙的电商物流网点,而且几乎没有什么条件,只要咱们在直播里提一嘴他们的名字就行!”
副导演现在被这些广告商的电话砸的有些头晕了,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总导演猛地转过身,夹在指尖的烟灰扑簌簌掉在控制台上。
泼天的富贵,硬生生砸在了这个原本只谈风花雪月的恋综上。
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因为江辰他们喝酒时想到帮助村里把米酒卖出去这件事,关乎民生发展,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
“干!有钱不赚王八蛋!”
总导演双眼熬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让场务立刻去镇上加急打印海报和广告牌!把全村能贴的地方都给我贴满!”
副导演赶紧点头,手指在平板上疯狂滑动记录。
“还有!”
总导演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下午不是品酒大会吗?马上通知库房,把新赞助的东方农夫矿泉水全给我搬到广场上去,挨个摆在桌面上,名义上给嘉宾压桌过口用!再加码,每个人手边必须放一盒梦牛纯牛奶,当下午茶!”
有了金主爸爸的撑腰,剧组的腰杆瞬间硬挺。
连带着工作人员的下午茶都有了,在节目组,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梦牛纯牛奶,把广告打的到处都是。
下午两点,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了。
村口大榕树下的青石板广场,早已被乌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虽然太阳不大,但是人群聚集在一起,还是多了些热气。
广场中央,十几个木制长条桌呈半环形排开。
红纸黑字把规则写的清清楚楚,贴在了柱子上,村长手里还拿着大喇叭,准备等会说几句要求。
江辰单手拎着一箱东方农夫矿泉水,手背上青筋隐现,随后重重砸在中央主桌上。
矿泉水瓶内的液体剧烈摇晃,折射出刺眼的阳光。
“左边放酒,右边放水。”
江辰指挥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先把桌子摆好,再让大家依次把米酒摆到桌子上。
他转身大步走到一排刚刚搬来的土陶酒罐前,修长的手指依次敲击过粗糙的罐体,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大伯,这坛是谁家的?”
江辰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目光盯着一位戴着草帽的村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