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40章 不仅有大炮,还有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140章 不仅有大炮,还有铁鸟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40章不仅有大炮,还有铁鸟(第1/2页)
    4月中旬,华北平原上的春意已经十分浓烈,几场春雨过后,琉璃河两岸的野草疯长,连绵的绿色一直延伸到天际。但在这片生机勃勃的绿意中,却突兀地横亘着一道道灰褐色的战壕,以及大片大片被炮火烧焦的黑色冻土。
    第一次直奉战争,在长辛店正面战场的绞肉机里,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吴佩孚的第三师和张作霖的奉军主力,在那片狭小的区域里反复拉锯,双方的重炮日夜不停地轰鸣,把长辛店的地皮都犁松了三尺。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士兵倒在冲锋的路上,鲜血把那片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相比之下,位于京汉铁路西侧、由李枭第一师驻守的琉璃河侧翼阵地,却显得有些过于清闲。
    自从那场装甲列车对决以陕西军的完胜告终后,奉军企图从侧翼包抄的西路军就被彻底打寒了胆。那列被炸飞了指挥塔的长江号狼狈逃回北方,连带着奉军的步兵也往后退了二十里,在固安一带重新构筑防线,再也不敢轻易南下一步。
    此时的琉璃河阵地上,陕西军的士兵们正趁着这难得的空档期休整。
    一条隐蔽在山坡后的铁轨上,秦岭号装甲列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周天养带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技工,正拿着焊枪和大锤,对列车进行紧急抢修。几天前那场硬碰硬的对轰,虽然秦岭号靠着沙袋和废旧钢轨组成的复合装甲扛了下来,但车头的撞角被炸歪了,侧面的钢板也凹进去好几个大坑,有些地方的铆钉都被震松了。
    “叮当!叮当!”
    打铁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周工!这块钢板不行了,得换块新的!”赵二愣拿着卡尺量了量,满头大汗地喊道,“里面那层沙袋都被烧成了玻璃碴子,这要是不换,下次再挨一发穿甲弹,非得被打穿不可!”
    “那就换!从那几辆备用的装甲卡车上拆一块补过来!”
    周天养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热得直喘气,“这法国人的火炮确实厉害,钢口硬。咱们这土法复合装甲虽然管用,但寿命太短,打一次就得换一层皮。”
    不远处的凉棚下,李枭正坐在一张马扎上,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喝着放了点盐的温开水。
    他今天穿了一身轻便的作训服,领口敞开着,看着跟普通的士兵没什么两样。
    “师长,这几天奉军那边安静得有点邪门啊。”
    虎子坐在旁边,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他的花机关,眉头微微皱着。
    “按理说,他们在铁路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张作霖那脾气能忍?不得调几个重炮团过来轰咱们?”
    “他调不过来。”
    李枭喝了一口水,目光深邃地看向东北方向的长辛店。
    “吴大帅在正面给的压力太大了。直系的第三师那可是真正的精锐,打起仗来不要命。张作霖现在所有的重炮和主力都填在长辛店那个大坑里了,哪还有多余的兵力来管咱们这个偏远的侧翼?”
    宋哲武拿着一份情报走过来,推了推眼镜,点头道:“师长说得对。根据特勤组在北平的暗线传回来的消息,张作霖在长辛店虽然火力占优,但吴佩孚的步兵战术更好。双方现在是僵持不下。张作霖已经连发了三道金牌,催促后方赶紧调预备队入关。”
    “僵持好啊。”
    李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粗瓷碗放在桌子上。
    “他们僵持得越久,消耗得就越大。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筋疲力尽的时候,咱们这支在旁边养精蓄锐的奇兵,就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了。”
    李枭的目光在地图上的“保定”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野心,从来都不在这个小小的琉璃河阵地,也不在于帮吴佩孚打赢这场仗。他的目标,是奉军大后方那些能下金蛋的工业母机。
    “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李枭收回目光,看着虎子,“张作霖是个枭雄,他手里有钱,还有日本人暗中支持,花样多得很。传令下去,防空哨不要撤,机枪阵地……”
    李枭的话还没说完,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嗡——嗡——嗡——”
    那声音极其沉闷,像是成千上万只巨大的马蜂在半空中振翅。这声音并不是从地面传来的,而是从头顶的云层中透出来的。
    阵地上的士兵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疑惑地望向天空。
    “啥动静?”赵二愣拿着大锤,仰着脖子,“打雷了?这天上连块黑云彩都没有啊。”
    “不是打雷,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咱们的拖拉机?”虎子也站起身,手搭凉棚往天上瞅。
    李枭的脸色却在这一瞬间剧变。
    “防空警报!吹防空警报!”
    李枭猛地从马扎上弹了起来,一把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声嘶力竭地大吼。
    “敌袭!全部隐蔽!是飞机!”
    “飞机?!”
    周围的军官和士兵们都愣住了。
    对于这支从西北黄土高原走出来的军队来说,他们打过土匪,打过军阀,甚至打过装甲列车,但飞机这个词,对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来说,只存在于报纸和说书人的故事里。
    那是在天上飞的铁鸟,是洋人才有的神仙玩意儿。
    “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终于在阵地上空拉响。
    紧接着,云层被破开了。
    在东北方向的天空中,出现了四个黑点。
    黑点迅速变大,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那是四架双翼飞机,机身上涂着奉军的标志,像四只凶猛的食腐鸟,正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向着琉璃河阵地俯冲下来。
    这就是张作霖的底气——奉系空军!
    在这个连很多欧洲国家空军都还在起步阶段的年代,张作霖靠着财大气粗,花重金从法国和英国买来了退役的轰炸机和侦察机,甚至高薪聘请了外国飞行员和教官。这也是目前中国大地上最强大的一支空中力量。
    “我的老天爷……真的是铁鸟!”
    阵地上的士兵们哪见过这等阵仗。看着那些长着两个翅膀、发出巨大噪音的怪物从天上压下来,很多人的腿都软了。
    未知的恐惧,永远比面对面的刀枪更让人崩溃。
    “隐蔽!别愣着!进防炮洞!”
    基层的军官们拼命地踢打着那些看傻了眼的士兵,把他们往战壕和掩体里塞。
    但还是晚了。
    奉军的飞机飞得很低。
    在这个没有雷达、没有先进瞄准具的年代,轰炸机投弹全靠飞行员的肉眼观察。他们有恃无恐地把高度降到了三百米左右,甚至能看到飞行员戴着的防风镜和皮帽子。
    “嗖——”
    飞机腹部,几个黑乎乎的圆柱体脱离了挂架,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坠而下。
    “趴下!”
    李枭一把将宋哲武按倒在凉棚下面的土坑里。
    “轰!轰!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阵地上连环炸响。
    这不是普通的迫击炮弹,而是装药量惊人的航空炸弹。
    泥土、碎石、断裂的枪支,以及残缺的肢体,被爆炸的冲击波高高抛向空中。
    一发炸弹恰好落在了辎重营的马厩附近。
    “希律律——”
    几百匹战马受到惊吓,疯狂地挣脱缰绳,在营地里四处乱窜,有的战马身上甚至燃起了大火,像是一团团移动的火球。
    “啊!我的腿!”
    一名新兵被飞溅的弹片切断了右腿,倒在血泊中凄厉地惨叫着。
    但他的惨叫声很快就被下一轮的爆炸声所淹没。
    四架飞机排成一字长蛇阵,依次从阵地上空掠过。飞行员不仅投下了炸弹,后座的机枪手还操纵着航空机枪,对着地面上那些慌乱奔逃的陕西军士兵进行无情的扫射。
    “哒哒哒哒哒——”
    火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尘土带,所过之处,非死即伤。
    面对这种来自头顶三维空间的降维打击,陕西军那引以为傲的战壕和交叉火力网,瞬间成了摆设。
    “妈的!欺人太甚!”
    虎子从土坑里爬起来,眼珠子通红。他抓起手里的花机关,对着天空中那架刚刚掠过的飞机就是一个长点射。
    “哒哒哒!”
    子弹飞向天空,却在距离飞机还有上百米的地方就失去了动能,无力地坠落。
    花机关的有效射程只有一百多米,打飞机简直是痴人说梦。
    “别白费子弹了!”
    李枭拍掉头上的泥土,站起身,看着那些正在空中盘旋、准备进行第二轮俯冲的奉军飞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张作霖在长辛店吃了亏,今天却没有调步兵来报复。
    因为张作霖调来了空军!
    他要在心理上和物理上,双重摧毁这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西北军队。
    “师长!这没法打啊!”
    赵瞎子冒着机枪扫射跑了过来,连军帽都跑丢了,“咱们在地上,他们在天上!这就像是老鹰捉小鸡,咱们连人家的毛都摸不着!”
    阵地上的士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很多在黑石关和潼关打赢了胜仗的老兵,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你可以和更强壮的敌人拼刺刀,但你怎么去和飞在天上的铁鸟拼命?
    “慌什么!”
    李枭一把揪住赵瞎子的领子,怒吼声压过了天上的轰鸣。
    “它是铁鸟,但它也是机器!只要是机器,就能被打下来!”
    李枭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不仅有大炮,还有铁鸟(第2/2页)
    他没有高射炮。兵工厂连普通的山炮都还在仿制阶段,更别提那种带高射界和精密瞄准具的高炮了。
    但是,他有机枪!
    “周天养!周天养死哪去了!”李枭转头大喊。
    “在!在这儿!”周天养从一辆半毁的卡车底下钻出来,满脸黑灰。
    “那帮铁鸟飞得很低,大概只有三百米到四百米!”
    李枭指着天空中正在重新编队的敌机,语速极快。
    “咱们的马克沁重机枪,有效射程有上千米!够得着它们!”
    “可是师长,马克沁的枪架是平射用的,仰角不够啊!”周天养急道,“最多只能抬高三十度,根本没法对着天上打!”
    “那就把枪架给我翘起来!”
    李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虎子!立刻集合特务营!把那些安装在车上的重机枪都给我调过来!”
    “周工!你带着人,把卡车的后车厢垫高!用沙袋、用弹药箱,把机枪的三脚架前腿给我垫起来!让枪口能指向正上方!”
    “没有对空瞄准镜,就用肉眼瞄准!没有曳光弹修正弹道,就给我用火力密度去填!”
    “是!”
    周天养和虎子瞬间领会了李枭的意图。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没有任何犹豫。
    “快!特务营!把卡车开到高地上去!”
    “搬沙袋!把机枪架垫高!”
    刚才还在四处躲避的士兵们,听到李枭那沉稳有力的命令,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行动起来。
    十几辆经过改装的轻型突击车被迅速开到了阵地后方的土坡上。
    士兵们七手八脚地把一袋袋沉重的沙土垫在马克沁机枪的前支架下,硬生生地把机枪的仰角抬高到了接近七十度。
    “嗡——”
    天空中,奉军的四架飞机已经完成了编队。
    领航的飞行员在护目镜下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在他看来,下面的这支土军阀部队已经被炸破了胆,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收割人头的好时候。
    “推杆!俯冲!”
    四架双翼飞机再次排成一列,像四把从天而降的利剑,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向着兴平军的阵地扑来。
    三百米。
    两百米。
    甚至能看清飞机机翼上的蒙皮纹理。
    “稳住……”
    李枭站在一辆卡车旁,死死地盯着那架领头的飞机。
    没有防空火力网的测算,这种土法防空,唯一的机会就是等敌人进入最近的距离,用绝对密集的子弹去碰运气。
    “放!”
    当第一架飞机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两百米,飞行员正准备拉下投弹杆的那一瞬间。
    李枭猛地挥下了手臂。
    “哒哒哒哒哒——!!!”
    十几挺被强行垫高了仰角的马克沁重机枪,以及数十挺一〇式轻机枪,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无数道火舌喷向天空。
    虽然没有曳光弹指示弹道,但在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巨网。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弹雨!
    奉军的飞行员完全没有料到,刚才还像待宰羔羊一样的地面部队,竟然能组织起如此凶猛的对空火力!
    “八嘎!防空火力!”。
    领头的那架飞机飞行员大惊失色,猛地拉动操纵杆想要爬升。
    但在如此密集的火力网面前,这架笨重的双翼机显得有些迟钝。
    “噗噗噗噗!”
    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在空中响起。
    那架领头飞机的机翼,原本就是用帆布蒙皮和木头骨架制成的,在马克沁重机枪的大口径子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瞬间,机翼上被打出了几十个透明的窟窿,帆布被撕裂,在风中疯狂地抖动。
    更要命的是,有一发子弹幸运地击中了飞机的油箱边缘,虽然没有引起爆炸,但冒出了一股浓烈的黑烟。
    “中弹了!我中弹了!”
    领航机飞行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投弹,拼命地拉起机头,带着一股黑烟向高空逃窜。
    而他原本准备投向李枭指挥所的几枚炸弹,因为飞机姿态的改变,偏离了目标,远远地落在了几百米外的荒河滩上,炸起了几根可怜的芦苇。
    看到领航机受损逃离,后面跟着的三架飞机也慌了神。
    他们是来捏软柿子的,不是来拼命的。
    在这个年代,培养一个飞行员和买一架飞机,成本高得吓人。如果飞机损失了,回去张大帅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拉高!拉高!避开机枪射程!”
    剩下的三架飞机迅速放弃了低空俯冲,拼命爬升到了六百米以上的高空。
    在这个高度,地面上的马克沁机枪虽然还能打到,但已经毫无准头可言。
    但是,同样在这个高度,飞机上那种原始的目视投弹,也彻底成了盲人摸象。
    “轰!轰!”
    几枚炸弹被仓促地扔了下来。
    因为高度太高,风向影响极大,炸弹散布得毫无规律。有的落在了空地上,有的甚至落在了奉军自己之前挖的废弃战壕里。
    虽然声势依然惊人,但对陕西军造成的实际伤害已经微乎其微。
    ……
    “哈哈哈哈!打得好!”
    虎子站在卡车上,看着那几架如同丧家之犬般向北逃窜的飞机,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跑啊!孙子!再低点爷爷把你的鸟翅膀给折了!”
    阵地上的士兵们也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虽然他们没有打下一架飞机,但他们成功地用手里的机枪,把那些不可一世的铁鸟给赶跑了。
    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在子弹撕裂机翼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原来这玩意儿也怕子弹啊!”
    “就是!老子还以为那是铁打的王八呢,原来翅膀是布糊的!”
    军心,在这一刻不仅稳住了,反而因为这种屠神般的体验,变得更加高涨。
    ……
    防空警报解除了。
    阵地上开始抢救伤员,清理废墟。
    医疗队的米勒医生带着那些白衣护士,在弹坑和硝烟中穿梭。林徽等几个女护士虽然脸色苍白,但手上的动作依然利索,给伤员包扎、止血。
    李枭没有去欢呼。
    他站在那个被炸弹炸出的大坑边缘,看着坑底那焦黑的泥土,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冷峻。
    “师长,咱们扛过去了。”
    宋哲武走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伤亡统计出来了。阵亡三十五人,重伤五十多个。损失了几十匹军马和两辆卡车。万幸啊,要是让他们低空投弹成功,咱们的炮兵阵地就全完了。”
    “是扛过去了。但这是运气。”
    李枭从兜里掏出一根有些变形的香烟,点燃。
    “今天他们只是试探,飞机少,飞行员也不敢拼命。如果下次来的是十几架呢?如果他们扔的是燃烧弹或者毒气弹呢?”
    李枭转过身,看着一旁同样心有余悸的周天养。
    “周工。”
    “在。”
    “今天这土法防空,虽然管用,但那是拼命的打法,长久不了。”
    李枭抬头看向那片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却依然让人感到威胁的蓝天。
    “咱们这叫被动挨打。在地上爬的,永远打不过在天上飞的。”
    李枭的眼中,燃烧着工业野心的熊熊烈火。
    “他们奉军有大炮,咱们造了震天雷。他们有装甲列车,咱们造了秦岭号。他们有重骑兵,咱们有了铁甲犀牛。”
    李枭走到周天养面前,用力拍了拍这位大工程师的肩膀。
    “现在,他们有飞机了。”
    李枭的声音低沉而坚决,仿佛在许下一个庄严的誓言。
    “等打完了这仗,等咱们回到西安。”
    “咱们不仅要造大炮,还要造铁鸟!”
    “只要是他们有的,咱们就必须有!而且,要造得比他们飞得更快,比他们炸得更狠!”
    “我要让这天空,也变成咱们西北狼的领地!”
    周天养看着李枭那狂热的眼神,咽了口唾沫。
    造飞机?
    这在连汽车发动机都还没完全吃透的兴平兵工厂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是。
    想想那个从汽油桶变成的震天雷,想想那个用废钢板焊出来的装甲车。
    周天养的胸膛里,涌起一股不服输的豪气。
    “好!”
    周天养重重地点了点头。
    “师长!只要您敢想,我就敢造!大不了,咱们先把洋人的破飞机买回来拆了学!”
    “这就对了!”
    李枭把烟头弹进那个弹坑里。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中国人造不出来的。只要给咱们时间,给咱们材料。”
    他转头看向东北方,长辛店的方向。
    那里的炮火依然连天。
    “张作霖这张底牌打出来了,说明他急了。”
    李枭冷笑一声。
    “接下来,就看吴佩孚怎么反击了。”
    1922年的初春,李枭的第一师在这片陌生的华北平原上,经受住了最残酷的三维立体打击。
    这不仅没有摧毁他们的意志,反而像是一记重锤,将这支军队的目光,从泥泞的战壕,砸向了那片更为广阔的蓝天。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mt2ffl3njo";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F@77qs2CO/}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F@77qs2C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F@77qs2C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