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要证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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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发展就顺理成章了。
    楚红河连夜安排审讯，挖出了那份参加选胎大会的地仙府人员名册，他旋即协调当地各方力量，组织了一次专项的打击行动，按册抓捕，登记人员尽都落网。
    这场筹备了数年之久的选胎大会就此胎死腹中。
    此次之后，地仙府在国内的重要成员基本被扫空，剩下的就是在全国各地扫尾，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工作。
    打击行动我没有参与，而是让谢尘华去参与配合楚红河，然后独自前往玄妙之门所在地察看情况。
    这是一处极幽静的山谷，约莫两三个足球场的面积。
    四面都是笔直的峭壁，把整个山谷围成一口深井。
    进出只有一条在崖壁上凿出来的窄路。
    我在谷底中央位置，抬头向上仰望，如坐井观天。
    待到中午时分，就见一线阳光正落在朝南向的石壁上，离地约二十余米。
    阳光落处一片刺眼光华，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字迹。
    我略一思忖，背贴石壁，倒游而上，爬到阳光照射位置，仔细观察摸索片刻，便看出些端倪来了。
    石面上有些浅浅的凹痕。
    浅到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用手指贴着石面才能感觉到那一丝微弱的起伏。
    凹痕组成的是几个反刻的字。
    我一面感受着凹痕的形状和截面，一面转头向四周观察，最终锁定了对面崖顶。
    那里草树稀疏，只有大片裸露的岩石。
    更炽烈的阳光落在上面，漾起一层微微浮动的热气。
    我爬到崖顶，绕过去，反复观察正午阳光的照射角度和周围的岩石，最终选定了一块半人高的青石，走过去蹲下来细看，发现这块石头的底部不是天然形成的。
    岩石和地面的接触面上有一圈极细的缝隙，缝隙边缘有磨损的痕迹。
    我试着推动青石，推不动。又试着左右旋转，还是不动。静下来想了想，抬头看了看正午太阳的位置，又低头看了看青石投在地上的影子。影子很短，正指向石壁方向。我在影子尖端所指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扒开碎石和浮土。碎石层下面是一块石板，推开石板，下方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杆。我用牵丝缠住铁杆，退到远处，轻轻一拉，铁杆晃动，随着轻微碎响，青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极大的坑洞。
    坑里有面一人多高的青铜大镜，镜面锈蚀，满是尘土。镜下有机托，可以推动竖起，朝向正是那处石壁。
    我花了半天时间，将镜面重新打磨光亮，然后再等到下一个正午，竖起铜镜。
    铜镜反射的光亮混在正午的阳光中直直照射在石壁上。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什么。
    但当我回到谷底，再抬头仰望的时候，便见那面石壁上，现出四个淡淡的大字。
    “玄妙之门”！
    我哑然失笑。
    重新转回崖顶，挪动镜面，将反射的阳光向下移动，再转回谷底，就看到玄妙之门四字所在位置的下方，显出一篇文字。
    “阳复子半，一炁初萌。西南得朋，乃与类行。日之方中，其光冥冥。有来斯应，有叩斯鸣。天有七纪，地有五方。斗柄指艮，万物伏藏。其中有精，其中有信。窈窈冥冥，可以名状。非色非空，非显非微。以神遇之，不以目视。朱明之门，向晦而启。其键在土，其枢在水。金叩三声，玉振九响。石中求火，水中取月。左旋者生，右转者死。逆之则闭，顺之则启。大渊在渊，深不可测。其中有物，名曰玄极。一阖一辟，一呼一吸。阖则为死，辟则为生。知其白者守其黑，知其雄者守其雌。以无厚入有间，以不用用大用。太虚为室，日月为牖。真人处之，与化为偶。来者不知其所从，去者不知其所往。入此门者，当舍其所执。出此门者，当忘其所见。无门之门，是谓玄牝。”
    果然很晦涩，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读通。
    只是真想要从这里悟出个进入所谓玄妙之门的法子，大抵是镜里看花水中捞月。
    不过，既然弄清楚这字迹的由来，什么入门法子也就没必要去研究了。
    我便在这里一直安静地等到了选胎大会正式举行的日子，也是谢自然飞升日，更是玄妙之门开启之日。
    天刚一亮，我就站到了谷底最显眼的中央位置，直到日上中天。
    然后妙姐出现了。
    她没做任何遮掩，坦然走到我身边，仰头看向石壁，没有多说一句话。
    字迹随着日头移动而显现。
    妙姐轻轻问：“你的寿数讨回来了？”
    我说：“没有，但不会因为这死了。我想明白了生死齐一这个道理，自然而然就从中解脱。”
    妙姐轻轻叹息道：“外道术虽然看着阴险狠辣，可终究比不得正道法术啊。初十，别拦着我。”
    我说：“我都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妙姐道：“我教你外道术，不是让你常来骗我的。跟我讲实话就行。”
    我说：“那我一定要拦着你。”
    妙姐道：“为什么？”
    我说：“我不相信这世上有成仙之法，更不相信地仙府能找到成仙之法。这是个地仙府的阴谋。”
    妙姐道：“这事已经上千年了，地仙府为此折损无数高手，也为此坚持千年，只为了能够进门求取成仙之法，九元真人为了炼成仙胎，更是穷尽所有，几近疯狂。如此是假的，他们怎么可能自己骗自己？”
    我说：“想要骗得别人死心塌地，就要先骗自己做虚为实。这是你教我的。他们不这样表现出来，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这事是真的呢？妙姐，你没必要为了证明自己不比陆尘音差就走这条路。黄元君说过，这世上没有神仙。她这样的人都成不了仙……”
    “她就一定对吗？”妙姐打断了我，“她就绝对不会错吗？她说人不能成仙，那就一定不能成仙吗？她是神仙吗？就敢说她一定正确！初十，我要证明的，不是我不比陆尘音差，而是黄玄然错了！现在玄妙之门就在那里，我已经研究出进门之法，只要我走过去，就能进去，拿到谢自然的成仙法门！别拦着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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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要证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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