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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萨斯听完，表情其实有些不出所料，毕竟自己没有和他在桌下玩，所以他现在看什么都会不顺眼。
但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说这些，只是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把事实摆出来：
「不怎么样，你只是浪费了我们在假期中，把今年的所有斯莱特林的毕业生全部安排好，并且还顺带安排了一部分其他学院的人的声望，并且……」
里德尔早在察觉出阿布拉克萨斯这句话很长时，就已经动了动手指，有些欲言又止，当他听到第二个并且的时候，直接果断开口：
「好的，好的，一会你先鼓掌我就鼓掌，你鼓两下，我鼓一下，怎么样？」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眼前这个越走越慢，明显紧张到有些同手同脚的新生，在心里觉得里德尔不当人的同时，也不忘回他一句：
「为什么是我一下，你两下？」
「不是你要我欢迎吗？」
「是我要你欢迎，但也不是要你压着我！」阿布拉克萨斯这时也懒得管那个新生了，直接侧头冷眼看着里德尔这个混蛋！
「我……哎呀，我不是想压着你，我只是想偷懒，你拍了，我就可以跟着随便拍一下。这样，你先拍，你拍几下我拍几下。」
「你等着，我一会再和你算帐。」
鉴于新生已经走到他们长桌前，甚至紧张到快要哭的程度，阿布拉克萨斯实在是没时间收拾他，于是说完，就开始抬手优雅鼓掌。
而里德尔的演技也很好，他也笑着，跟着不紧不慢地鼓起掌。
下面七年级看到他俩的动静，也纷纷跟着鼓起掌来，冷眼欢迎着这个新生。
随着斯莱特林方向不断往下蔓延的掌声，新生也稍稍放松了一些，继续心跳如鼓地向着那些空位走去。
分院仪式还在继续进行，而阿布拉克萨斯也和里德尔继续聊着。
两人偶尔也会拍几下掌，当然他们的谈话，大多数时候也是阿布拉克萨斯在听里德尔吐槽，然后偶尔回他几声。
「你也不饿，你就不要再叫了。」
「我饿！我饿！我饿饿饿！」
阿布拉克萨斯眼神有些敬佩地看着里德尔，惊讶于这个混蛋竟然能一气呵成地吐出这么一大串话。
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看他拿香槟只玩不喝，想到他说饿，便主动挑了杯果汁，移到了他的手边，然后看向主持分院仪式的人，轻声说：
「阿芒多校长对你真是不错，今年他的安排，有让你感到满意吗？」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是想问他有没有更喜欢上学，但话到嘴边还是更改了一下切入点。
里德尔喝着果汁，他知道阿布在说什么，不用邓布利多分院，还特意调整了他的座席。
虽然是为了把他们隔开，才也把他调远，但这一系列的事确实打击了邓布利多在校的权威，不过……
「我可不是这些小把戏就能收买的，我超贵的，我觉得校长，最起码也要……」
「也要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听着听着，就下意识地握紧了杯柄，有些怀疑里德尔是不是知道了惊喜是什么。
但下一秒阿布拉克萨斯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再给我凑个小精灵大礼包，然后定下规矩，以后霍格沃茨每年要送我20个家养小精灵，这样以后我就把他当自己人。」
阿布拉克萨斯被里德尔这番不要脸的话逗得不停地低笑，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汤米，你做个人好吗？不要太无耻。」
「我哪里无耻了？他怕我在学校打起来，那就应该给我送点保护费，去年都给了，今年就应该把优良传统继续延续。」
里德尔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也知道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过分，于是说完又补了一句：
「你知道的，收保护费是人类的天性，生物的原始本能。」
「哈哈哈哈，你滚。」
阿布拉克萨斯此时被里德尔逗得都不敢看他，只能看着分院帽笑骂了他一句。
「霍格沃茨总共才几百个家养小精灵，去年你都快把斯莱特林的小精灵掏空了，一年送你20个，你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分院，想到他连分院帽都威胁，就觉得他还没有放弃，给霍格沃茨的下一任继任者捣乱。
而里德尔听到这话，只是笑着挑眉，毫不在意用手指弹了弹杯子，语气轻佻地继续逗着阿布拉克萨斯。
「我可什么都没做，我甚至都没要城堡～」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实在是忍不住了，侧头看了里德尔一眼，语气无奈地投降：
「汤米，别闹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好吧，好吧，要城堡确实是开玩笑，但我之前也不是在胡说，我就是想要家养小精灵了。」
「阿布，你是知道的，这是策略，谈生意嘛，总要先适当的开个高价，然后……校长就会督促家养小精灵多生的。」
里德尔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有一些歪题，而阿布拉克萨斯听完，也是对这个奸商服气了。
「哇喔~所以……你还是每一年都要？」
「当然了，最起码在校的这两年我是要的，我毕业之后校长也得给，一切都要等我攒够了再说。」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里，眼睛微微闪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他要攒什么。
「毕竟这学校也没什么管事的，画像也不能跳下来打我，霍格沃茨也不是校长家的财产，魔法部也不敢拦。」
里德尔觉得天时丶地利丶人和都在他手里，并且他去年已经提前让所有人都适应了。
人的底线，其实退着退着也就没了。
「反正闲着也没事，正好今年把里德尔庄园的家养小精灵配齐。」
「当然，我也不会多留，剩下都放马尔福庄园，我也没那么坏，一年给我提供8~10个也就差不多。」
里德尔说完，就觉得自己勤俭持家丶深谋远虑丶未雨绸缪丶有先见之明！
「这样薅几年，说不定我们到时候连王宫里家养小精灵都够了。」
阿布拉克萨斯眼神赞叹地看着里德尔，或许……他比马尔福家族还会做生意？
不对！他只是更会抢而已。
里德尔被阿布拉克萨斯看得心里暗爽，按着香槟杯，指尖微动，轻轻晃着杯中金色的液体，看着气泡在杯中不停地旋转碰撞。
「啊哈哈哈哈！」
里德尔笑得越发猖狂，而阿布拉克萨斯也侧开了眼，觉得他难搞，并且眼神有些庆幸地，看着四周的单向隔音结界。
阿布拉克萨斯直到里德尔笑够了，看他开始喝香槟，才挑选起饮品，最终他选择了一杯和去年的今天一模一样的饮品。
里德尔笑完虽然又开始喝酒，但也一直注意着阿布的一举一动。
于是当阿布拉克萨斯抿了一口，回忆了一下，放下杯子，就察觉到了自己的长袍下摆被人扯住了。
「你要干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前方，在问向里德尔时，并没有侧头去看他。
「要握手吗？」
「你的手都伸出来了，放在我腿边，你说呢？」
「哈哈哈哈。」
两只手在桌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里传来的那抹温热，顺着手臂向上，一路蔓延至他们的全身。
里德尔虽然在目视着前方，但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手上以及身旁的爱人身上。
不光是阿布拉克萨斯在回忆着过去，里德尔也觉得今天格外不同。
在遇见阿布之前，他其实觉得每一天都没有什么区别。
哪怕自己之前知道霍格沃茨的开学日是九月一日，它也对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里德尔很早就听进去了一些……秘密，他眼里的世界，只是因他而存在，当他死后，世界也将消失。
而当他看到阿布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好像就开始在暗处坍塌丶重建，悄然地发生了改变。
他想，他要永远地和阿布在一起，并且……他终于懂得了，什么叫纪念日。
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但或许……这就是一切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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