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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庆开会时,他们二人也是旁若无事般照常参加,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其实主力部队连同家属已经做好开拔准备。之所以如此早做准备,主要是随军的军属太多,老婆小孩一大堆,行军速度慢,只能提前秘密行动。
好在这些南下的队伍,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
一来是时局动荡,人心惶惶,国民政府官员,包括那些特务人员,也想着怎么跑路,失去了正常的办公节奏,没有发现这些在平日绝对异常的行军队伍。
其次,现在每天都有从陕西南下的人流,有军队,有难民。谁也无法确认这些队伍中哪些是奉命南下执行任务的,哪些是逃兵,所以,基本没有人管,让宋、胡二人的先头部队安全通过。
八月下旬,福州被解放军占领,福州绥署主任朱绍良、第6兵团司令李延年率残部南逃厦门、金门或撤往台湾。
同样在八月下旬,缅甸海军护航的一支船队,绕过了台湾海峡,从台湾岛东侧的太平洋水域进入东海,经上海吴淞口进入长江,最终抵达江苏泰州,被成立不久的解放军华东军区海军部队接收。
到达泰州长江龙窝码头的军舰,并不是十六艘军舰的全部,只有十艘弗莱彻级驱逐舰和两艘登陆舰共十二艘军舰到达龙窝码头。两艘巡洋舰和两艘潜艇,因为长江航道的原因,只能停泊在上海近海。
长江航道,只能让一些吃水浅、吨位在2500吨以内的驱逐舰和轻巡洋舰可以航行,像“高雄级”那样超过万吨的重巡洋舰,是无法进来的,潜艇更不必说。
缅甸支援龙国的两艘巡洋舰中,除了一艘“高雄级”重巡洋舰外,还有一艘布鲁克林级轻巡洋舰,但它的排水量也超过了八千吨,同样无法进来。
十二艘军舰到达龙窝码头时,华东军区海军部队举行了隆重的接收仪式。这一天是八月二十八日,收到消息的梅先生,当即为华东军区海军题词:"我们一定要建设一支海军,这支海军要能保卫我们的海防,有效地防御帝国主义的可能的侵略。"
新龙国从朝鲜、日本绕道的那一千多名海军官兵,在缅甸海军军舰上接受了两个月短促而艰苦的训练之后,随着这十几艘军舰一起返回了龙国。
当然,一千八百七十四名缅甸海军官兵,也脱下了缅甸海军的军服,秘密加入了龙国海军,成为龙国海军的基石,承担起手把手培训教育龙国水兵的基层老师。
绕道台湾岛东部,是为了不让国民党海军发现。这种事,现在做还是要隐蔽。
接收仪式完成后,新龙国海军一下子就从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变成拥有1艘重巡洋舰、1艘轻巡洋舰、10艘驱逐舰、2艘登陆舰、2艘潜艇、2艘扫雷舰的,总吨位数接近10万吨的中游海军。
要知道,就算是现在的国民党海军,巡洋舰是一艘都没有(唯一的一艘重庆号在今年四月起义了);驱逐舰算上从日本那里获得的,以及美国援助的,总数量也差不的在8-10艘,剩下的海防舰数量也在10艘左右。
除了这些,其余的就是一些巡逻舰和炮舰,至于潜艇,是一艘都没有。唯一可以称道的,就是国军海军的登陆艇,数量最多,约有25-30艘。
不过就整体战斗力,新龙国海军仅仅两艘巡洋舰,就可以轻松对付他们。当然,这是指舰上人员熟练的情况下。
考虑到潜艇和重巡洋舰的停泊和维护,在报请上级同意之后,华东军区海军部队决定将海军司令部(基地)从白马庙迁移到青岛去。
开始时有人建议将海军司令部设在上海的高昌庙码头,那里曾经是国民党海军的司令部所在地,有深水码头可以停泊巡洋舰和潜艇。
但张将军考虑到上海距离台湾太近,很容易遭受敌人飞机空袭。
虽然己方已经从缅甸获得了近四百架的各式飞机,但飞行员的训练却跟不上,处于飞机等人的状态。此时的天空,己方处于弱势,为自己的宝贝军舰安全考虑,还是设在青岛较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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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九月,大陆战争又开始有了新动向。
四野主力结束湘赣、宜沙战役后的短期休整,开始了对白健生集团的三路大迂回作战计划部署,一路目标直指衡阳—宝庆(今邵阳),准备衡宝战役。
一路准备迂回芷江,断桂系西逃贵州之路。另一路自赣南向粤北运动,准备夹击广东余汉谋部。
白健生虽然在衡阳-宝庆一线布置了大量部队,徐启明的第十兵团(辖第97军、第46军)、鲁道源第十一兵团(辖第58军、第125军),以及刘嘉树的第十七兵团(辖第100军、第103军)。
陈明仁第一兵团虽然起义了,但起义部队在白健生等暗自蛊惑下,最少有一个军的起义部队,轰散逃走,基本上都被白的部下收纳,包括102军军长成刚。
此时,白健生的桂系主力,即张淦所带领的第三兵团(辖68第7军、第48军),却已隐蔽西撤到了湘桂边界一带的安东、城步、黎平一带,做好了进入广西的准备。
第七军是桂军的绝对主力,有着“钢军”的美誉,显然白健生已经不准备在战场上消息自己的实力,开始按照他和李德林的计划,保留有生力量,退往安南北部了。
九月中旬的广州,秋老虎依旧肆虐,闷热粘稠的气流裹挟着挥之不去的颓势,沉沉笼罩整座城市。
东山梅花村32号原陈济棠公馆,厚重遮光窗帘紧闭,隔绝外界喧嚣。
这里是江开思在广州休息和办公的场所,每一次来广州,他都住在这里。此时,二楼的办公室里空气凝滞,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开思背对着落地窗,双手负于身后。此刻他眉宇紧锁,面色阴沉,心底积压着两股难解的烦闷。
其一远在汉中,胡寿山所部孤军镇守防线,直面北方攻势,兵力补给匮乏,能不能守住尚且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