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进击的罗斯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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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平宁半岛，威尼斯总督府内，西班牙摄政王波旁丶奥地利亲王菲利普，还有瑞士摄政王路易等人，正坐在富丽堂皇，但面积不大的餐厅内，享受着美味圣诞节的大餐。
    相较于菜品来源丰富的法式大餐，威尼斯人更偏爱海鲜，再加上这儿并未进行宗教革命，因此属于斋戒日的圣诞节盛宴中，决不能出现牛肉丶羊肉还有禽类等肉类。
    波旁用叉子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面前的奶油鳕鱼饭，兴致不高地闲聊了起来。
    「阿拉伯帝国的苏丹阿拉姆希望与我们结盟，共同对抗野心勃勃的埃德蒙，但他们送来的谷物丶香料，还有枪炮的数量却明显不足，这应该是在试探我们。」
    菲利普喝下一口来自波尔多的乾红葡萄酒，刻意收起享受的表情。
    「您不应该再继续犹豫下去了，埃德蒙已经发布了《十二月敕令》，要不了多久，我们的领地都会被那个家伙吞并，我们的宣称也将毫无意义，必须行动起来才行。」
    路易咽下嘴里的蛤蜊肉，十分坚定地道。
    「既然阿拉伯人也盯上了亚平宁半岛，那么我们不如乾脆进军巴尔干半岛，这样至少在失去西班牙联合王国的之后，既能保全瑞士和奥地利的领地，还能让塞尔维亚和保加利亚人帮我们抵挡奥斯曼人。」
    德高望重却优柔寡断的波旁顿时眼前一亮，他竟然不假思索地道。
    「喔……上帝啊，您简直就是个天才，我亲爱的路易，等到圣诞节一结束，我们立刻开始按您说的去做！」
    菲利普与路易对视一眼，不禁大感意外道。
    「是什么让您变得如此果断，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恐怕是您第一次这么快就做出重大决定。」
    波旁用餐巾擦擦嘴角。
    「伊比利亚半岛就像是一条吃起来没有多少肉，但扔了又多少有些可惜的臭鲱鱼，现在既然埃德蒙决定去吃那条臭鱼了，那么我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必要。」
    显然，波旁也十分清楚，伊比利亚半岛的矿工群体，堪比瓦卢瓦王朝的巴黎商人，经常会爆发各种抗议跟起义，再加上南部的格拉纳达王国又小动作不断。
    使得这个看似面积很大，地理环境也还算中等的半岛，一直都处在动荡不安的状态，时至今日，埃德蒙也没有在这儿建立工业区，只是建造了几座水利纺纱机厂安抚波旁。
    路易高高举起酒杯。
    「太棒了，我坚信在您的领导下，美丽肥沃的巴尔干半岛会成为法兰克帝国的新领地！」
    菲利普也同样兴奋道。
    「法兰克帝国万岁！」
    ……
    罗斯王国王都诺夫哥罗德城在一场大雪过后，变得银装素裹，经过法兰西帝国两年多的「定向帮扶」，城中心新建的百余座石砌房屋丶纵横交错的道路交通网路，还有过往的马车与行人，让这座偏居一隅的小城有了大城市的模样。
    完成扩建的港口内，停泊了近百艘大大小小的帆船，码头工人们正忙碌着装卸进出口的货物，为这座城市提供重要生活物资的同时，也为东北欧腹地输送着乾红葡萄酒丶羊毛布丶玻璃丶铁制品丶水泥等来自于法兰西帝国的优质商品。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位于港口南面空地上的那几十座硕大的工厂，在冒着烟尘的蒸汽机助推下，源源不断地生产着铜锭丶锡锭，以及其他商品。
    作为法兰西帝国控制罗斯王国的重要一环，这些由法国商人们投资建设的工厂，不仅为其解决了大量的就业，而且还为其基础设施建设丶矿山工业发展丶税金收入等重点专案和指标，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相较于前几任诺夫哥罗德的掌权者，卡琳罗芙娜不仅非常重视贸易，同时也把更多的重心，向发展农业和军事倾斜，这也使得这个曾经依靠进口谷物丶被周边国家窥探觊觎的弱小王国实力快速增加。
    由于在埃德蒙的压力之下，卡琳罗芙娜和整个王国已经改信罗马天主教，所以在12月25日会庆祝圣诞节，这比他们曾经信奉的东正教要早了13天。
    不过，这并不影响绝大多数的生活，随着罗斯王国的成立和诺夫哥罗德城的兴旺繁荣，原本仅能喝到啤酒，吃着黑面包的普通人，也能买得起一瓶酒精度更高的葡萄酒和一块不扎嘴的小麦面包，甚至还可以用麻料找裁缝做几身新衣服。
    正当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气氛中时，法兰西帝国驻罗斯王国的大使霍克伍德则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根据他获得的可靠情报，卡琳罗芙娜女王大机率会在东正教的圣诞节前夕，向莫斯科公国发动突袭。
    因此，他必须在此之前，收集到可靠的情报，尽可能阻止卡琳罗芙娜行动，避免东北欧局势发生变化。同时，也得及时向埃德蒙通报这儿的情况，让法兰西帝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事实也正如霍克伍德担心的那样，卡琳罗芙娜女王只是简单地在诺夫哥罗德教堂里面完成了祈祷仪式，便匆匆返回了王宫的密室里面。
    等候在这儿斯米尔诺夫公爵丶雅罗斯拉夫尔公爵，还有特维尔大公等莫斯科大公国周边国家的君主们，一见到这位强势的君主时，立刻恭谨地起身行礼。
    卡琳罗芙娜见此前还犹豫不决的雅罗斯拉夫尔公爵，终于下定决心后，十分满意地问道。
    「如果您还对罗斯王国的未来表示担忧的话，我将允许您旁听此次会议，不知道您是否愿意？」
    作为雅罗斯拉夫尔公国的君主，他十分清楚自己必须得在莫斯科大公国和罗斯王国之间选择一个，考虑到早加入的条件更加优渥之后，他十分坚定地摇摇头道。
    「我尊敬的女王陛下，雅罗斯拉夫尔公国已经集结了三百四十六名骑士丶七百四十九名骑兵丶一千五百二十名步兵，还有三千一百零九名雇佣兵，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会立即出兵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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