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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起冲锋的莫斯科大公，感觉自己的右侧大腿，如同被野兽撕咬了一般，瞬间传来了难以忍受的剧痛后，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布里亚特（бл?д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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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在古俄语中相当于顶级禁忌国骂，常在战场暴怒时使用，本意是形容女子放荡，相当于英语的damn或者whore。
值得一提的是，在12世纪颁布的《罗斯法典》里明文规定，凡是辱骂他人妻子为бл?дь的人要罚款，由此可见冒犯等级极高。
暴怒的莫斯科大公发泄愤怒的同时，连忙紧绷起浑身的肌肉，控制住自己的身形，看着不远处又一排准备射击的火绳枪兵，只好调转马头，躲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他低下脑袋，看着银光闪闪的腿甲，竟然被火绳枪射穿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洞，正朝外涌着鲜血时，这才意识到，骑士与骑兵似乎无法对火绳枪兵构成威胁。
嘭！嘭！嘭！
就在莫斯科大公躲在巷子里修整时，那些跟他一起发起冲锋的家族骑士们，再度直面了一轮火绳枪的齐射。
只见二十来名穿着板甲，手拿骑枪的骑士们，在距离火绳枪兵阵列不足20米的地方时，被数枚铅弹击中，犹如断线的木偶似得，在巨大的惯性中，人仰马翻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在其他几条街道同时发起冲锋的骑士和骑兵们，也同样被火绳枪兵的线列步兵战术，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是当场死亡，就是身受重伤。
显然，这种50米外靠运气，20米内没对手的老式滑膛枪，在作战空间受限的城市中，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几乎0战损的占据了战斗的绝对优势。
兹韦尼哥罗德公爵翻下战马，来到莫斯科大公的旁边，在骑士侍从的帮助下，将其搀扶下战马。
他看着血流不止的右腿，露出了愤怒与惊恐的表情，连忙转身从马鞍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块擦汗用的羊绒巾，右手颤抖着按在了对方的伤口上。
「上帝啊，卡琳萝芙娜女王从埃德蒙陛下那儿弄来的火绳枪简直太离谱了，竟然可以轻易穿透骑枪都难以击穿的板甲，我建议您现在立刻返回后方治疗。」
莫斯科大公深知大腿上的枪伤十分严重，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大机率会让他因失血过多而死亡，于是只好不甘心地道。
「我亲爱的安德烈，我可以接受您的建议，但您也必须按我说得来，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兹韦尼哥罗德公爵看着虚弱的哥哥，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复仇，他只是敷衍地点点头，对着其他的几名骑士侍从道。
「快把大公先生送回去，注意千万不要走弗拉基米尔大道，从小巷子里撤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站起身，重新加入的战斗中。
莫斯科大公则用力地抓住兹韦尼哥罗德公爵的胳膊，用几乎颤抖的声音道。
「安德烈，请您不要做出愚蠢的决定，骑士和骑兵在火绳枪的面前几乎没有胜算！」
兹韦尼哥罗德公爵情绪激动地道。
「您看见了吗，我们只距离火绳枪兵不到15米，几个呼吸的时间，我就可以用骑枪刺穿他们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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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弹的速度太快了，根我们本看不见它的影子，请立即传达我撤退的命令！」
兹韦尼哥罗德公爵犹豫地道。
「可是……」
莫斯科大公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没有可是，安德烈，不论如何，您应该清楚，我们必须得储存自己的实力，否则盟友反而会变成敌人！」
兹韦尼哥罗德公爵这才意识到，看似与莫斯科大公关系密切的弗拉基米尔大公丶斯摩棱斯克大公，还有雅罗斯拉夫尔大公等贵族领主，并不是从一而终的盟友。
他们不是因为与莫斯科大公国有着共同的利益，就是有着共同的敌人，在相处的过程中，不仅会产生难以统一的分歧，甚至还会有无法化解的矛盾。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这些所谓的盟友，其实实力相差不大，彼此谁也征服不了谁，谁也难以被谁击败，从而形成了一种势均力敌的关系。
想到这里，兹韦尼哥罗德公爵这才迟疑地点点头，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那样，无精打采地道。
「遵命，我尊敬的大公先生，我这就按您说的去做。」
……
很快，原本还在奋起反击的莫斯科大公国军队，便迅速停止了攻势，骑士丶骑兵，还有步兵纷纷调转方向，朝着莫斯科城东面的开始有序撤退。
卡琳萝芙娜女王看着后退的莫斯科大公国军队，并未下达加快进攻速度的命令，而是让整个军队，继续按照火绳枪兵的行径速度前进。
因为在她看来，莫斯科大公的突然撤退，并不意味着是选择放弃抵抗，而是有可能转而从城市的南面或者北面，向自己的肋部发起突袭。
除此之外，她也不希望改变自己的节奏，让还没有完全占据莫斯科城西面的军队，出现脱节的隐患，给敌人可乘之机。
此外，最为重要的是，她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战斗，应该用哪种方式对对莫斯科大公，还有赶来驰援的弗拉基米尔大公丶斯摩棱斯克大公等人。
要知道，她手中仅有2000火绳枪兵，且没有克虏伯加农炮这一类对付骑士丶骑兵，还有步兵的炮兵，想要以此对抗总数接近4万的敌军，几乎是在痴人说梦。
此时此刻，刚刚率军赶到莫斯科城西门附近的弗拉基米尔大公，看着已经退到城中的罗斯王国大军，这才后知后觉地道。
「噢……上帝啊，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大麻烦，尽管罗斯人虽然摧毁的塔楼丶城门，还有军事要塞，无法利用城防工事，向我们发起进攻。
但是我们也没有携带攻城武器，或者是突破被损毁的狭窄城门入口，看来只有绕道其他大门，进入城中跟莫斯科大公汇合之后，再发动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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