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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从内心底有些反感这几位高高在上的公爵,纽伦堡城堡伯爵准备好的客套话还没有说完,便不受控制地表达着内心的真实想法。
「尊敬的各位公爵先生,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在这儿浪费时间,如果我没有看错天气的话,这儿最迟在后天时,就会遭遇一场大雪。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最迟明天拂晓前出发,赶往特维尔大公国,阻止卡琳萝芙娜女王的疯狂行为,否则我们不是被大雪困在诺夫哥罗德城,就是在途中进退两难。」
就在纽伦堡城堡伯爵介绍着自己的身世,还有对本次远征的理解时,除过巴伐利亚公爵之外的几位高阶贵族们,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不屑的神态。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城堡伯爵与普通的伯爵虽然都是伯爵,但二者的地位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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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拿领地面积来说,前者基本上可以达到2500至3500平方公里,后者只有500至1500平方公里,而人口的差距基本上跟面积差类似,达到了3至5倍。
其次,在神圣罗马帝国中,城堡伯爵的全称为帝国城堡镇守伯爵,拥有军事丶行政,还有财政大权的同时,还在帝国的权力体系中担任要职,并且能够招募大约2000人的武装力量,时常为皇帝提供军队。
此外,城堡伯爵还对某些贸易路线有着绝对的控制权,能够从中获取到巨额的利益。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纽伦堡城堡伯爵的地位与实力,大致相当于一个规模较小的公国贵族领主。
在1363年时,神罗皇帝查理四世还将纽伦堡城堡伯爵升级为帝国亲王级伯爵,达到了一个和公爵丶选帝侯平起平坐的水平。
因此,在过去内部矛盾本就十分尖锐,且互相之间基本都有摩擦的历史背景下,一直都对纽伦堡城堡伯爵不满的梅克伦堡公爵冷哼了一声。
「噢……上帝啊,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本次远征竟然要听从一个城堡伯爵的意见,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们这些公爵必然会颜面扫地。」
萨克森公爵虽然已经保持着最大限度的克制,但在梅克伦堡公爵的不满声中,也忍不住抱怨道。
「看来我们这些公爵真的已经到了靠贵族津贴混吃等死的时候了,那个曾经熟悉的战场,已经很难再找到我们存在的意义。」
甚至就连巴伐利亚公爵手下的哈尔斯伯爵也难以接受这一结果,愤愤不平地道。
「是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宁愿自己率领着手下的骑士和雇佣军们战斗,而不是听从一个城堡伯爵的命令,这简直太可笑了!」
……
一时间,原本因为晕船而无精打采的贵族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似得,纷纷义愤填膺的诉说着各自的怨气,彷佛自己遭遇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情。
巴伐利亚公爵看着几乎失控的局面,顿觉头痛不已,他十分清楚,刚才只是让纽伦堡城堡伯爵简单讲了几句而已。
如果自己告诉大家,本次远征的实际指挥人是纽伦堡城堡伯爵的话,那么大机率会出现严重的分歧,甚至是内讧,影响整个队伍计程车气和战斗力,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道。
「请安静,先生们,请安静下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或许是梅克伦堡公爵等人的身体状况不佳,他们在发泄完内心的负面情绪之后,便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就如同跟别人家的贵族太太们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似得。
于是,巴伐利亚公爵乾脆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清了清嗓子,用不带丝毫情绪的语气道。
「埃德蒙陛下在写中告诉我,他在私下考察的时候,注意到纽伦堡城堡伯爵是一位优秀的贵族,有着比较卓越的军事才能和天赋。
不仅对骑士在战场上的作用更清晰与独特,也能在火枪兵和炮兵逐渐成为战争的主角时,开发出全新的战术体系,增加我们的胜率,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巴伐利亚公爵的话音,足足落下了大约三分钟之久,也没有引起哪怕一个不同的声音。
包括梅克伦堡公爵在内的所有人,都平静地注视着还站在中间的纽伦堡城堡公爵,彷佛已然接受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丶怀疑丶错愕,还有不甘等等情绪。
显然,他们也明白,在数年前结束的法兰西对神圣罗马帝国的战争中,线列步兵和炮兵相结合的战法,几乎占到了绝对的优势,在许多次战斗中都大获全胜。
尽管面对大雨丶潮湿,或者是大风天气时,这些热兵器的可靠性会有所降低。此外,在平原作战时,他们的机动性也很差,时常会处于相对不利的下风。
但只要收拢阵型,让火枪兵守住外围阵地,将脆弱的炮兵护在中央时,骑士跟骑兵依然很难靠近,同时还将面临威力更大的炮弹,很难取得应有的战果。
当然,除过这些战场上客观条件之外,对于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因素,还是埃德蒙给予的丰厚贵族津贴,还有那个贵族津贴可以不断继承的规定。
这些实打实的利益,就相当于是一份不需要任何付出,就可以持续获利的工作那样,不仅最大限度的降低了他们各自家族的生存风险,而且还能提高他们原有的生活质量。
唯一不足之处,或许就是埃德蒙倍增的财政压力,迫使他在建设工业区丶铁路,发展教育丶医疗事业,以及扩充军备丶征服新领地等方面,不得不放缓脚步。
于是,萨克森公爵乾脆放下了内心的执念,换上了一个相对轻松的语气道。
「既然是埃德蒙陛下的决定,那么作为帝国最忠诚的公爵之一,我将支援纽伦堡城堡伯爵领导本次远征。」
梅克伦堡公爵也紧跟着道。
「是的,作为皇室宗亲,我也无条件的支援,并且竭尽所能地为帝国带来伟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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