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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强势撑腰,拿回玉佩(第1/2页)
“是我。”
苏言转过身,仍让陆知意站在自己内侧,民警出示证件后走进包厢,另一名辅警拿出执法记录设备,先查看被撞坏的门锁和桌上的材料。
“什么情况?”
“我来说。”
陆知意捧着玉佩,开口却没有遗漏关键节点。
“他们用我母亲的遗物索要三十万,要求我独自带现金来这里,否则便把玉佩送去死当,或者当场砸毁。”
大伯母立刻抢话:“警察同志,别听她乱说,我们就是一家人闹了点矛盾,谈的是她堂哥结婚的礼金。”
民警看向她:“玉佩是谁的?”
“她母亲以前送给我的,我保管了这么多年。”
“有赠送凭证吗?”
“亲姐妹间送东西,谁会写凭证?”
陆知意点开工作手机中的录像,将屏幕转向民警。
“这是今天中午的视频,她在通话中承认,玉佩是我母亲去世后,她从医院收取遗物时拿走的。”
“还有照片和语音,均已备份。”
民警接过手机查看,大伯母伸长脖子想看,被辅警抬手拦住。
“先保持距离。”
“她录我视频都没经过我同意,这能算证据吗?”
“是否合法有效,由办案机关结合具体情况判断。”
民警把关键时间记入登记表。
“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求她带三十万现金,还威胁死当和砸毁玉佩?”
“我那是气话。”
“是不是气话,不由你一句话决定。”
“我们又没拿到钱,玉也还给她了。”
“索财威胁不会因为双方是亲属,或者钱款没有到账,就自动失去法律后果。”
大伯母还想开口,陆建国拉住她,目光始终盯着茶桌上的牛皮纸袋。
“警察同志,东西已经归还,我们愿意回去配合调查。”
“今天就是家庭争吵,门也是这个姓苏的撞坏的,茶馆损失应该让他赔。”
苏言拿出付款码,朝站在门口的茶馆经理示意。
“门锁和门板的维修费用由我承担,登记后发账单给我。”
经理检查过门框,点头记下他的号码。
民警转向苏言:“你为什么撞门?”
“门从里面反锁,我女朋友身体不适,对方正在拿茶杯威胁砸毁玉佩,电话始终保持接通。”
苏言调出通话记录,又把茶桌旁的银行卡捡起来,交还陆知意。
“我担心她的人身安全。”
陆知意收起银行卡,身体靠向他的手臂。
“我可以证明,门内有人持杯威胁,苏言在电话里多次要求我离开,我没有照做。”
民警看了她一眼:“身体哪里不舒服?”
“胃病,已经吃过药。”
“需要叫救护车吗?”
“不用,他会带我去医院。”
苏言低头看她:“现在知道让我带了?”
陆知意捏住他衬衫侧面的布料,声音轻了下来。
“我没有力气跟你争。”
“回车上再算。”
他接过民警递来的登记表,让陆知意靠着自己填写身份信息,掌心贴在她腰后,替她撑住身体。
大伯母看见两人站在一起,嘴里仍不肯认输。
“她现在有人撑腰,就回来翻二十二年前的旧账,谁知道那些材料是不是找关系弄来的?”
民警翻开带有调查编号的文件。
“材料来源由后续调查核实,你们若认为存在问题,可以依法提出。”
“今天的录音和视频需要保存,双方联系方式也要登记。”
陆建国报完身份证号码,伸手去拿牛皮纸袋。
“这些涉及我公司的隐私,不能留在这里。”
苏言先一步收起材料。
“打印件属于我,原始档案由律师保管。”
“完整证据还有多少?”
“你很快会在证据目录里看到。”
陆建国的手,最终收了回去。
民警完成现场登记,确认陆知意愿意就索财威胁和遗物侵占情况继续提供材料,便让双方分别签字。
“今天先到这里,后续若需要补充询问,我们会联系你们。”
“录音和视频不要删除,也不要私下剪辑传播,保留原始文件。”
陆知意签下名字,把工作手机交给苏言。
“你替我保存。”
“好。”
苏言将手机和玉佩分别收进她的包,又把拉链拉好。
“这次别再自己藏着。”
她没有反驳,只抓住他的手腕,跟着他往外走。
大伯母追到包厢门口,朝两人的背影喊道:“陆知意,你真要为了钱把亲大伯送上法庭?”
陆知意停下脚步,苏言没有替她回答,只侧身等着她。
“我追讨的是父母留给我的赔偿款和房产。”
她转过脸,看着那对站在破门旁的夫妻。
“至于你们会去哪里,由你们做过的事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2章强势撑腰,拿回玉佩(第2/2页)
陆建国拉住还要追出去的妻子,目光越过陆知意,落在苏言提着的牛皮纸袋上。
“知意,证据先别交,我们回去核对清楚,再给你答复。”
“你们有律师吗?”
苏言把陆知意揽到自己身侧,替她挡住走廊里来往的人。
“尽快找一个,接下来的答复通过律师给。”
陆建国脸上的血色褪去,拖着妻子往另一侧楼梯走。
大伯母仍在挣扎,嘴里反复说着成杰的婚事,陆建国没有停下,连头也没回。
走出茶馆后,陆知意的脚步慢了下来。
苏言打开副驾驶车门,先用手背试了座椅温度,才扶她坐进去。
“玉佩。”
陆知意刚落座便抬头看他。
“在包里,我没动。”
“给我。”
苏言取出用软布裹好的玉佩,放进她掌心,又给他带上安全带。
陆知意抬手替他拢了一下衣领。
“跑得这么急,扣子都错了一颗。”
“谁在电话里催我快一点?”
苏言握住她的手,把扣错的位置解开,重新扣好。
“现在还有力气管我,看来胃疼得不够。”
“你舍得?”
“舍不得,所以只能回去跟你算瞒着我的账。”
陆知意低下头,把玉佩放在掌心反复查看。
兰叶纹的边缘积着旧污,右下角那道浅痕没有变,背后的意字被她摸过许多次,早已刻进记忆。
苏言坐进驾驶位,没有启动车子,只把车内温度调高,又将出风口偏向她腿侧。
“是它吗?”
“是。”
陆知意摸着那道浅痕,话说到后面便轻了。
“我六岁时拿它去照镜子,玉佩撞到书桌,妈妈怕我被碎片划伤,先抱着我检查了半天。”
“她没有骂我,只说等我长大,再把玉佩交给我。”
苏言把车钥匙放回中控台。
“后来呢?”
“后来没有等到。”
她把玉佩翻到背面,拇指沿着那个意字来回擦过。
“十五岁那年,我听说事故车辆准备统一处理,发着烧跑去停车场找。”
“车门已经变形,我从后排钻进去,把座椅下面和脚垫都翻了,手掌被玻璃划开也没找到。”
苏言拿过纸巾,替她擦掉脸侧落下的泪。
“当时谁陪你去的?”
“大伯母。”
陆知意的嘴唇动了几次,声音卡在喉咙里,她低头把玉佩贴在掌心,才继续往下说。
“她站在外面骂我晦气,说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没用,还说我为了块破玉折腾别人。”
“我发烧走不动,她让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回到陆家以后,她把门锁了,我在楼道里坐到天亮。”
苏言伸手覆住她的手,连同玉佩一起护进掌心。
“别说了。”
“我想说。”
陆知意抬起头,眼泪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
“我问过她十七次,她每次都说没见过。”
“它明明就在她的衣柜里,我给了他们三十五万六,他们还在骗我。”
“苏言,我找了二十二年。”
她试图抬手擦脸,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擦过的泪很快又落下。
苏言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将她带进怀里,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肩上。
“哭吧。”
陆知意抓住他的衬衫,仍想把声音忍回去。
“外面有人。”
“车窗关着,没人认识你。”
“我这样难看。”
“我赶来时闯了红灯,撞坏一扇门,扣子还扣错了。”
苏言托住她的后背,让她靠得更稳。
“我们两个谁也别嫌弃谁。”
陆知意把脸埋进他颈侧,压了二十二年的哭声终于从胸口涌出来,手里仍握着那块玉。
“我只剩这点东西了。”
“照片丢了,房子没了,连妈妈留给我的玉都被他们藏起来。”
“我怕有一天,所有人都说她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
苏言贴着她的头发,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安抚。
“她留下了你。”
“我怕我记不住她。”
“那就慢慢记,我陪你记。”
陆知意抓皱了他的衬衫,眼泪湿透肩头那片布料。
“别催我停。”
“我不催。”
“也不许笑我。”
“谁敢笑陆教授,我替你记账。”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苏言便抱着她,让她把藏了多年的委屈全落在自己肩上。
等她终于松开攥紧的衬衫,他托起她握玉的手,将那块玉佩放回她掌心。
“找回来了。”
苏言合拢她的手,把玉佩护在两人掌间。
“以后它跟你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