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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柔情、浓意(第1/2页)
第二天,贺忱洲罕见地没有早起。
孟韫看他一反常态穿着白色白裤的休闲装,一脸诧异:“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贺忱洲轻轻挑了挑眉:“不喜欢?”
孟韫摇摇头:“喜欢,也很帅气。”
因为工作原因,贺忱洲基本常年穿正装,很正经,很严肃。
但其实他五官挺立,皮肤紧致,穿休闲装更显得英俊和潇洒。
贺忱洲解释:“今天约了裴修老钟他们一起去烧烤,不忙工作。”
“可是峰会……”
贺忱洲笑了:“没说为了峰会我连家都不要了。”
他替孟韫拿包:“走吧,今天叶晟和盛心妍也去。”
孟韫看了看他,说不出哪里怪怪的。
上了车,电台里正在聊昨天铺天盖地的热搜榜第一。
孟韫听到“贺部长为妻发声”几个字季廷就立刻关了。
尴尬地从后视镜看了看她。
贺忱洲后来上车,没听见。
孟韫和季廷谁都没提这一茬。
烧烤定在西郊的别墅里。
一路上阳光明媚,绿荫葱葱。
在最后一段清净的小路上,贺忱洲说:“上次有人提议把这里种满山茶花。”
孟韫懒洋洋地靠着他:“你要把这里种满山茶花啊?”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香味。
没有玫瑰浓烈,亦没有樱花浪漫。
而是不骄不躁的清冷。
贺忱洲揽着她的腰:“我认为山茶花适合生长在山林里。
安静、自由。”
他垂眸看到孟韫微颤的睫毛,心里万千念头:“但是我有私心,想把她栽种到我身边。”
孟韫笑:“种个花你还这么多歪理。”
贺忱洲不让她躲,掐着她的细腰:“当然要问你,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孟韫摇头:“我不懂,我也不会种花。
以前养过几次植物,精心养护还是养死了。”
贺忱洲问:“什么植物。”
“雪松。
养了三次死了三次。”
贺忱洲一怔,随即无奈一笑:“确实有点愚蠢。”
孟韫气鼓鼓瞪他一眼,偏过头。
贺忱洲宠溺地看她一眼。
下车的时候主动拉住她。
孟韫瞥他一眼:“小心跟我在一起久了你也变愚蠢了。”
“蠢妇配蠢夫,正好。”
“你!”
贺忱洲俯身凑近逗她:“这么多人在,老婆好歹给我点面子。”
他今天特别地有闲情逸致。
来的路上一直跟孟韫聊天,下车时连手机都不拿。
铁了心要陪孟韫放松一下。
其他人比他们来得早,男人们在烧烤,盛心妍、边晓棠在喂池里的鲤鱼。
温言靠着钟鼎石。
像只考拉长在他身上了。
一脸小女人模样。
盛心妍和边晓棠彼此用眼神演了一出大戏。
看到贺忱洲,钟鼎石招呼他一起烧烤。
孟韫则被盛心妍叫到一边。
边晓棠看了看温言,朝孟韫使了个眼色。
孟韫说:“我之前见过温小姐了。
她跟老钟要结婚了,已经订了日子。”
盛心妍低呼:“那廖清语呢?”
“分了。”
“为什么?”
边晓棠忽然出声:“门不当户不对?”
孟韫没说话。
每次想到廖清语,她都会隐隐惆怅。
边晓棠看了看钟鼎石和温言腻歪的场景,若有所思:“韫儿,这一次贺部长真的很有担当。”
孟韫看到贺忱洲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娴熟地摆弄食物。
由衷一笑。
在她眼里,他总是对一切都运筹帷幄。
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孟韫拨弄了一下手指上的婚戒:“他尽力维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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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给他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盛心妍面色微变:“韫儿,对不起。
我不知道当时我哥会在丈夫一栏签字。
我已经说过他了。”
孟韫问:“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
盛心妍有点尴尬:“盛氏集团大量收购叶氏的股票。
叶晟为了这事没少熬夜。
所以今天攒了这个局看有没有破局的法子。”
孟韫看了看叶晟,订婚这几个月以来,他变得稳重许多。
“叶晟在变,你也在变。”
盛心妍不好意思一笑:“事已至此,我只能和叶晟死磕到底。”
边晓棠给孟韫打气:“你也要振作起来,跟贺部长攻克难关白头偕老!”
盛心妍也出声:“虽然我一直觉得贺忱洲这个人永远一副臭脸,但这几次下来我发现他心里满满都是你。
你们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一定不要被外界打败啊。”
孟韫点点头。
回头,正好与贺忱洲四目相对。
柔情、浓意。
叶晟招呼他们:“尊贵的夫人们,可以用餐了。”
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到盛心妍走过去,立马过来搀扶:“夫人金贵,小心凤体。”
其余人嗅出不同寻常的气息,纷纷注视他们。
叶晟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心妍怀孕了。”
盛心妍嗔怒:“都是你大惊小怪!”
钟鼎石哈哈大笑:“好你的小子,年纪最轻,结果第一个喜当爹!”
叶晟一脸得意:“我在你们一些人中当小弟,以后我儿子是所有人的大哥大!”
大家哄笑一团。
裴修给边晓棠递了几串烤肉:“尝尝看我的手艺。”
边晓棠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裴总十项全能。”
温言娇滴滴的声音:“老钟,我不吃冰淇淋了。”
钟鼎石:“刚才不是说想吃吗?”
温言瞅了瞅盛心妍,脸一红。
边晓棠正好坐在她对面,精准捕捉到她这个表情。
险些噎住。
裴修连忙把自己的酒杯递给她,喂了一大口。
温言看边晓棠吞了一口酒,故作无辜状:“晓棠姐,你怎么还喝酒?
难道你跟裴总不备孕吗?”
话一出,在场气氛瞬间凝固。
裴修和边晓棠在一起,谁都没有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也不敢问。
更不会提结婚孩子之类的话题。
太敏感,牵扯也太多。
温言当面这样说,显然是故意想让边晓棠下不来台。
裴修放下酒杯:“这酒度数低,不影响。”
似笑非笑,实则不悦。
钟鼎石也对温言感到腻烦,皱了皱眉:“去拿冰淇淋。”
“我不吃……”
“我吃!”
钟鼎石看似大大咧咧,真的拔高音量还是骇人的。
温言有些委屈地欲言又止。
但是这么多人在,她悻悻离开。
贺忱洲给孟韫拿了一些海鲜和肉类:“解解馋,这些不好消化,你别贪多。”
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
温言拿着冰激凌出来,看到贺忱洲给孟韫拿了一杯果汁。
故意套近乎:“贺部长和韫儿姐是不是也快好事将近了?”
在场的人呼吸一滞。
大家或多或少知道孟韫在之前的流产中伤了根本。
偏偏温言又踩了死穴。
贺忱洲在桌子底下握着孟韫的手:“人的爱是有限的。
如果爱的能力有十分,我肯定全部给老婆,有多余的精力才能给孩子。
但是我老婆不一样,她可能会给孩子5分,那只能给我5分。
我不想有孩子分走她对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