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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宁顿了顿回了一条【晚上和田湉约好了。】
陆淮京【好。】
宋昭宁改了主意,重新发给田湉【晚上请你喝酒,老地方。】
田湉【OK】
……
一家她们经常去的清吧,很安静,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宋昭宁在吧台选了个位置,调酒师把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递给她,田湉已经开始吐槽。
“我真是忍不了,没和张雪晨在一起之前,他在我心里就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现在就是一坨屎。”
一杯酒进肚,田湉拉着宋昭宁,“我跟你说,他就够奇葩了,他家里人更奇葩。过年非说要见我一面,相互了解了解。看在张雪晨的面子上我答应了,我提前一天从家走的,去了他家。
万万没想到,那一家子无敌了,他妈直接给我下马威,竟然让我做饭,还说什么未来的儿媳妇做饭一定要好吃,这样才能照顾好她儿子。好,大过年的,我忍了。可吃饭的时候竟然不让我吃肉,说肉应该给自家男人吃,等男人吃剩下才可以吃。还说,等我们结婚后就要孩子,必须得生出儿子才行,他妈还要和我们一起住,让我婚后不工作,全身心照顾家庭。”
说到这儿,田湉的表情都愤怒了,“靠,我当时就怒了,当着张雪晨父母的面一顿输出了,直接和张雪晨说了分手。我是嫁人,可不是去给谁当保姆的。就那样的家庭,还找儿媳呢?哪个眼瞎的女人会嫁?”
宋昭宁小口抿着鸡尾酒,打量着田湉的表情,“那张雪晨没哄你吗?”
田湉干笑了两声,“呵呵,人家说了,他妈没说错,女人结婚之后不就是要照顾家庭的吗?还有他父母年纪大了,作为儿媳妇伺候公婆是理所应当的。宁宁,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真想拿手榴弹把他炸了,都是和谐社会救了他。”
张雪晨也是拿出杀手锏了,他这对父母,的确是绝杀。
宋昭宁,“伤心吗?”
田湉,“伤心?有什么可伤心的?我不但不伤心,我还庆幸自己跑的快呢。万一脑袋一热,慢了一拍,我这辈子都毁了。”
张雪晨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已经把田湉对他的滤镜打碎了,没了光环,感情自然就回归于平淡。
再加上张雪晨父母的一记绝杀,田湉唯一的后悔的就是怎么会暗恋一个这样的人?
田湉,“不说我了,说说你吧,那个黄一梦怎么回事?”
宋昭宁摇了摇头,“不清楚,她开完演奏会就回去了,谁知道怎么又回来了。”
田湉眯着眼,“她和陆淮京一定有奸|情。”
宋昭宁神色淡然,“有没有奸|情都和我无关。”
宋昭宁和陆淮京的关系,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宁宁,说真的,你对陆淮京就没有一点心动?”
宋昭宁的眸子微顿,再然后就是一片释然,“有。”
田湉瞬间来了兴致,“我就说嘛。”
宋昭宁话音一转,“但那点心动不足以支撑我为了他去冒险,更不至于让我失去理智。”
陆淮京这么优秀的男人,和他纠缠这么久,不心动才不正常。
更何况他是第一个为她做饭的男人,第一个把她护在身后的男人,第一个给他放烟花的男人。
除夕那晚的心悸,直到此刻,宋昭宁想起依旧会怦然心动。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田湉知道,她就是怕了。
每每如此,田湉都想把陆景行那个渣渣拉出来鞭挞。
狗东西,怎么就没死,命可真硬。
田湉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猛地一惊,“狗东西?”
宋昭宁顺着田湉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红色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不就是陆景行吗?
他显然早就看见她们了。
那双令人作呕的眼睛黏在她身上,嘴角还勾着笑。
只见陆景行已经缓缓起身,长腿迈开,朝着吧台的方向走来。
他步伐不急不缓,距离宋昭宁还有两步远时,田湉猛地侧身挡在了宋昭宁身前。
田湉双手叉腰,眉梢挑得老高,语气里满是戒备,“哎,干嘛呀?远点站着,别凑过来。”
陆景行脚步顿住,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视线却越过田湉的肩膀,牢牢锁在宋昭宁脸上。
“几天没见,我们宁宁又漂亮了。”
陆景行微微歪头,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偏执,“我对你,真是难以抑制的心动呢。”
宋昭宁眉头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嫌恶,薄唇轻启,语气冷得像冰,“别恶心我。”
陆景行不恼,也没有再往前靠近半步。
他双手随意插进裤兜,姿态闲散,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宋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宋昭宁的神色,似是笃定,“都是你设计的吧?”
宋昭宁垂了垂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没有说话。
陆景行见状,低笑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刻意引诱,“他们确实该死。”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蛊惑,“用不用我帮你一把?”
宋昭宁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陆景行,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冰冷,“想帮我?不如先把你自己给了结了。”
陆景行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故作伤心的模样,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暧昧,“那可不行。”
他望着宋昭宁,“我这一辈子,还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田湉当即做出一个夸张的呕吐动作,伸手拍了拍胸口,满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呕……我这吃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斜睨着陆景行,语气毫不客气,“我说陆景行,你这些土味情话,那些老女人听了,就不觉得油腻吗?”
话音刚落,陆景行脸上的伤心与暧昧瞬间褪去,神色骤然阴鸷下来,眼底翻涌着戾气,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
他直直地盯着田湉,那眼神冷得让人发怵。
田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心头莫名一紧,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回视过去,“看什么看?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