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刘妈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恳求,“太太放心,从今往后,我绝对安分守己。”
宋昭宁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冒着氤氲热气的燕窝,没再多碰一下。
——
按照她对陆景行的了解,郭胜出局,他今晚一定会很忙,不会回来了。
她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个好觉,所以回到卧室就去洗了热水澡,好好地休息。
谁知,宋昭宁刚吹干头发,陆景行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宋昭宁蹙眉,接起电话时却压着情绪,“景行,怎么了?”
陆景行的语气带着醉意,“宁宁,我喝多了,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趟。”
反常。
按道理来讲,就算打电话,也该是给宋雨晴打。
宋昭宁恍然大悟,如今宋雨晴舆论缠身,最近肯定要收敛一些,不会搭理陆景行这条舔狗。
宋昭宁,“好,把地址发给我。”
另一边,包房里的音乐被调小了些。
陆景行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角落。
他刚放下手机,身旁凑过来的梁泽撞了撞他的胳膊,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可以啊景行,有力度。不对,你怎么不叫雨晴来?”
闻言,陆景行眉头拧成了疙瘩,烦躁地灌了杯威士忌。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闷堵。
自从针对宋雨晴的舆论发酵后,她都好几天不搭理他了,陆景行也郁闷。
见陆景行不说话,几人也都大概猜出来了。
王光强嬉笑着,眼神里透着玩味,瞥了眼门口方向,压低声音又故意让包房里其他人都能听见,“说起来,这宋昭宁是真听话啊。这些年你让她往东她不往西,对你那是百依百顺,养条狗都没这么乖吧?”
这话一出,包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几个喝得半醉的男人跟着起哄。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梁泽端着酒杯,语气轻佻又露骨,“景行,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宋昭宁离婚啊?到时候可得第一个跟我说,我也想尝尝咱们校花的滋味。”
而此时,虚掩的门外,宋昭宁的指尖还没碰到门板,包房里的对话就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耳朵里。
她的脚步顿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
一个男人的朋友,敢当着他的面开他老婆的黄腔,这份底气,一定是他本人给的。
看来,在陆景行心里,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宋昭宁没急着进去,也没打算转身走,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
突然,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宋昭宁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脊背发凉得厉害。
她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回身。
这一转身太过仓促,差点撞进身后男人的怀里,惊得她呼吸都漏了半拍,险些享年二十四。
宋昭宁回神,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竟然是陆淮京。
他怎么也在这里?
前世,宋昭宁可不记得和陆淮京这么有“缘分”,走到哪儿都能碰上。
宋昭宁眉头蹙起,想要绕开他往前走。​
可陆淮京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脚步微挪挡住她的去路,紧接着又往前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他的下颌轻轻贴在她的肩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蛊惑的呢喃,“急什么?不想知道,陆景行是怎么回答的吗?”​
狗嘴还能吐出象牙吗?
她不用听也知道陆景行会怎么回答。
毕竟,前世的陆景行可是把她送给不同的男人,连半点怜悯和慈悲都没有。
宋昭宁眸一冷,沉声说,“没心情。”
可下一秒,陆淮京就伸手扣住了她的双肩,稍一用力,便将她转过身,把脸贴在虚掩的门缝上。
宋昭宁感觉到门板传来轻微的震动,包房里的哄笑声又清晰了几分。
只是,陆景行的回答却迟迟没有。
他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指尖捏着一支烟,整张脸都被氤氲的雾气笼罩,看不到具体的表情。
梁泽嘀咕了一句,“景行,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又不是绿你,是等你把她踹了我再上。”
陆景行也奇怪。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想到宋昭宁会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他心头涌上一股异样呢?
那种感觉,他不爽。
但也只是稍纵即逝,陆景行挑眉,眯着眼睛打量梁泽,“好啊。”
梁泽和陆景行碰杯,“哈哈,我就知道景行不是小气的人,来,咱们继续喝。”
宋昭宁白着脸,但不至于晴天霹雳,太过惊讶。
她的表情让陆淮京觉得更有趣,他一把环住宋昭宁的细腰,手臂用力,反手把她按在门侧的墙面。
陆淮京的身影牢牢罩在身前,将走廊里的光线挡了大半。
他的手掌还扣在她的腰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陆淮京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像带着钩子,“你老公可真大方。”
宋昭宁迎着他灼热的视线,“看我笑话?”
陆淮京轻笑一声,所问非所答,“感情不好了?”
一直以来,宋昭宁在陆淮京面前营造出的都是一个恋爱脑,中午才刚演完一往情深。
但眼下,的确装不下去了。
陆淮京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眉眼,“你说他若是知道,没等把你一脚踹了,你就先和我睡了,他会不会笑的还像现在这样开心?”
男人是很爱惜自己羽毛的,尤其是陆淮京这样的上位者。
宋昭宁不怕陆淮京和陆景行乱说,她的表情有那么点有恃无恐,“别说,我也有点好奇,要不我们试试?”
陆淮京瞳孔微怔,半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她挑衅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觉得我不敢?”
陆淮京慢慢松开一只手,指尖沿着她的细腰轻轻下滑,“宋昭宁,你想错了,这世上,就没有我陆淮京不敢的事,尤其是这么……刺激的。”
带着戏谑的目光和宋昭宁对视,她突然有些发毛。
就在宋昭宁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陆淮京勾起薄唇,一把推开了手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