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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活动了一下肩膀:“我来打穿!”
杨苏苏上前:“小龙龙退后!”
“你的力量不够!”
金色:“......”
好吧!
此时,杨苏苏的掌心已经按在了闸门上。
“咚——”一声心跳传来,整个闸门跟着震了一下。
杨苏苏皱了皱眉。
她的神识透过闸门往里探去,闸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腔。
难道是这个怪物的心室?
空腔内充斥着浓稠的暗红色液体和金色的光点。
而在空腔的最深处,有一个人影。
杨苏苏的呼吸停了一拍!
是她的阿辰吗?
她收回了手,抬起圣天剑,冷冷道:“所有人,后退!”
众人立刻往后了三步。
杨苏苏的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幽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双手握剑,将全部力量灌入剑身,剑芒暴涨,幽蓝色、暗金色、墨色三种光芒在剑身上交织缠绕。
圣天剑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嘶鸣。
小蓝在剑身中疯狂游动,蓝色的龙影越来越亮。
“开。”
一剑斩出......
......
魔界
魔欢变异体的身体在蝶昭那道金色符光中快速闪开。
她的右半边脸上还挂着一丝笑,那笑容温柔可带着一丝担忧和可惜!
也许是不想伤害他们,她“嗖”一下,往后退去,下一刻消失在了废墟中。
蝶昭站在原地,手臂垂了下来,握着已经暗淡的空白符纸。
她僵在了原地,看着魔欢快速离开,只剩下那根银色的发簪“叮”地落在了碎石地面上。
蝶昭弯腰把它捡了起来。
花念走到她身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海灵灵也走了过来,眼圈红的,蝶昭将银簪收入袖中,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我认识的人里最爱笑的一个。”
蝶昭的声音很平静,可手指在微发抖。
“以前每次去她酒楼,她都要灌我酒。”
“说什么'小姑娘不喝酒怎么勾男人'。”
“我说我不需要勾。”
“她就笑着指着小师叔说——'那个?你不勾,迟早被别人勾走'。”
花念轻轻拍了拍蝶昭的后背。
蝶昭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眸子里已经恢复了沉着:“走吧。”
“魔界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
“下一次遇见,定然是生死的决斗!”
众人的心头都被压着一块石头,继续前行。
从魔欢那里往深处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沿途又遇到了七八只完全变异的魔兵。
这些已经彻底丧失了意识,不像魔欢还残存着最后的理智,处理起来反而没有心理负担。
蝶昭的符箓用了大半,海灵灵的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花念和小白交替着打前阵,但体力明显在下降。
陈玉衡和他的师弟们也贡献了不少战力,虽然修为不高,但三人的配合阵法还是起了不少辅助作用。
天佑全程抱着月辰在后面跟着。
他的白骨武器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彻底碎了,现在换了一根从废墟里找到的铁棍。
小妖王月辰倒是一路都在睡。
醒来的时候就啃自己的脚丫子,或者朝天佑“咿呀”两声。
此时,小白从前方折了回来,沉沉道:“前面有个还算完整的地方。”
众人跟着他转过了一片废墟,眼前出现了一座半塌的建筑。
三面墙还在,屋顶塌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勉强能遮风避雨。
蝶昭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变异体的气息后,朝众人点了点头。
“我们在这里休整一会儿。”
海灵灵从袖中取出了几颗丹药分给了受伤的人。
陈玉衡接过丹药,犹豫了一下:“海灵灵姑娘,这些药很珍贵吧?”
海灵灵笑了笑:“命更珍贵。”
“吃!”
现在她的丹药已经不会出错了。
再也不会让乌鹰变成了小乌鸦了。
陈玉衡不再推辞,将丹药塞进嘴里。
海灵灵找了个角落恢复灵力,手里还攥着那块黑色骨牌。
她闭着眼,心里默念着:乌鹰,你还好吧?
鱼梦梦坐在另一边,腿上的伤已经止了血,但行动还是不利索。
她低头看了看贴在心口的逆鳞——金光还在闪。
她把鳞片贴紧了些。
天佑把月辰放在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小妖王立刻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缩成一团。
蝶昭靠着墙壁坐了下来,闭目调息。
她的灵力消耗太大了,符箓用了太多,剩下的已经不足十张了,等会儿她就多画一些。
师父和大家还在深渊里拼命,她不能这么快就倒下。
她必须守住这里。
守住魔界。
守住师父的地盘。
等他们回来。
……
约莫休整了两个时辰。
蝶昭猛的的睁开了眼:“有东西在靠近。”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惊醒。
花念快速起身:“几只?”
蝶昭闭上眼细感知了一瞬,面色微变:“不是变异体。”
“是……人?”
......
创世神渊。
杨苏苏那一剑将肉质闸门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闸门碎裂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体的暗红色气浪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气浪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震耳的心跳声,“咚——咚——”的节奏变得更加清晰了。
闸门后面的空间远比想象的要大,穹顶高达数百丈。
整个空间呈椭圆形,四面八方的壁面都是暗红色的肉质组织,表面密布着跳动的血管。
空间的底部是一片暗红色的液态物质,粘稠,温热,不停地翻涌着。
那些金色的光点——被污染的神力残余,就漂浮在这片液体的表面上。
而这片液体的正中央的那人,上半身露在液面之上,下半身被淹没在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中。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液面上,发丝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枯燥暗淡。
一袭曾经华贵的黑金长袍如今破烂不堪,衣摆的碎片浮在液面上随着翻涌缓慢移动。
他的头低着,脊背还是直的,可双肩明显往下塌了很多。
双手结印维持在胸前,可印法的光芒微弱得几不可见。
暗金色的结界还在他身周勉强撑着,但已经薄到了半透明。
结界外面的暗红色液体不断侵蚀着结界表面,每一次心跳震荡都让结界碎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