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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三对夫妻，三种清晨(第1/2页)
晨光透过公寓的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沈清辰在陆明轩怀里醒来时，感觉自己像是被重新拼凑了一遍——身体是慵懒的，精神却是焕然一新的。
“早。”陆明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沈清辰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神：“早。”
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要太多言语，昨夜的一切已经足够。沈清辰起身去洗漱，陆明轩则拿起手机查看信息。等沈清辰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他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怎么了？”她边擦头发边问。
“薇薇发来的。”陆明轩把手机递给她，“看来她对自己昨晚的‘助攻’很得意。”
屏幕上，林薇薇的微信一条接一条：
【哥！昨晚怎么样啊？我选的睡衣不错吧？】
【周雨说黑色最衬辰辰的气质，果然没错！】
【对了，我今早吐得昏天黑地，顾言急得团团转，果然孕期反应是轮着来的吗？】
【你们今天回老宅吗？我妈说要包饺子，叫你们一起来？】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配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沈清辰忍不住笑了，回复道：【睡衣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反应严重吗？需要我过去看看吗？】
几乎秒回：【不用不用，顾言在家呢。就是突然想吃酸汤饺子，我妈说要做，我就想到你们了。】
陆明轩已经起床，从背后环住沈清辰：“要去吗？”
“去吧。”沈清辰靠在他怀里，“反正今天没什么安排。而且我也挺想小姨的饺子。”
同一时间，林薇薇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顾言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毛巾，看着趴在洗手台前干呕的林薇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要不要去医院？”
林薇薇摆摆手，接过水漱了口，脸色有些苍白：“没事，正常的孕吐反应。就是今天特别严重。”她缓了口气，看着顾言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别这么紧张，我没事。”
“你都吐了三回了。”顾言扶着她回到沙发上，细心地在背后垫上靠枕，“昨天吃烤肉是不是不太对？早知道我该坚持让你们吃清淡点的......”
“跟烤肉没关系。”林薇薇打断他，握住他的手，“孕妇就是这样，时好时坏。而且昨天吃得特别开心，值得。”
顾言看着她苍白的脸上依然明亮的笑容，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薇薇靠在他肩上，“就是突然很想吃饺子，我妈做的酸汤饺子。”
“那我们现在过去？”顾言立刻问。
林薇薇摇摇头：“等会儿吧，我先缓一缓。而且我得问问辰辰他们去不去，人多热闹。”
正说着，沈清辰的回复来了。林薇薇眼睛一亮：“他们去！太好了，这下热闹了。”
顾言看着她瞬间精神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怀孕后的林薇薇情绪起伏比以前大，但也比以前更容易快乐。一点小事就能让她开心半天，这样的她，让他爱得不知如何是好。
“对了，”林薇薇忽然想起什么，“要不要叫上周雨和程朗？他们新婚，也该多参加家庭聚会。”
顾言挑眉：“你确定要叫程朗？他跟我单独待在一起总有点拘谨。”
“那正好多相处就熟了。”林薇薇说得理直气壮，“都是一家人了，总不能一直拘谨吧？”
顾言想了想，点头：“那我来打电话。”
周雨和程朗的新家，清晨是另一种安静。
周雨习惯了早起，即使昨天睡得晚，生物钟还是在六点半准时唤醒了她。她轻手轻脚地起床，看了眼身边熟睡的程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们的卧室不大，但阳光很好。周雨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晨光瞬间洒满房间。她回头看了眼程朗，他还在睡，呼吸平稳，眉头舒展。
这是他们领证后的第一个周末，也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周。一切都还新鲜，一切都还在适应中。
周雨悄悄走出卧室，准备做早餐。厨房里，昨天程朗买的食材整齐地放在冰箱里。她拿出鸡蛋、面包和牛奶，动作熟练而轻快。
就在她煎鸡蛋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周雨吓了一跳，随即放松下来：“吵醒你了？”
“没有，自己醒的。”程朗把脸埋在她颈间，声音还带着睡意，“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周雨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好。”
程朗却没有松开她，而是安静地抱着她，看她在灶台前忙碌。这个画面让他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就是家，有爱的人，有烟火气，有平静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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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他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周雨的手顿了顿，锅里的鸡蛋发出滋滋的响声。她关小火，转过身面对程朗：“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幸福。”程朗认真地看着她，“每天醒来能看到你，能和你一起吃饭，能计划未来......这些对很多人来说很普通的事，对我来说却特别珍贵。”
周雨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程朗的意思——他见过她最艰难的时候，见过她为了还债拼命工作的样子，见过她因为家庭负担不敢接受感情的样子。而现在，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可以期待的未来。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我也谢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的出生，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两人正温存着，顾言的电话打了进来。程朗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了？”周雨小声问。
程朗挂了电话，表情复杂：“顾言说，林薇薇家今天包饺子，问我们去不去。还说......”他顿了顿，“陆总和他太太也去。”
周雨眼睛一亮：“去啊！为什么不去？”
“就是觉得......”程朗抓了抓头发，“他们都是一家人，我去会不会有点......”
“你也是我家人啊。”周雨握住他的手，“而且，总要慢慢熟悉的。顾言哥人很好的，明轩哥虽然看起来严肃，但其实很照顾人。”
程朗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头：“好，那我们去。”
早餐后，周雨在换衣服的时候，程朗走到阳台那盆茉莉花前。晨光中，茉莉的叶子绿得发亮，虽然还没到花期，但长势很好。
“外婆说，这花特别坚强。”周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搬了几次家都活下来了。”
程朗转过身，看着她：“像你。”
周雨笑了，走到他身边：“我们带点水果过去吧？第一次去薇薇姐家做客，空手不好。”
“好。”程朗点头，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都听你的。”
上午十点，三对夫妻陆续到达林薇薇父母家。周婉君早就准备好了食材，客厅里洋溢着欢声笑语。
林薇薇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正缠着沈清辰讲昨晚的“后续”。沈清辰被她问得满脸通红，求助地看向陆明轩，后者却装作没看见，和顾言、程朗在阳台聊天。
“你就告诉我嘛！”林薇薇不依不饶，“睡衣到底穿没穿？”
“穿了穿了。”沈清辰压低声音，“满意了吧？”
“那效果怎么样？”林薇薇眼睛亮晶晶的。
沈清辰瞪了她一眼：“你再问，我就告诉你妈你昨天吃了烤肉还点了辣炒年糕。”
“我错了我错了！”林薇薇立刻投降，但嘴角的笑容藏不住。
厨房里，周婉君和周雨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周婉君虽然很少做家务，但是包饺子的手法熟练，周雨虽然不太会，但学得很认真。
“小雨啊，程朗对你好不好？”周婉君状似随意地问。
周雨脸一红，点点头：“很好。”
“那就好。”周婉君满意地说，“我看那孩子眼神干净，是个踏实人。你以后要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都是一家人。”
周雨的鼻子有些酸，用力点头：“嗯，谢谢小姨。”
阳台上，三个男人的话题从工作转到家庭。顾言分享着准爸爸的心得，陆明轩偶尔补充几句经验，程朗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其实，”程朗忽然开口，“我很羡慕你们，家庭这么完整，关系这么好。”
顾言拍拍他的肩：“现在你也是这个家的一员了。以后有事随时说，别客气。”
陆明轩也点头：“周雨帮了清辰很多，我们都把她当妹妹看。你对她好，我们就认你。”
程朗心里一暖，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饺子下锅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香气。三对夫妻围坐在餐桌旁，周婉君端上热气腾腾的饺子和酸汤，笑着说：“今天人齐，真好。”
林薇薇夹了个饺子，满足地咬了一口：“就是这个味道！孕吐都值了。”
顾言细心地把吹凉的饺子放到她碗里：“慢点吃。”
沈清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特别踏实。她侧头看向陆明轩，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神温柔。
桌下，他们的手悄悄握在一起。
这个清晨，三对夫妻，三个家庭，因为一顿饺子聚在一起。他们的故事不同，阶段不同，但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经营着各自的幸福。而这份幸福，因为有了彼此的见证和陪伴，显得更加珍贵，也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