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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超越不了标杆而苦恼吗?那很小孩子了(第1/2页)
其实现在,如果不是乍一听到张瑞桐有意让海庭和她在一块儿,张扶林也不会在意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自己家里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何必去关注别人家的事情。
又过了半个月,张海庭依旧没有什么消息,张瑞桐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素来知晓分寸,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眼见着放野的孩子一批接着一批结队成群地回家,孤家老人张瑞桐拍桌而起,就要叫暗卫去找人。
“别着急,再等等,你也知道他去川渝用一个月,回来难不成只需要半个月?他是长了飞毛腿吗?”
张扶林开口吐槽,他以前就觉得这个弟弟有的时候有点左右脑互搏的感觉,但是那时候他不在意,但是他发现现在说出来好爽。
果然,人有什么话什么事就是不能憋在心里,不然等过去了再说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一样,就得当面吐槽才行。
嗯……后世的词语真贴切,也很有意思,出生在那样和平年代的温温,怪不得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不仅因为她这个人,可能也潜在的被那个时代所吸引吧。
不过,距离那个时代的到来,也只有一百多年,他可以见证它的诞生,他们都可以看到。
“我说,你还记得我是族长吗?”
张瑞桐忍不住问。
张扶林淡淡看了他一眼,撇过头,没把之前温温在他面前说的那句话在张瑞桐跟前说,不然这个人肯定会被气死。
他这人气性可大可大。
温温怎么说的来着……
「就算是他是张家族长,在你面前也只是个弟弟!」
是这样,他确实是他的弟弟。
张扶林想笑,他也笑了,只是没出声,但是张瑞桐一直盯着他,很快就发现了青铜面具眼部空隙里那略带笑意的眼神。
他握紧了手里的茶杯,又松懈了。
这茶杯挺贵的,就那么几只,不能摔碎了。
“你很闲?”
张瑞桐冷冷开口,开始怀疑自己选择留下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张扶林怎么变得这么贱兮兮的?
能不能变回以前的样子……算了,现在也挺好的,像个活人,至少也不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莫名其妙攻击他,美名名曰是锻炼和查看他功夫有没有落下,实际上是为了满足自身的恶趣味。
“还好。”
张扶林通过两个系统自身的连接就能看到幸幸那边的情况,这孩子正襟危坐地听夫子讲课,他实在是太乖了,中午从学堂回来还要练几页大字再吃饭。
随着西方文化逐渐流传到中国,各种西洋的东西也过来了,如今学堂也不止是教毛笔字,还要让学生学会用钢笔,钢笔用着更方便一些,学毛笔是不能忘记自己国家的东西。
看着幸幸那小手握着毛笔努力写字的模样,张扶林很欣慰,孩子要强是一件好事。
温岚这几天都跟在幸幸身边,张扶林心脏里的陨玉她差不多已经快吃完了,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劲儿,恨不得绕着张家飞个十几圈。
「幸幸真棒,写的最好看了!」
先前幸幸回家练字的时候,温岚就让666号偷偷把他写的大字给妥善收进了空间里,等以后安定下来了就用画框裱起来挂墙上,以后家里能挂好几面墙壁。
想想就感觉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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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飘在幸幸的头顶偷偷笑,伴随着外面的铃铛被敲响,下课了,同窗孩童们瞬间炸开了声响,原本端正排布的书桌前瞬间乱作一团。
大半孩子扔下手里的毛笔,三三两两勾着肩头往外涌,有的揣着糖块凑在一处分食,有的追逐打闹绕着院中老槐树跑。
地上的槐树叶被孩童跑动带起的风拂得簌簌落碎叶,落在窗沿、桌角,还有几片恰好飘落在幸幸手边的宣纸上。
幸幸放下笔,没有跟旁人嬉闹,他端坐在板凳上,看着自己写的字,拧着眉毛,阿爹写的字比自己写的要好看,这个不好看。
他垂头丧气的,等纸上的墨水干了以后就把它折起来收进桌肚里。
【这孩子写的字已经远超班级里的同学了,每次都能得到优,就是太要强了,跟老张比什么,老张都多大了。】
666号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拍摄,删掉不满意的废片,把最好的保存下来。
它有好多被命名的相册,张扶林、温岚、幸幸、阿童四个人的个人相册,一家四口的相册,逃亡时路上的相册,在尼泊尔生活时的相册……
很多很多,都被666号妥善保存了下来,是它最珍贵的宝藏之一。
看着孩子闷闷不乐的样子,温岚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手掌直接穿过他的脑袋,她抓了抓,没抓到他的脑子,面不改色地把手收回来。
【宿主,你听。】
666号示意温岚去看窗外,她飘了过去,就见老槐树下聚着几个孩子在嘀嘀咕咕。
温岚飘到树上,倒下来光明正大地听。
“那个张海幸总是在夫子面前卖乖。”
“我不喜欢他。”
“可是他学习真的很好啊。”
“那又怎么样,他又不跟我们玩,不要搭理他好了,反正夫子也私下跟我们说别招惹他。”
“他爹会吃人的。”
温岚纠正,尽管这里没人能听得到她的话:「他爹可不会吃人。」
僵尸都吸血,但是老张对血液毫无感觉,一开始还以为要喝麒麟血才行,于是就去了一趟地牢,找了个刚死不久的人放血,发现依旧没什么欲望,但是确实喝了麒麟血的话,会有那么一点增强,只是微不足道。
虽然是有效果,但是没必要,那一点增强,张扶林吸一晚上的日月精华就有了。
吃人的话,即使能克制欲望,但也是开了一件不好的事情的开头。
“夫子不让我们靠近肯定是有道理的,听说他阿爹常年戴着面具,从来没人见过真面目,夜里走路没有影子,会喝人血吃人肉,喜欢用人头骨做成的碗吃饭……”
越说越离谱。
温岚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透明的指尖拂过晃动的槐树叶,依旧是穿体而过的落空感。
旁人以讹传讹的本事,从来都不分年代,真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好在老张从来不在意这些事情,就是这些闲言碎语,恐怕幸幸也听到过一些。
她从树上飘到窗边,趴在窗沿,目光温柔地落在屋内端坐的小小身影上。
幸幸托着下巴,依旧忧愁的样子,小小年纪那眉毛皱得跟老头似的。
他没有因为夫子次次夸赞、同窗暗自羡慕而骄傲半分,眼里只有对自己的不满意。
因为他的标杆是张扶林,但凡找一个同龄的人做标杆的话,也不至于这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