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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佳人，柳毅试探着轻唤她的名字：「白素贞！」
「龙女」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疑惑：「夫君，你为何叫我这个名字？我是龙宫公主啊。」
柳毅心中一叹，果然如此。
他强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与我一位故人有些相似，说起来，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我们……好像还一起喝过酒？」
他试图用过去的记忆唤醒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可「龙女」只是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平静：「夫君说笑了，我自幼便在这龙宫之中，从未离开过，怎会与夫君见过？更别说一起饮酒了。」
显然，她对于两人上一次相见全无印象了，仿佛那些记忆从未存在过一般。
看着她这副模样，柳毅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在没搞清楚如何才能够让白素贞恢复记忆的情况下，自己可不能够露出破绽。
「龙女」见他神色变幻不定，轻声说道：「夫君，夜深了，该歇息了。」
她的声音温柔，目光落在柳毅身上，带着几分属于女子的娇羞。
柳毅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诱人气息，心中的火焰被渐渐点燃。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面对的是觊觎已久的白素贞，即便她此刻神智不清，那份吸引力也依旧致命。
「抱歉了，白娘子。」柳毅在心中默念，随即不再犹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龙女」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前，口中轻声唤道：「夫君……」
这声「夫君」，如同催化剂一般，彻底点燃了柳毅心中的欲望。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酒气和清香。
「龙女」起初有些生涩，渐渐地也开始回应起来，双臂轻轻环住柳毅的脖子。
柳毅将她抱到床上，锦被滑落，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烛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柳毅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肌肤，从脸颊到颈项，再到腰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
当柳毅的动作愈发深入时，「龙女」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一般。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柳毅，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柳毅心中一动，难道她要醒过来了？他停下动作，紧紧看着她的眼睛。
可那挣扎只是一瞬，她的眼神很快又恢复了迷离，挣扎也渐渐停止。
她似乎感受到了柳毅身上熟悉的气息，不仅不再反抗，反而主动将身体贴了上来，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
柳毅心中一叹，终究还是没能唤醒她。
但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的挣扎，绝不是错觉。
或许，她的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白素贞的记忆。
既然如此，便先顺着她吧。
柳毅不再犹豫，动作变得热烈而霸道。
「龙女」的的表现越来越主动，身体也越来越柔软，彻底沉浸在这春宵一刻，将女子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柳毅被她的魅力彻底倾倒，所有的顾虑和担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感受着她的回应，只觉得此刻拥有了全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停歇下来。
「龙女」浑身酸软地躺在柳毅怀中，发丝凌乱，脸颊绯红，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柳毅拥着怀中的白素贞，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却无半分旖旎，只有沉甸甸的忧虑。
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暗自发誓定要查明真相，助她恢复神智。
……
而此时，龙宫深处的另一座宫殿内，龙王与三太子正相对而坐，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脸色阴晴不定。
「父王，」三太子端起酒杯，却并未饮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那白素贞乃是千年难遇的佳人，更身负上古蛇祖血脉，您为何要将她许给柳毅那个外来者？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