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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真的。”
“那你现在就出去,別打扰老子休息。”
吴所畏的声音里带著少有的冷淡,眼神也不再看向池骋。
池骋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手里的戒指在灯光下闪著微弱的光,就像他此刻摇摇欲坠的希望。
“好。”
池骋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吴所畏的手,吴所畏没有挣扎,任由他將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吴所畏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我就在外面。”池骋站起身,“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吴所畏已经重新躺下,背对著他,肩膀的线条在被子下显得格外单薄。
池骋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迴响。
吴所畏等了一会儿,確定池骋真的走了,这才转过身来。
他举起手,看著无名指上重新戴好的戒指。
吴所畏的声音透过房门传了出去:“池骋,让姜小帅进来。”
门外传来池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非要姜小帅吗?”
“对,就只要姜小帅。”
吴所畏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池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明显的不甘:“好。”
楼下客厅里,郭城宇正在给姜小帅餵培根。
“张嘴。”
郭城宇的动作轻柔。
姜小帅乖乖张嘴,眼中还带著刚才被“折腾”后的红晕。
“好吃吗?”
姜小帅点点头。
郭城宇伸手帮他擦掉油渍,指尖在他唇角停留了一瞬。
池骋从楼上下来,看到这这一幕,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紧锁,浑身都散发著低气压。
“哟,这么快就消气了?”池骋走到餐桌前,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酸味,“郭子,你是不是不行啊?”
郭城宇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你行,你最行,行到被赶出来。”
池骋的脸色更黑了。
他直接伸手抢过郭城宇面前三明治,大口吃。
“姜小帅,吴所畏找你。”
姜小帅愣了一下:“找我?”
从池骋嘴里说出来的,大畏找他?
太诡异了。
“对。”
池骋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但我警告你,只能跟他说话,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
郭城宇立刻紧张起来:“我能一起进去吗?”
“不能。”
池骋的语气很冷,“吴所畏只要姜小帅。”
郭城宇和姜小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池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姜小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我上去看看。”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池骋在身后补充道:“记住我说的话。”
姜小帅点点头,快步上了楼。
几分钟后,客臥的门轻轻打开了。
姜小帅探头看了一眼,確定吴所畏醒著,这才走了进去。
门一关上,走廊里就传来了两个人急促的脚步声。
池骋和郭城宇几乎同时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大畏,怎么了?”
姜小帅走到床边,声音里带著关切,“叫我是不是有事?池骋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怎么样。”
吴所畏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我叫你是怕郭子折腾你,想著解救解救。”
姜小帅的眼中闪过感动。
“好徒儿,你对我真好。”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门外有人在听。
他走到床头柜前,给吴所畏倒了杯水。
“来,先喝点水。”
姜小帅扶著吴所畏坐起来,小心地餵他喝水。
“哦对了。”
姜小帅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跟城宇去看过了,你和池骋最近的桃,大概率都是池骋他爹搞出来的,你別在意。”
“你俩也別因为这个吵架,我听著都有点怕了。”
吴所畏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老丈人给我整那么多桃,我不用起来,多可惜啊。”
姜小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心照不宣。
门外,池骋和郭城宇贴著门板,努力想听清里面的对话。
但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小帅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大畏,你什么时候能原谅池骋啊?”
“谁要原谅池骋了,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你別这样啊。”
姜小帅的声音里带著劝慰,“池骋他也是关心你才会这样的。”
“我不听!”
吴所畏的声音更大了,“反正我就是不想见到他!”
“別啊,其实池骋还是很好的,你想想之前他……”
门外的池骋越偷听脸色越难看。
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
郭城宇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同情。
房间里,吴所畏的声音再次减弱:“小帅,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我多久能正常上学?最快多久?”
姜小帅想了想:“最快也得再过四天。”
吴所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长嘆:“世界真tm悲催。”
城市另一端,董事长办公室里。
池远端正坐在真皮椅子上,听著助理匯报最新情况。
“董事长,根据我们的人匯报,池少和吴所畏確实闹分手了。”
助理的声音很恭敬,“吴所畏还把戒指摘了,两人大吵了一架。”
池远端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的手指轻敲著桌面,眼中闪著满意的光芒。
“很好,看来我的方法果然有效。”
池远端美滋滋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老郭吗?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郭父的声音:“老池,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
“好事!”
池远端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炫耀,“我跟你说,我把池骋治得死死的,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乖乖相亲,找个女人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老池啊,你就作吧,小心把儿子作得完全不回家。”
“不会的。”
池远端很自信,“池骋再怎么样也是我儿子,他能跑到哪里去?”
电话那头传来郭父的嘆息声:“你最好別到过年的时候孤家寡人。”
池远端想到之前全家就剩他一个的时候,皱眉:“去去去,你就是嫉妒我老池家不用绝后。”
池骋盯著手机屏幕,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小时三十二分五十四秒。
吴所畏还是没有主动联繫他,也没叫他。
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他把手机翻来覆去,屏幕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通讯录里吴所畏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
池骋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郭城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杯黑朗姆酒,悠閒地翻著食谱。察觉到池骋的视线,他抬起头。
池骋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急躁:“你有什么方法能帮我哄哄吴所畏吗?”
郭城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没有。”
“我这种不行的人,能有什么方法。”
池骋“嘖”了一声,白他一眼,转身就往臥室走。
既然指望不上別人,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